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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内娱第一娇妻》60-70(第11/15页)
犹豫间手机电话铃声响起,陌生号码,沈恩慈接起,竟是江知。
“昭昭摔倒了送来医院,她吵着要见你。”
“摔倒了?”
沈恩慈声音拔高八度,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要往停车场走,却突然对上乔礼向她求救的视线。
凄楚无助。
沈恩慈顿了顿脚步,最终还是狠心上车。
路上她拨通了横店安保的电话叫他们过去处理,还想着能做什么,余婕突然看她一眼,语气有些责怪:“你能不能别管她了?”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为什么她妈恰好就在你在场的时候来闹?”
“她不就是想着你帮她解决吗?”
“总想着把自己的问题移交给其他人的人,能是什么好人?”
余婕有点生气。
但沈恩慈现在思绪很乱,她还惦记着陆昭昭那边,便也没再细想乔礼的事。
她又打电话给江知,忙音未接。
急匆匆赶去医院,看见陆昭昭脸色苍白躺在床上。
沈恩慈眼角立马有些发酸,她走过去,看见江知立马松开陆昭昭的手,忙乱起身:“昭昭已经没事了,她就是想见你。”
沈恩慈在旁边坐下来,小声喊她名字。
“我好痛。”
听到她的声音,陆昭昭转醒,眼中立马盈泪。
沈恩慈贴着她的头听她讲话,极虚弱的声音,听得心都像被人紧攥。
短短几个月,陆昭昭怎么会变成这样。
以至于季容礼风尘仆仆赶来的时候,沈恩慈对他都有几分敌意。
他无疑是罪魁祸首。
夫妻两对峙期间,江知正好推门而入。
陆昭昭有片刻慌乱。
可意料之外,季容礼面不改色,当没看见,也没问任何相关话题。
只说要接陆昭昭回家。
许是心虚,陆昭昭孕期头次温顺听言。
折腾到半夜,沈恩慈终于回到壹山。
半个小时前她让何助回家了,此时四周寂静,沈恩慈上楼看了眼陈泊宁,发现他低烧竟还未褪去。
问了何助,何助说陈泊宁晚上没吃药,让沈恩慈叫他起来吃点东西然后吃药。
没吃药。
估计是何助喊了两声没喊醒就不敢喊了。
谁生起病来都像小孩子。
沈恩慈叹口气去厨房热粥,装碗,想起萝卜腌好了,又乘了一碗萝卜。
端上楼叫醒陈泊宁,勺子乘粥喂到陈泊宁嘴边。
他涣散着眼神,抓她手腕蓦然出声:“小荷。”
白瓷勺碰壁,沈恩慈猛地起身。
第68章 小荷
没人说话。
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各种借口托辞在心里过了一遍,沈恩慈接受事实,颤声开口:“你一开始就知道。”
本该是问句, 说出来却变成陈述句。
陈泊宁敛目, 没有否认。
一瞬间, 羞臊、愤怒的情绪涌上心头。
“早知道你不告诉我?!”
她从头到尾的小聪明,自以为是的小花招在陈泊宁早就知晓实情的前提下变成笑话。
难堪窘迫,她像跳梁小丑一样。
在他面前演了那么久,结果别人早就心知肚明,看她表演不过像看场好戏。
任由她无知无觉地沾沾自喜。
丢脸, 无措。
沈恩慈耳红面赤, 拿碗的手止不住颤抖。
陈泊宁下床走到她身边,声音清淡:“这不是坏事, 比小时候聪明。”
应该是想安慰她的。
可话落到沈恩慈耳朵里却全然变了意思。
比小时候聪明了就是说她变了。
变得虚荣拜金没以前可爱了。
沈恩慈骤然觉得无地自容, 有些下不来台,只好大发脾气掩饰心中不安。
她用力将手中的碗朝地上砸去,碎片飞溅划伤手指, 刺眼鲜血凄厉地往下滴, 落在无暇白瓷碎片。
沈恩慈不感到痛似的, 表情甚至有些事不关己, 完全撕掉假意或她自己都尚未察觉到的真情面皮,冷淡开口:“我变了?”
陈泊宁的拆穿像一记凌空的耳光重重落在她脸上。
他明明一直知道却不告诉她,看她像看笑话。
沈恩慈丢了面子,说起话来不管不顾。
“我有什么资格不变?这社会的规矩本就是成者为首不成者为尾, 人心险于山川, 宁为我为刀俎他人为鱼肉!”
“我要是不争不抢不计算,这夜夜笙歌的十里洋场何时才会有我沈恩慈立足的一刻?”
她咄咄逼人。
“你说我变了?当然!”
“我不靠自己还能靠谁?”
“我凭什么一辈子被人踩在脚底下?凭什么?!”
沈恩慈恼羞成怒, 热意蔓延至耳根,绯红一片。
陈泊宁被说得愣住几秒,极度坦诚低声道歉:“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即使他原意本非沈恩慈所理解的那样。
但沈恩慈现在很生气。
让沈恩慈生气就是他的错,犯错就道歉。
厚重浓稠的喘气声,沈恩慈面色煞白,呼吸过度。
惊恐发作。
陈泊宁想上前为她掩面却被重重推开。
“滚开!”
沈恩慈气上心头,抽开床头柜取出自己的证件,出房间门前不忘警告陈泊宁:“我们到此结束!如果你在其他人面前戳穿我,别怪我和你鱼死网破!”
她去车库开车回自己的公寓,一路疾驰,泪不断上涌模糊视线。
好在夜深车少,没生事端。
沈恩慈自顾自陷入自己的情绪,没发现后面有辆车一直紧紧跟随。
看见她安静到家后守到清晨才独自离开-
沈恩慈把陈泊宁所有联系方式拉黑个透彻,大半个月,两人没说上一句话。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陈泊宁早就知情这件事有这么大的反应,她明明早就想好过任何可能性。
怪只怪她动心太快太早。
好让这件事成为一把锋利的剑狠狠往她拆卸下防备的心里扎去,太痛。
十几年前陈泊宁一声不吭不辞而别,而今回来又像玩老鼠一样把她掌握掌心。
看她幼稚到离谱的小把戏,随心操纵进程,等她放松警惕再重重一击。
两次。
说到底她还在记恨当年。
好在人总有进步,沈恩慈很快收敛没必要的情绪,把事情重新拉回正轨。
不幸中的万幸,没一头热把与陈泊宁的私情公之于众。
陈羡也没把她说要解除婚约的事当成正经话。
徐妍陪着她试婚纱,沟通婚礼细节,场地喜帖,一一挑选,而陈羡竟洗心革面似的,事事陪同一起。
婚期将近,所有准备都进入最后敲定环节,沈恩慈索性住进陈家,方便紧锣密鼓的婚礼事宜。
陈泊宁住回了陈家,两人在同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却始终对双方保持礼貌态度,疏离得恰到好处。
太过正常反而显得不正常,连陈羡都看出来了,主动问她:“你和我哥闹矛盾了吗?”
沈恩慈先是惊讶,而后很快收起心虚,淡淡道:“没有呀。”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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