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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评论区看我剑斩天道》25-30(第4/11页)
惨状,他们表现得非常后悔。”
“……既是生活所迫,便难保不会重蹈覆辙。”贺逸低眉,沉吟道,“我这些年存下了一些银子,回头我亲自去一趟,起码要保证他们能顺利等到田地恢复的时候……你弟弟呢?我记得你当时出手,保住了他的命……”
白毓道:“还在昏迷当中,我已将事情原委告知了村民,等他醒来后由村民自行处置。”
“我还以为你因着这层亲缘关系,会举棋不定呢。”贺逸笑笑。
白毓下意识想要解释:“我……”
贺逸抬手打断了她:“无需解释,你做得非常好,自信些。”
白毓一愣,旋即勾起唇,轻轻应了声好。
贺逸半是认真半开玩笑道:“白师妹,宗门内你我的传言甚嚣尘上,人人皆知我对你的心意,你一直没有回应,却在此时前来探望我……我可以理解为,你也有那方面的意思吗?”
这一刻终于还是来了。
白毓缓慢地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气。
“对不起大师兄,我想明白了。”
“嗯?”
她斟酌着说:“大师兄人很好,我知晓师兄的心意,但我对大师兄并无男女之情,目前也没有寻找道侣的打算,以后请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抱歉,我以前一直不敢说……”
毕竟所有人都觉得,她一个缺少自保能力的医修,必定需要剑修的保护,面对贺逸的主动示好,她应当死死抓住这个机会,好在将来缔造一段佳话。
从没有人考虑过她的真实想法,她自己一度也这么想。
可段菱杉说不能给贺逸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硬是把萧无名和向明亮塞了进来。
萧无名抱着剑立在门口,目光肃肃,问她真的喜欢贺逸么。
她答不上来,只好生硬地转移话题。
而后那位如出鞘利剑般锐不可当的无名姑娘,断然选择进入山洞救人,没有瞻前顾后,没有犹豫不决,她只是想这么做,便去做了。
于是白毓第一次觉得,她也应该为自己争取些什么。
贺逸沉默了下来,屋内寂静无比,落针可闻。
白毓鼓起勇气,直直对上他的眼睛。贺逸的目光温和而专注,让她顿时就起了逃避的心思。
她抿了抿唇,最终也没有别开视线。
“……早说嘛,我看起来是那种纠缠不清的人吗?”许久,贺逸淡淡地笑起来,“你终于迈出了这一步,我这个做师兄的应该恭喜你才对,今后你的修为必然能更上一层楼。”
白毓心下一松,也笑:“将来还要仰仗大师兄多多指教了。”
“自然,这是我分内之事。”
终于把话说开,白毓自在了许多,尽心尽力地为贺逸治疗,直到灵力受阻——她体内灵力早已透支,治疗贺逸的伤势还是太勉强了。
贺逸迅速察觉到了这个问题,随口道:“师父给过我几株补充灵力的草药,在最下面的抽屉里。”
“好。”
白毓弯腰拉开抽屉,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她看到泛着灵力光芒的草药旁边,赫然躺着一枚宝蓝色的戒指,戒指上的装饰呈半月形,显然原本应是一只对戒。
不知道另一只如今到了何处。
“大师兄,这是……?”
她没有发现,背后贺逸身形骤然一僵。
这一刻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贺逸终于开口:“没什么,以前别人送给我的……如果不是今天翻出来,我都快忘掉它了。”
他话音一转:“白师妹,这几日我闭关,鹤水村的事务全都由你负责,我看你神色有些疲倦,不如先回去休息吧。”
“我没关系的,倒是大师兄你的伤……”
“我自己来便可。”
见他坚持,白毓也不好再说什么:“好,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养伤。我过来时遇见了大长老,他还问起你的伤势……”
揽月宗因为段菱杉的缘故,吸引了许多慕名而来的剑修弟子,但段菱杉当惯了甩手掌柜拒不收徒,教导这些剑修的重任便落在了大长老头上——如今被迅速成长起来的贺逸接过了一大半,大长老才清闲了许多。
大长老是个脾气暴躁的主,当初去调查清河剑派灭门之事,就差点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凌霄宗打起来。这几日贺逸闭关,没有了稳重可靠的贺逸在中间做缓冲,大长老早就烦不胜烦了,不管是他还是战战兢兢的弟子,都无比期盼着贺逸的归来。
“我无碍。”贺逸冲她笑笑,神色看不出丝毫异样,“帮我转告师父,我明日便去演武场。”
白毓没有多想,又轻声嘱咐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她雀跃地想,今日总算把一直藏在心底的话说出了口,她本以为大师兄会生气,会大声斥责她,她也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她所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
不管是师父还是大师兄,都是值得她好好珍视的人。
在可以预见的将来,她的人生还有无限可能,她可以遵循自己的心意而活。她可以继续走医修的路子,悬壶济世,救人于水火之中,也可以试着再度拿起剑——作为杀人凶器的剑她不敢碰,但若是用来保护自己和重要之人的剑,她有何不敢的呢?
她还可以帮助鹤水村那些和她有相同经历的女孩子,让这场延续了许久、牵扯到无数无辜之人的悲剧到此为止。
她对着门外的月色弯起眼,笑意盈盈,张开双臂迎接轻柔的晚风。
敬过往,敬未来。
敬杯中酒,敬此间月。
所以她没有注意到,她关上门时,贺逸骤然变得幽深的目光。
第26章 恩断义绝
白毓到达鹤水村时, 白母已经做好一桌子菜等着她了。
她比几天前见面时苍老了许多,脊背深深佝偻下去,头发因缺少打理而乱蓬蓬的。白父坐在对面, 神色凝重,自她进门目光便紧紧追随着她。
“我收到了你们的信。”白毓没有遵从白母的意思坐下,站在门口道, “我先前已经
和你们说过了, 我弟弟他是中了邪修的功法, 我只能尽力保住他的命……但他体内的生气已被邪修抽走, 抱歉,我无能为力。”
她衣不染尘,清丽脱俗, 同她憔悴的父母截然不同, 只是静静往那里一站,便可谓蓬荜生辉。
对于这封信白毓本想装作没看见, 但又转念一想,既然大师兄那里她都能说清楚,那白父白母这里为何不能呢。
也好,往后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她从前想, 待他们老去就好了, 她修仙之人拥有漫长的岁月,有什么值得斤斤计较的呢。
白母拉着她的袖子:“先坐先坐, 你这几天忙得很, 我们一家人都没时间说几句话……”
“不了, 我还有事要忙。”白毓笑笑,“有什么话现在就说吧。”
白父道:“叫你坐你就坐。”
白父暴躁易怒, 说话时已经有三分不耐,幼时惨痛的经历让白毓恍惚了一瞬,回过神来已经被白母拽着坐下了。
她蹙了蹙眉,最终没说什么。
“小玉儿啊,自从上次见你那一面,娘念你念得紧,天天梦到你……”白母捧着她的手,不断摩挲着,“娘以前就经常想,我的小玉儿长大后是什么样呢,我说肯定是个又乖巧又听话的大姑娘,漂亮得很,让谁看见都忍不住心疼……”
“你爹不同意,他说你胆子小,遇见事也不敢说,在揽月宗根本就混不下去……害,你看,还是娘说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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