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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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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过宝宝了吗?”

    她进来之前又去看了一眼,宝宝比刚出生的时候白嫩好看多了,肉嘟嘟的很可爱。她本身不是很喜欢小孩。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小孩儿是由陆昭昭所生,沈恩慈越看越喜欢,看着他挥舞胖胖的小手时,心简直软成一滩水。

    “没看。”

    陆昭昭走累了沿床边坐下,“我之后打算去国外开画廊,合适的话就在那边定居了。”

    她说得很委婉。

    似乎觉得气氛太沉重,陆昭昭打趣补充:“你知道我这个人……”

    “小猫小狗让我养几天都有感情。”

    更别提一个孩子。

    她是太爱。

    可她还太年轻,又不甘心被一个孩子牵绊住后半辈子的脚步。

    沈恩慈摸她圆圆的脑袋:“这很好。”

    人生苦无来世,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而活。

    “现在比较麻烦的是季容礼不愿意在离婚合同上签字。”

    “他不签的话,我家里那边不好说通。”

    说到这个话题,陆昭昭有些垂头丧气。

    想起近来因为离婚的事跟季容礼闹得各种歇斯底里不体面,她心中郁气难解,突然开口:“你还记得江知吗?”

    江知。

    那个很有礼貌的男大学生。

    “记得,怎么了?”

    “我前段时间才知道,他和季容礼认识。”

    陆昭昭苦笑了一下,有点无奈:“季容礼为了让我觉得心里公平,主动送了个男人到我身边。”

    话音落,沈恩慈听得一时愣住。

    难怪。

    难怪江知总是出现在陆昭昭身边,难以解释的这么多巧合,原来是有人故意为之。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陆昭昭掩面,头一次说起她和季容礼小时候的事:“我爸妈是联姻,从小就不管我,我跟一个保姆妈妈最亲,后来她重病回老家休养。”

    “她孩子说她活不了多久了,昏迷的时候一直喊我名字,我就想去看看她。但我爸妈不让我去,嫌我麻烦。”

    “是阿礼半夜带我跑出去,我们坐最早一班大巴车去找保姆妈妈。”

    念起往事,陆昭昭忍不住唤季容礼小名。

    “可我们那时候才十岁左右,小孩子身边没大人很快就被人贩子盯上。”

    “是阿礼。”

    陆昭昭垂目,小声道:“是他死死咬着那个中年男人的手让我快跑。”

    “他让我一直往前跑。”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们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沈恩慈站起来抱她:“你们只是同行了一段路。”

    “仅此而已。”

    “继续走,前路风景好。”

    陆昭昭没说话-

    月末,临近订婚期。

    沈恩慈看到箫杭发的一条朋友圈,照片里是众人围着陈羡在喝酒,好不热闹。

    配文:羡哥订婚前的最后一次狂欢!

    订婚?和谁?

    不会是和她吧?

    陈置没把她和陈泊宁的事情告诉家里吗?

    怪不得这段时间陈羡和徐妍对她的态度一如既往。

    那今天晚上在陈家举办的百年大展答谢宴估计就是一场“鸿门宴”了,首先这个宴会的名头就很牵强,百年大展已经过去那么久,要办也不会是现在办。

    陈泊宁过来,撩起她的头发为她戴上一串价值连城的蓝钻项链,沉声问:“在想什么?”

    沈恩慈摩挲多面切割的钻石吊坠,轻轻摇头,她只是猜测。

    晚上七点到陈家,沈恩慈拿着杯白葡萄酒站在三楼阳台静默观察楼下来来往往的宾客。

    这样的宴会她曾经参加过一次,无形的斗兽场,那次是她赢了。

    所以她今天才能站在这里。

    这哪是答谢宴,分明是陈泊宁的选妃宴。

    陈置原来存着这样的想法。

    似乎怕陈泊宁看到这样的场合直接离场,今晚陈置徐妍都没在家,陈羡也上山庄和他那群兄弟厮混去。

    陈家主人只剩陈泊宁一个,哪有办宴会,主人家一个人也不在的道理。

    陈泊宁哪怕再不情愿也得为了体面留下来主持局面。

    今天宴会的目的直截了当,就是相亲。

    来赴宴的名门贵女比陈羡那次多上数倍,不管从家世背景还是相貌能力,陈泊宁都绝对是处于圈里最顶尖的位置。

    哪怕不为联姻,爱慕他的世家小姐也不少。

    只不过苦于陈泊宁平时一贯的清冷矜贵模样,无可忽视的上位者压迫感,即使再喜欢也不敢贸然接近。

    今日机会难得,谁都想为自己争取个机会。

    沈恩慈看着陈泊宁身边的女孩子络绎不绝,环肥燕瘦,就没断过。

    她撑在三楼阳台栏杆静观,醋意翻涌奔腾,不知不觉喝了好几杯酒。

    沈恩慈一喝酒胆子就很大。

    她回自己房间,本是想躺一会儿,眼不见心不烦,谁知越想越气,最后竟然打电话给陈泊宁说她不舒服。

    陈泊宁来得急,进门就问她怎么了。

    沈恩慈今日穿了条缎面鱼尾裙,此时真像长了条鱼尾巴似的,行动不便,她凑近陈泊宁俯身,小狗一样嗅他身上交错的香水味。

    小苍兰栀子鼠尾草橘子,各式各样。

    陈泊宁不明所以,看她面颊绯红还用手背探她额间温度。

    不烫。

    当下便明了她是吃醋了,陈泊宁轻笑,慵懒靠在床角看沈恩慈接下来要干什么。

    楼下觥筹交错声此起彼伏,盛大的名利场,热闹得似沸腾油锅。

    而他们两人是滴入油锅的水珠,瞬间噼里啪啦。

    沈恩慈撕开裙尾,毫无顾忌跨坐在陈泊宁身上,她潮湿明亮的眸在在灯下熠熠生辉。

    陈泊宁看她,似追逐火光的飞蛾。

    视线重叠追逐之间,沈恩慈单手拿起床头柜喝剩半杯的红葡萄酒,柔软莹润的指腹轻叩冰冷坚硬的玻璃酒杯,作势要喝。

    却在下一秒全撒到陈泊宁腰间裤子上。

    她故作惊讶:“呀,手滑。”

    “衣服脏了你不能下去了。”

    神情得意得像只狡黠的软毛小狐狸。

    任她手在关键位置作乱,陈泊宁反客为主,轻捏她脖颈:“自找麻烦?”

    声音极低极沉,像缓缓拉出的大提琴音。

    沈恩慈往他身上坐近了点,双手抓住陈泊宁掐在她脖颈的手:“用力。”

    “你会不会啊?”

    竟然有点发脾气意思。

    恃宠而骄。

    陈泊宁极短的笑了一声,欲色染至眼底,如雾如渊。

    荒唐不过二十分钟,拉链声响起后,沈恩慈哼了一声拿纸擦拭指尖,然后张开五指,语气万分娇纵:“红了!”

    “都红了!”

    陈泊宁不紧不慢理好衣服,俯身亲她:“晚上再收拾你。”

    动作轻柔安慰,语气倒满是威胁。

    沈恩慈一点都不怕:“可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盘旋的春意呼啸。

    陈泊宁没惯着她,下楼遣散宾客-

    酒吧音乐声震天,吵得陈羡耳朵有点痛,他让箫杭给他换到包间,才坐下来喝了口水。

    箫杭瞥他:“今儿从良不喝酒了?”

    冰凉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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