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养成系祸水》20-30(第14/15页)
州的民谣。
她吴侬软语,柔声软唱的同时,娇软的身姿也微微随着歌声摆动,抬臂转手,翻腕踱步,裙摆翩跹着在庭院中小幅绕上一圈,所过之处,花枝乱颤,枝叶拂落,惊起了正在采蜜的蝴蝶,它们挥展着五颜六色的翅膀,围在女子身周久不能散。
歌喉婉转,林簌泉韵,宛若天籁。
舞姿曼妙,韵味十足,好似仙姬。
歌罢舞毕。
色彩斑斓的蝴蝶还并未散去,她身在其中,眸底透着潋滟灿灿的波光,脸上挂着盈盈的笑意,略带了些娇意软声问道。
“子润哥哥……
如此,够勾人了么?”
第三十章
祸水第二十九章
“子润哥哥……
如此, 够勾人了么?”
李淮泽琥珀色的瞳孔微扩,原一直沉浸在方才的景象中,现忽被这么一问, 才终于回过神来。就因为这帝王的身份,人人都以能为他献艺为傲,所以不是没有见过澧朝的绝色歌姬,也不是未曾听过由番邦敬献的灵魂歌者……每一个都是在万众期待之下, 浓妆艳抹,粉墨登场。
可尤妲窈与她们的路数却完全不同。
若是单论歌喉,她自然是比不上她们任何一个。
可素面朝天,浅衣银钗, 没有奏乐与伴舞, 就这般简简单单站在庭院中浅声吟唱, 却很有些家常亲厚的味道。
乱拳打死老师傅,便就是这样的道理。
好似今日的春光都格外关照, 她静立在百花丛中,整个人都在发光发亮。
李淮泽喉头暗滚, 指节微曲, 默了许久之后, 终于将神思由眼前美轮美奂的景象中抽离出来,他恍惚间记起她还在等答案, 不过并未马上回答,而是先埋首吮了口茶水,
“尚且差强人意吧。”
或是面对熟悉的亲近之人, 所以尤妲窈并未太过怯场, 将她平日所练习的功力,发挥了个了十成十, 原以为会一雪前耻,得到表哥的赞扬,谁知却得到“差强人意”的评价,不免有些失落。
李淮泽觑了她一眼,解释道,
“须知你是要做狐媚,而不是要做歌者。
你这开过嗓后的歌技,确要比寻常人强上一些。
可于勾人二字,还尚差些火候。”
“歌喉不过也是你用来吸引男子眸光的工具而已。
不仅要好听,更重要的是神韵。
要么,魅惑蛊人到极致,用声线撩拨,让人心痒难耐,恨不得圈其自珍。
要么,清冷高傲,自带洒脱,如高不可攀的雪山之花,激起男人最原始的征服欲。”
“可这二者,你实在是哪一样都不沾边。”
若是这样说起来,那尤妲窈确自愧不如。
她将这些话暗暗记在心中,决定今后将歌舞技艺,都尽量往这两方面靠一靠,只是想着想着,思绪不禁又飘远了……
好似每一次,表哥都能给她最中肯的建议。
虽有些角度格外清奇,言语也格外犀利些,可实在是说得鞭辟入里,令人不得不服。
且他不仅仅说得头头是道,且也颇具有可操作性。
就像上次在仙客来中应对赵琅,几乎是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是按照表哥原先预料的那般发展的,他好似就像那开了天眼的神仙,仿若能掌控一切事态发展,可表哥哪里会是神仙呢?不过与她一样,都是个寻常的肉胎凡身罢了,会患疾,也会肚饿。
既如此,那便只有一种可能。
“子润哥哥不过比我大四岁,可却如此通透,对男女之事算得这般准这般狠…
必然是以前经常流连烟花柳巷之地吧?”?!。
不是?
这好好的,她怎么就想到那处去了?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
这千百年来,男女之间来来去去不就这点子事儿么?
且身为皇室宗族,李淮泽自小就在后宫长大,那处可是这世上最高端的女人争斗场。
争气斗艳的手段,魅惑君上的伎俩……他实在是见得太多太多,人都快要在这胭脂粉的硝烟中浸出味儿了,更莫提自他登基之后,那些世家贵女个个前仆后继,费尽了心思想要得到他的青睐……
所以以他毕生所累计的这些经验,指点尤妲窈去攻略个世家子弟罢了,那还不是信手拈来?动动指尖的事儿?
可却万万没想到,她竟将他错想成了个浪荡子人?
李淮泽心窒一瞬,下意识尝试着想要分辨,
“并非你想得那么龌龊,实在是……”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可这副我不是我没有我拒绝你瞎说的为难神情,更像是被人戳破了肮脏行径,着急跳脚的强辩。
尤妲窈细眉微蹙,显然不想要听,只脸上露出个非常勉强的微笑,
“子润哥哥便不必解释。
说来你已年过双十,却还无妻无妾无通房无暖床丫鬟,想要去外头寻寻乐子自是无可厚非,我心中都懂。”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抬眼,给了男人个我尽量理解你的眼神,紧而话锋一转,
“原本这是表哥私事,我原不该插手嚼舌的。
可今日既然将话头牵到此处,那我也不得不提,据说患了心疾之人,除了不可悲痛,也不能太过激动欢喜……所以我还是劝表哥一句,切不可沉迷此道,不可玩得太花玩儿得太欢,否则若是身子亏空,又或诱发心疾便不好了。”?!
好好好。
现在他不仅仅顶着身患重病,不久即将撒手人寰的表哥头衔,还平添了桩浪荡成性的罪名?
既然话已至此,在先入为主的观念下,想必他说什么都难以扭转了。
且李淮泽转念一想,他的一言一行如何,犯得着同她解释么?二人不过就是相交一场,今后也不会有多深的交集,她如此认定不是更好?还自动省去了他诸多麻烦,所以他按耐下心底的强烈不适,只闷然又低头吮了口茶,并不再发一言。
落在尤妲窈眼中,那显然就是默认了的意思。
她心里其实是有些微不快的,毕竟在此之前,表哥在她心中,一直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古道热肠嫉恶如仇的高洁形象,谁能想得到呢?他竟也有这样阴暗腌臢的一面,可或许正是在欢场摸爬滚打久了,现在才能助她一臂之力。
人总不能太过贪心。
既享了这点的益处,便不能嫌恶这点的弊端。
更何况,尤妲窈只是想要得到指教达到目的罢了,又不是要嫁给他,为何要管他的私生活呢?且一个将死之人,他想要如何快活,便也随他去吧。
尤妲窈显然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也不想让气氛僵在此处,紧而话锋一转。
“眼下虽说在赵琅这处有些微进展,可却也并不排除有失败的可能。
女儿家韶光年华易逝,总不能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子润哥哥,我预备着再寻寻备选。”?
有了个赵琅还不够?
还想要再另寻一个?
这确是个防患于未然的好计谋。
哪怕在朝堂上推行政事时,官员们未免意外,通常也都会备上好几个预警方案,如此自时无可厚非,可李淮泽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毕竟朝堂上论的是事,而尤妲窈现在同他论的是人。
罢罢罢。
抱着助人助到底,送佛送到西的想法……李淮泽耐着性子问,
“你自己有何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