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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精神病穿越修真界以后》90-100(第17/26页)
着,“可惜你算错了,我这辈子都到不了渡劫。”
道意圆满方可渡劫,但他有一份情,这辈子既偿不了,也解不开。
“那是你不了解精神力能做到什么程度!”赤红色的魂魄咬牙说着,身上突然闪过一道金色雷光,他瞬间身子一颤。
现实中,迷雾神山内。
仙蝉带着方清淮远远避开那狂风暴雨肆虐的金色雷域,里面有一个被劈得焦黑的身影抱头鼠窜,怀里护着一个黑色人影。
“他妈的这次的雷怎么这么狠?”
即便萧长风将体内雷法运用到极致,仍是被劈得心脉俱焦、浑身骨骼碎了又重组、若不是护道金丝始终维系着他一缕魂息,只怕这一次真得歇菜。
萧长风尚且如此,陈默作为雷劫的主要目标,更是雷光不断,即便被萧长风护着,依旧被劫雷劈中了灵魂。
识海幻境中的夜冥也被这雷光波及。
但他并非毫无防御手段,他一边躲避着雷光,一边指挥吞梦天兽加大力度。
只要陈默精神崩溃,他们就都解放了!
“长月青,你其实……从未见过那个女人!”陈默说着,周围景物也随之变换。
草地上,修长匀称的手指代替了纤细之手,将那只小小的七星瓢虫捧起。
神宫之中,他被赐名长月青,跟着当初带他离开的神使学习着有关人类世界的一切。
没有什么女人,从头到尾,师尊只是一个遥远的代号,真正陪着他熟悉长月宫、见证他从一只小瓢虫变成长月青的是那位跟着他一同回到长月宫的神使。
但这位神使从未做过多余的事情。
就像宫中所有的神使一样,他平静、冷漠、客观、有礼有节,待他化形后,问他要走了他的灵智,将其献给了师尊。
师尊并没有见他,只是向他递话:“长月青,你献灵智有功,你想要什么?”
长月青思索片刻,说道:“我不喜欢宫主的身份,我想要成为神使,为长月宫搜罗弟子,亲手发掘可造之材。”
师尊——或者说一人分饰两角的陈默——深深震撼了,没想到重来一遍,长月青依旧要辞去宫主之位,他是有多喜欢当神使!
他当然不会不同意,长月青于是再次成为神使,一边为神宫搜罗弟子,一边努力修炼,到了大乘期,他终于不再被情劫所拦!
只是临到渡劫之际,长月青忽然问道:“师尊,渡劫之后,可否允青一个要求?”
屏气凝神的陈默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还以为幻境被识破了。
将长月青的要求在脑海中回旋了数遍,意识到他提的要求在渡劫之后,陈默这才长舒一口气:“当然,渡劫之后,为师许你一个承诺。”
赶紧渡劫吧!真是屁事多!
至于渡劫之后的要求?先从成仙劫里活下来再说吧!谁还理会什么要求啊?再说了,等他活下来,他记得的也只会是他师尊答应了他一个要求,陈默是谁?不认识!
陈默答应得极其爽快。
长月青松了口气,他没说自己的要求是什么,但是却找到了当初带他的神使:“师兄,你放心,很快你就能做回自己了。”
陈·一直在做自己·默:“???”
