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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评论区看我剑斩天道》25-30(第9/11页)
有者通过灵力激发里面的符文,将声音转化为特定的符号, 便能将信息传递到千里之外。
但这种方式存在很多限制, 每传递一条信息便要消耗一条符文,造价昂贵, 且对画符者要求极高,世间能做到的人寥寥无几,因而一直推广不开。
令牌中的金色符文自动湮灭消失,化为漂浮在空气中的一行小字:
段菱杉:“哈?贺逸?你找他做什么?”
容潇面无表情。
如此昂贵的传讯符文被段宗主拿来问了这么一句废话,简直暴殄天物, 怪不得她穷得买不起酒, 还要靠自己的徒弟拿钱赎人。
“我有些话必须
当面问他,你只管告诉我便是。”容潇道, “方言修呢?”
“你那小跟班不是一直都跟着你的吗?我哪知道……贺逸啊, 他应该去找大长老了吧, 前两天我还听大长老抱怨贺逸受伤闭关,都没人帮他带徒弟了呢。”
容潇缓缓做了个深呼吸, 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耐心即将告罄:“所以,贺逸在哪?”
她又不是揽月宗弟子,压根不认识什么大长老二长老,怎知去哪里找人。
这回段菱杉那边彻底哑火了,再也没有回复——估计是符文用光了。
托段菱杉段宗主的福,容潇足足花费了三条金光闪闪的符文,却问了个寂寞。
“你在找大师兄吗?”白毓好奇地说,“我知道他在哪里。”
容潇揉了揉眉心,有些心烦:“嗯。”
她本想让段菱杉看住贺逸的,可惜段菱杉实在不靠谱。
贺逸通过她的招式认出了她的身份,紧接着便利用左小月设局,那杯茶只是让她失去灵力陷入昏迷,却不会要了她的命——所以,贺逸随后必然要亲自前来。
那他现在为什么不在呢?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在鹤水村守着,待她中计后立马出手杀她,岂不是更好?——或者再简单些,利用那种提高修为的秘法,将她骗去某个人迹罕至的地方直接动手,也省的夜长梦多。
正如凶手屠了清河剑派满门却独独放过她一样,如今贺逸没有亲自前来,也必然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揽月宗一定有他在意的东西。
不能再等了。
“走。”容潇唤出无名剑,“你指路,我带你御剑飞回去。”
白毓从她严肃的神色中读出了事态紧急,道:“乘仙鹤回去吧,快些。”
她不像剑修那样会御剑飞行,因而来去都是乘坐揽月宗的仙鹤,轻轻吹了声口哨,便有仙鹤振翅而来,盘旋着落在二人面前。
“大师兄……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容潇不想多说,便道:“以前的事。”
“他很少提起自己的经历,便是我知道的也不多……”白毓想了想,“上次我去看望他时,发现他一直保存着一枚戒指,据说是故人相赠……”
容潇拉她坐上仙鹤,动作蓦然顿住。
“戒指?什么样的?”
听着白毓的描述,她神色越来越沉。
仙鹤仰头长唳,展翅欲飞,忽然斜地里传来一声喊:
“等等——!”
左小月来的路上摔了一跤,衣服上沾了不少灰尘,脸上的泪痕还没擦干净,气喘吁吁地说:“容潇,我、我有话对你说!”
“我不知道我该做什么,逸哥哥对我一向很好,我本不应该把这些事告诉你……”她咬了咬唇,强忍着没让自己哭出来,“但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去阻止他,一定要阻止他!”
“他原名不叫贺逸,进入揽月宗以前,他叫易小贺,住在我家隔壁,还有他的未婚妻阿芸姐姐……”
在一切还没有发生的时候,清河剑派山脚下的村庄里,住着相依为命的左小月与左子明兄妹俩。左子明机缘巧合进入了清河剑派,只在每个月底定期回来看望,大部分时间都是左小月独自生活。
左小月的邻居和她哥哥差不多大,叫易小贺,曾经读过几年书,为人谦和儒雅,脸上总是挂着温润的笑意。阿芸姐姐爱他爱得要命,两家人早早便定下了婚约。
那时的易小贺与他们一样,都是再普通不过的平民百姓,后面的人生几十年一眼就望得到头,谁也不曾想过,他会是后来揽月宗德高望重的大师兄。
揽月宗大长老在附近游历,看中易小贺身负灵根,主动抛出了橄榄枝。易小贺这个名字太过土气,自此他改名贺逸,跟着大长老去了揽月宗。
按理说他是应该就此断了尘缘的,修仙者与凡人寿数不同,强行绑在一起只会酿成悲剧。但此时阿芸父母已经去世,无人管束,她便执意要等。
去了揽月宗的贺逸凭借极高的天赋与稳重的性格,一路青云直上,虽然拜入段菱杉门下不成,却已俨然是这一辈的第一人。
人人皆知,揽月宗大师兄贺逸,是继段菱杉之后的第二个剑道天才,如不出意外,下任宗主就是他了。
但看似风光,实则步步走在钢丝之上。
论身份,他农户出身,比不得旁人那样的修仙世家,论天赋,他也比不过年少成名的段菱杉。
他也曾为自己的些微成就而沾沾自喜,自困于一隅,直到旁观清河剑派的宗门大比,亲眼目睹过容潇纯粹到极致的剑意,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有些人是他穷尽一生也追赶不上的。
为了缩小与他们的距离,贺逸对自己的一切都苛求完美,他要坐稳大师兄的位置,要爬到最高处,让所有人都对自己心服口服。
而这个“完美”之中,自然也包括道侣——农户之女阿芸自然是无法满足他的,若说门当户对,放眼整个揽月宗也只有段菱杉唯一的弟子白毓。
所以他专门回来了一趟,想要找阿芸把话说开,按照贺逸的设想,他去追求白毓,阿芸则找个家境不错的农户嫁了,两人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再好不过。
可阿芸白白等了他那么多年,如何愿意。
那天左小月听见了激烈的争吵声,阿芸姐姐声嘶力竭地说了什么,贺逸试图辩解,却引来更加尖厉的反对,直到突如其来的安静,随后是重物坠地的声响。
左小月偷偷踮起脚尖,从窗户望过去,看见贺逸面色煞白,抱着头缓缓蹲了下来。
而在他面前,是阿芸姐姐毫无生气的尸体,她脖颈处多了一道伤口,是贺逸激动之下划出来的——他在揽月宗经常与其他弟子切磋,习惯了修仙人之间的争斗,忘记了阿芸是没有修为的凡人。
左小月瞪大了眼睛,一时间居然忘记了呼吸,直到脚步声响起,她才怔怔地抬起头:“易哥哥?”
贺逸的目光十分复杂,朝她伸出手。
左小月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贺逸有些不自然地收回手,艰难地笑了笑:“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
她只好扯了个谎,好在贺逸自己也心事重重,没有追究,只是让她早点休息。
左小月乖乖点头,回家之后见到贺逸要出门,又悄悄跟了上去。
这些年哥哥经常不在家,一直是贺逸帮忙照料着她,即使目睹了阿芸姐姐的死,她对贺逸的印象仍停留在温和有礼的“易哥哥”上面,生不出怕他的念头。
她追着贺逸进了村外的一处墓地,看见他找来一副棺材,将阿芸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
他目光细细描摹阿芸的侧脸,沉默了许久。
阿芸大睁着眼,瞳孔涣散,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戒指仍戴在她左手无名指上,贺逸怔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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