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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评论区看我剑斩天道》40-50(第8/14页)
征身份的令牌不知道被河水冲到了哪里。
令人不解的是,男尸的面容没有任何损伤,生前痛苦的表情依然清晰可辨。然而, 衣服遮盖下的皮肉却已经完全腐烂, 露出白骨,散发出令人难以忍受的恶臭, 让人不敢靠近。
凌霄宗闻讯立马赶了过来,带走了这具男尸。
修仙界中存在许多奇异的术法,这种能让特定部位腐烂的术法并不奇怪。至于调查死因那是凌霄宗的事,百姓们一阵唏嘘,很快将此事遗忘在了脑后。
然而一天后, 第一个发现尸体的妇女便发起了高烧, 意识不清。
贫穷人家请不起大夫,家人为她掖好被子, 想着等她自然出汗, 病情就能得到缓解。
但捂了一天一夜妇女的高烧仍未好转, 她丈夫闻见了淡淡的臭味,终于发现不对。
心惊胆战地掀开被子后, 眼前的景象让他惊恐万分——妇女的身上竟然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腐烂的痕迹触目惊心,几乎可见森森白骨,与前天都定河发现的那具男尸如出一辙。
她是第一个患者。
很快又出现了第二个,第三个……不出五天,华阳城已乱作一团。
城门仍在封闭,凌霄宗弟子恪尽职守,遵循宗主只进不出的命令,劝退了一波又一波想要出城的百姓。
墨竹坐在路边茶肆,悠悠然往茶杯中吹了口气。
“感染了瘟疫的百姓大多集中在城南,虽有往他处扩散的趋势,但暂时还不明显。”她取下大刀,重重往桌上一拍。
分明是数九寒冬,茶肆老板却汗如雨下,目光情不自禁地转向那把大刀。
那实在不像女修使用的武器,刀身整体以黑金色为主,唯有握持处嵌着一颗血红色的石头,像是龙的眼珠。同为武器,刀远远不及剑那样有君子之风,而是充满肃杀之气,尚未出鞘,冰冷的杀意就锁定了茶肆老板。
老板只是普通人,顶着墨竹满是威胁意味的目光,硬着头皮道:“仙师大人……”
“但在昨天晚上,城北和城东也出现了病例。我赶去现场看过了,与其他患者症状相似,都是脸部完好,其他地方腐烂速度非常快……”
墨竹翘着二郎腿,一脚踩在板凳上:“说起来也巧了不是吗,他们发病之前,都来过你这里。”
老板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双眼瞪得溜圆。
他慢半拍地读懂了墨竹的未尽之意,抖若筛糠。
“这、这怎么可能……我、我这里怎么可能……他们、他们怎么会……”
他猛地跪下:“仙长大人明断啊!我在华阳城住了大半辈子,家眷皆在此处,我不可能往茶里投毒啊!”
“——是饮用了都定河的水。”
华阳城内人心惶惶,这间茶肆虽还在开着,但已没什么生意了。容潇轻轻落座,身形在昏黄的夕阳下显得格外修长,摘下无名剑放在了墨竹的刀旁边。
出了凌霄宗,她又换回了熟悉的红衣,抱着双臂,坐姿极为端正,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名门正派”四字。
“茶肆里用的是都定河的水,客人们在这里一边喝茶一边闲谈,回去后便发病了。”她摆摆手,示意老板可以走了,“我在宗门藏书阁中见过类似记载,有一种名为‘朱颜’的邪术,可使人在半日之内全身腐烂,只有脸完好无损。”
“半日?”墨竹不由得也端正了坐姿,微微探身向前,“可我记得,这次患者都是一到两天才出现腐烂症状……邪术也有变种吗?”
方言修曾因卜出了凶卦,百般劝阻容潇参加新年庙会。
如今凶卦应验……但瘟疫的起源分明是都定河飘来的男尸,与新年庙会有什么关系?
“你们调查那具男尸了吗?”
不想一问出这句话,墨竹脸色顿时奇怪起来。
她装模作样地咳了声,又翘起二郎腿:“是我们宗门的外门弟子,叫何康……上周他偷看我洗澡被我逮到,我揍了他一顿,然后不知怎么这事传到了宗主那里,宗主要他向我当众道歉,我说他不够诚恳,又揍了他一顿。”
“……但他怎么就突然死了呢?我原先还想着,要不要给他送点草药什么的,毕竟我揍他确实下了狠手,然后又是戒律堂几十棍子……”
容潇沉默片刻:“程昀泽这么闲,居然还管弟子间的小摩擦?”
“我也奇怪啊,宗主日理万机,就连宗主夫人去世那回,他都没落下凌霄宗的事务……”墨竹挠头,“哎,我想起来了——何康负责临仙塔的巡逻,就是艮山钵丢失那几天,所以宗主肯定为此召见过他!”
容潇轻轻按压眉心,无声地垂下眼帘,深邃的眼眸隐藏在阴影之中。
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她没抓住。
艮山钵,到头来还是艮山钵——何康的死亡,究竟和艮山钵有没有关系?
是他盗走艮山钵后,被真凶过河拆桥?
还是他本身也是在搜集四神器的凶手之一?
不对,容潇很快就否决了这个猜测——他若是真凶,面临死亡威胁时一定会动用不见春,强行提高至元婴后期。而这种等级的战斗,在人来人往的华阳城里肯定早就被人注意到了。
“朱颜主要是针对水源投毒,一旦确定来源便不难应对。书中记载的那次,是揽月宗一位医修研制出了解药……”
墨竹松了口气:“这好办,我跑一趟就是了。”
城门口聚了几百号人,有人大声嚷嚷:
“华阳城都封这么久了,早该放我们出去了!”
“你们知道城里发生了什么吗?瘟疫,是瘟疫!有人往河里投毒!”
“凌霄宗是想让我们都死在这里吗?就算是天下第一大宗,你们也不能枉顾人命!”
值守的两名凌霄宗弟子显然应付不来,声音很快被百姓的怒骂声盖了过去。
墨竹:“救命,华阳城已经够乱的了。”
她拎起她的刀,一边别在腰间,一边朗声道:“诸位稍安勿躁嘛,我们已有解决之法,还请各位不要饮用都定河的水……”
人群中一青年道:“我娘的腿已经全是骨头了!华阳城医修不够,我要带我娘外出求医!”
“你自己出去未必有我们研制出解药快。”墨竹撇撇嘴,扭头看向凌霄宗弟子,“他们要是执意走,就让他们走吧,一直封城也不是办法……哟,这不是许小五许师弟嘛。”
如果说凌霄宗内墨竹是极端勤勉,
硬是以杂灵根之身修炼到了金丹前期,那么许小五就是浪费一身天赋的另一个极端。
本是万中无一的金天灵根,却总是跟在程昀泽身后忙这忙那,忽视了修炼。隔壁清河剑派的大小姐二十岁都到金丹中期了,许小五还是筑基。
墨竹嘲讽道:“您怕是比宗主还要忙呢,这回终于舍得出来了?”
许小五没理会她的阴阳怪气,高高举起手中之物,声音传遍每个角落:“宗主有令——”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手中金色的令牌上,那上面绘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鹰。
见此令牌,如程昀泽亲临。
百姓们不知道生辰宴上的那出好戏,在他们眼里程昀泽是庇护着整个华阳城的修仙大能,哗啦啦跪了一地。
许小五深吸一口气,嗓音有些发颤。
“封闭华阳城,禁止任何人进出!”
墨竹猛地转过头,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你说什么?封城?”
“你没听错,宗主让继续封城。”许小五目光肃肃,“华阳城是天下最繁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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