他平静地无视了长月青的临别赠言,用那种神宫弟子特有的礼貌神情道:“恭贺师弟即将得道成仙,以后你应该会是师尊最看中的弟子,师兄在此提前祝贺。”
谁知长月青竟是眼神极为繁杂地看了他一眼,眼底是难得的清醒:“不会的,师尊最喜欢的弟子,永远是下一个。师兄也不必拘泥于此,你该有更好的前途。”
师·陈默·兄:“……你该去了。”
长月青终于没再跟他啰嗦,他踏出了长月宫,身后的明月第一次跟不上他的脚步,在半空中拖曳出一道明亮的光影。
漆黑的天幕下,长月青的身体却泛着清凌凌的光,他蓦然回首,眸光好似穿透了时空,嘴唇微动:“师兄,谢谢你。”
陈默看清了这口型,内心不由得有些触动,但很快他再度被精神力刺针和雷光击中,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现实中,长月青的身后,明月濯濯升起,将整个迷雾神山、甚至是御兽仙宗、白鸟星都笼罩,天幕一瞬间漆黑如墨。
长月青睁开了眼睛,眸中不再是古井无波的平静,好似有一瞬间的清醒。
他抬起手,两个白云童子自他袖中飞出,一左一右分别抓住了夜冥和吞梦天兽。
“你二者助我渡劫有功,便随我一同下凡吧,希望归来时能同论大道。”
长月青的身体泛起清凌凌的光,好似灵气环绕的冷光、又好似日月加身的霞光、朦朦胧胧、飘飘渺渺,令人见之心生欣喜与惶恐。
喜的是仙人月下垂眸凝睇,恐的是仙人只怕就要离开,不带走一丝尘埃。
不……或许他带走了一些东西。
被两只白云童子抓住的夜冥和吞梦天兽,身上也出现了这种奇妙的光,在夜冥的惊声大叫中,一人一兽与长月青一同消失在夜色下。
两人一兽消失之后,天幕依旧是漆黑一片,并未因此恢复明朗。
陈默的意识回到了身体之中,疼痛难忍地呻.吟了一声,彻底昏迷过去。
……
雷霆仙域外,仙雾莲池之中。
正支颐浅眠的女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莲池上方,正趺坐修炼的帝真立即睁开了眼睛,四周缥缈的云气悉数回归体内,看向了从睡梦中醒来的师尊,声音平静中又仿佛带着一丝关心:“师尊,可是有什么不适?”
女人轻轻呼吸着满池的莲香,神色渐渐平静下来:“没有。不过是你的一位师兄竟然踏入了渡劫之境,他本来这辈子都渡劫无望了……那小小的重明之主倒是做了件好事。”
听到“重明之主”四个字,帝真长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他没有接这个话。
他的修为其实也已经到了大乘后期,但却始终卡在一个临界点上,无法突破,这是他作为师尊弟子的严重失职。
“不过,他临走前告诉了我一个消息。真儿,你与那御兽仙宗的仙蝉,竟还有联系吗?”女人似笑非笑地看过来。
帝真神色不变:“不曾。不过千年前,弟子初入帝宫,心有不安,曾与她有过一段时间的接触,教授了她一门盗月仙法。”
“盗月仙法?”女人语调慵懒地重复了一遍,点点头:“确实是门无关紧要的法术,教了也就教了,无需在意。”
帝真低着头不言。
大概是帝真的神情透露出了些什么,女人对他招了招手,素白的手指从他喉结下方的红痣上划过,安抚道:“你永远是我最疼爱的弟子,帝宫已经千年没有新弟子,你应该知道是为了什么?你是帝宫第一位、也是最后一位宫主,帝宫那些仙术本就是为你而准备,那些仙术,你想教给谁,就教给谁,它们本就属于你,无需为这点小事伤神。”
帝真轻声道:“弟子惶恐。”
“不必惶恐。有一件事还需要你替我去办。”女人浅浅笑着说,“虽说你与仙蝉如今已经没了联系,但毕竟千年前是生死之交,你应该最清楚她的种种手段。如今她盗了长月宫之物藏匿于迷雾神山,青儿过去捉拿她却无奈被渡劫仙光带走,你替我过去一趟,将那大胆的仙蝉给我带回来。”
“弟子遵……”帝真还未说完,女人的手指堵住了他的唇,轻轻笑道,“不只是她,她身边还有个小小的重明之主,那可是重明宫的好苗子,一并带回来见我,明白了吗?”
帝真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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