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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民国之南洋明珠》16-20(第7/12页)
的情绪,似乎被他感染了,也似乎就在心里的某个角落,这一刻被揭开了而已,她的手放在他背上,很想安抚他,告诉她自己在这里,一直在这里,不舍得他难受,情绪到了这里,叶应澜只觉得眼睛湿润,热意涌了上来,忍不住落泪。
终于他放开了她,拿起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说:“应澜,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跟个醉鬼怎么才能说清楚?叶应澜舔着嘴唇,嘴唇上刺痛,都被他咬破了,她哽咽:“你这么大一个人,我能把你丢哪儿去?”
“反正,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他笑得开心。
叶应澜伸手给他解西装背带的扣子,余嘉鸿伸手捂住:“应澜,你做什么?”
他们应该还没到这一步吧?她怎么可以?
叶应澜被他气笑了:“脱衣服,给你擦身,擦好身,你可以睡觉了。”
她这么说,余嘉鸿又想起她给他擦身的片段,好似就在昨天。她怎么就给他擦身了?哦!他们拜过堂了。他笑呵呵:“好,你给我擦身。”
叶应澜受不了这个醉鬼,给取下西装背带,解开领带:“你先坐一会儿,我去打水。”
余嘉鸿在沙发上坐下,沾上了沙发,他就睁不开眼了。
叶应澜进卫生间打了水出来,余嘉鸿已经睡着了,她绞了一把毛巾,给他擦脸。
说是睡着了,这会儿又醒了,给他擦脸,他还避开。男人喝醉了可真麻烦,他以后能不能别喝了?
“别动!”叶应澜叫。
余嘉鸿不动了,闭着眼睛任由她擦。
给他解开扣子,胡乱擦了几下,这么大一个人,该怎么弄?她都一身汗了,后背还没擦,别说还有下面呢!不为难自己了,让他去床上睡了,不弄了!
“就这样,你去睡了。”叶应澜伸手拉他。
“没擦好呢!”余嘉鸿说。
“不擦了。你去床上睡!”
余嘉鸿满脸失望,却也没说什么,他应:“哦!”
叶应澜把他拖上了床,自己去卫生间里洗了个澡,她出来到床边,他已经有轻微的鼾声了。
叶应澜揭开毯子睡了下去,天已经不早了,她闭上眼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听见他的声音:“应澜。”
“嗯!”她有些不耐烦地回。
她的手被他握住,听他说:“摸摸我。”
他这是清醒了?又要让她适应了?喝酒喝成这样,她不想理他:“不摸。”
“摸一摸吗?”这个声音有着说不出的柔软。
他这是在撒娇?叶应澜断然拒绝:“不想摸,你睡过去点。”
“应澜,求你!”他不仅没有睡过去还贴得更近了,说出了这样的话。
叶应澜看着他,跟他平时正正经经的样子截然不同,他笑得风情万种,这个做派不像正经人。
他没清醒,叶应澜开始怀疑那天晚上他说让她适应,难道不是要让她适应?而是……她轻轻咳嗽一声:“为什么要让我摸你?”
“舒服。”
果然!叶应澜发现自己被骗了。
“应澜……”声音绵长,温柔得快出水了。
叶应澜妥协了,把手放在他的胸口,揉了两下。
不再听见他的声音,叶应澜见他又睡着了。
她伸手关掉了灯,侧躺着想,其实他偶尔喝醉也不是不可以……
第19章
余嘉鸿睁开了眼,光线透过窗帘照进了室内,天已经亮了。昨天晚上的种种钻进他的脑子,他猛地坐起来,扯痛了伤口,倒抽一口气。
他转头看身边,叶应澜已经不在了。
宿醉之后,头疼找上了他,他抚着额头,回忆自己昨天到底干了些什么?
他低头看自己身上,衬衫敞开着,西裤还在身上,袜子都没脱。
这个装束对上昨晚他那些疯癫的举动,他撑着额头,暗自庆幸的是,自己没透露什么不该透露的。但是自己都干了些什么?丢脸真的丢到家了。还怎么见她?
这时门被推开了,叶应澜端着盘子进来:“醒了?我给你煮了点粥,你喝两口?”
余嘉鸿不想面对她,说:“你放起居室吧!我等下过来吃。”
“行啊!”叶应澜端着盘要出门,走到门口回头,放下托盘:“昨天我搬不动你,就直接让你睡床上了,我现在陪你去擦身,换个衣服。”
她不提还好,一提他就满脑子都是昨晚混样,他脸侧着不看她,说:“知道了,知道了!不用你帮忙,我自己能擦。”
“真不要我陪你?”
他现在没脸见人,余嘉鸿摇头:“我伤口的肿已经退下去了,能自己动,你走吧!”
叶应澜见他故意躲避的样子,笑着出门。
余嘉鸿真想抽自己,昨晚这般,让她怎么看他?
拿了衣服进卫生间洗漱了一番,在镜子前横看竖看,下定决心走出去。
走出门,听见一阵机器的声音。昨夜似乎也有这样的声音?
余嘉鸿走到起居室门口,推开门,见叶应澜正在踩着缝纫机,他走过去:“你在做什么?”
“昨天小梅说你内衣裤不多了,我就找了块布料出来,裁了几条内裤,顺带给你裁了一套睡衣裤,睡衣裤昨夜没完成。”
“这种事情,让佣人去做就好。”
“你的内裤是真不够了,大概妈也没想到,或者说她认为你都娶媳妇了,这事自然是媳妇操心了。刚好不是等你吗?我就做了几条,又不是手缝的,有缝纫机很快的。还以为你上来听见声音会过来找我,”
叶应澜拿了剪子剪掉了线头,站起来,到圆桌边,打开粉彩瓷罐,拿起勺子给他舀了一碗粥。
余嘉鸿坐下接过碗,说:“你也喝一口?”
“不喝了,我吃过了。”叶应澜把一碟小菜推到他面前,“别光喝粥,配小菜吃。妈做的菜脯,我炒了鸡蛋。”
他加了点菜脯炒蛋在粥上,低头吃一口。
上辈子在滇缅公路上,没有什么吃的,炒点萝卜干,夹在饼里,吃两口。跟这个蛋多过于菜脯的菜脯炒蛋可不一样,他愣是吃出了上辈子的味道。
叶应澜站起来继续去做衣服。
余嘉鸿抬头:“昨晚为难你了,以后我绝不会喝醉了。”
自己还没跟他说,他自己倒是承诺起来了。不过,通常酒鬼的话不能作数吧?
她拼接了两块布料,停下问:“真做得到?”
“喝酒误事!以后真不能喝醉了。我没酒瘾的,你放心吧!”
叶应澜笑出声:“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了,能借着机会听几句酒后真言,也挺好的。”
余嘉鸿已经回忆得差不多了,丢人已经丢了,那是没办法了,他说:“那是酒醉后撒酒疯呢!你不要当真。”
“哦!”叶应点头,“所以你让我摸摸你,还是让我适应?”
这一段刚才余嘉鸿压根没想起来,听她这么提醒,有些记忆就添加完整了。
自己说话的声音,简直了……
余嘉鸿连忙低下头假装喝粥,胡乱回她:“嗯。”
“可你那时候跟我说:‘舒服’”叶应澜放下手里的睡衣,带着笑看他。
应澜哪壶不开提哪壶,余嘉鸿告诉自己以后再喝醉,自己就别做人了,做条狗算了。
他闷头和粥,喝了一碗又舀了一碗,有了两碗粥的时间,他调适好心情,说:“我要去码头看看,再去轮船公司走走,昨天筹赈会的姜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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