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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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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一推:“那殿下自己找吧!我内急!”

    飞快跑了。

    跑得了初一还跑得了十五?

    李庭霄扬了扬眉毛, 并不着急, 决定今天跟他死磕到底。

    未曾想, 有亲卫来通传,说甄县令来了。

    作为旦县县令, 甄放来探望钦差,在情在理,尽管李庭霄再多不耐,也不能将人拒在门外。

    “殿下治水有方,真乃我辈楷模,旦县已纳了上千流民,他们都说不愿再回江南道去,今后要做我旦县百姓!”

    “不错。”

    “至于户籍迁移之事,下官自会去找各县同僚去协商,如若不成,还望殿下能出面,成全这些百姓。”

    “可以。”

    “月余下来,旦县百姓跟新来这些住民关系颇为融洽,殿下来的巧了,今夜百姓们要放灯,思念故去亲人。”

    “甚好。”

    “真想不到,殿下不仅带兵打仗战无不胜,对内政也如此有心得,实乃我湘国股肱之臣!”

    “客气。”

    李庭霄缩在榻上听甄放吹捧,眼睛时不时瞥向院中,直到看到那抹熟悉身影,开口招呼道:“阿宴!”

    白知饮本不想理,见来了客,只好给他这个面子,过来听候差遣。

    李庭霄直起身,望了眼外头将晚的天色:“甄县令说今晚河灯盛会,陪本王出去逛逛!”

    甄放暴汗:只是在城内河道放灯而已,几时说是盛会了?该不是自己表述有误?届时煜王失望怎么办?

    他一时间思绪百转千回,却见煜王已经披了件斗篷,朝外去了-

    月华如水,星辉点点,似含泪低垂的眼,映照着街道和安静流淌的河。

    夜色下的旦县比白日里还要热闹,百姓们三三两两走在街上,风过处,花树沙沙地落下许多花瓣,在地面铺上厚厚花毡。

    水面上,盏盏河灯伴着粉红落花顺流而下,载着对逝去亲朋的哀思渐渐远去,河水将温暖的火光穿成一条玉带,照得整座城如同晶莹剔透的四方笼。

    李庭霄并没带多余亲卫,跟白知饮一前一后在路上走,尽量挑人少的地方。

    走着,就听身后的白知饮叹了句:“斯人已矣,音容犹在。”

    李庭霄早注意到,他这一路上目光时不时往河里瞟,八成是触景生情,于是勾唇一笑:“活到最后,才不算辜负。”

    白知饮似有所感地蹲到河边,撩了下河水,不远处缓慢漂过的河灯晃了晃,他的目光也随着那灯芯摇摆不定。

    传说,灯芯附着人的魂魄,他好似盼着能瞧出点什么,渐渐出了神。

    河边清凉夜风混上淡淡的烛火味,竟然出奇好闻,两人便在此处各怀心思地观灯,久久未动。

    远处一个卖河灯的小童走过来,仰头脆生生问:“两位哥哥,要河灯吗?我的只要一钱一个,别人的都要两个钱!”

    李庭霄看他捧着的一盘河灯,从中拿了两盏,摸不到零钱,就给了一粒碎银子。

    小童吓到了:“哥哥,这太多了!”

    还没等李庭霄说什么,远处就传来呼喝:“哎呀!殿下恕罪,恕罪!”

    街角,秀才窦典急匆匆跑过来,劈手夺下儿子手里的碎银,双手奉还:“殿下,学生教子无方,竟然冲撞了殿下,望殿下念在稚儿年幼,饶他一回!”

    说罢一拍儿子的背:“混账,竟敢叫殿下哥哥,还不磕头认错!”

    孩子吓哭了。

    白知饮一直觉得这孩子面熟,这才想起他便是那日被寇三十吊起来准备下锅的小孩,赶忙蹲下摸着头哄。

    李庭霄没接窦典的钱,摆摆手:“不叫哥哥叫什么?”

    “再不济也是长辈!”窦典怒瞪儿子一眼,倒是大方地收下了钱。

    “长辈?”李庭霄不悦,“难道要叫叔伯?本王有那么老?”

    窦典不敢说话了,心里不服:看样子殿下比我还年长,叫声伯伯有何不妥?

    “殿下出来这是?”

    “随便走走。”李庭霄有些好奇,“窦秀才怎么还在旦县?哦……你也定居在此了?”

    “是,承蒙甄县令收留,鄙人临时在县衙领了书吏的差,暂时糊口。”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若有钱也不会出来卖河灯,他自己是个秀才,拉不下脸,就让儿子代劳,真是个人才!

    李庭霄笑着点头:“甚好。”

    窦典急着去卖灯,寒暄几句便走了。

    这一带又只剩他们两个,还有不断在他们脚边流过的河灯。

    两人相视一笑,李庭霄举了举手中河灯:“放灯?”

    白知饮应了声,低头找出火折子,引得他发笑:“你随时带着这东西?”

    印象中,他火折子从不离身,就连睡觉都带着。

    白知饮腼腆地抿住唇:“嗯,怕黑。”

    李庭霄一怔,笑容随即敛去。

    硝石味散开,河灯被点亮,白知饮接过一盏,捧在胸前默默祈祷很久。

    双目紧闭时,李庭霄看到一张因被河灯光芒笼罩而显得格外神圣的侧脸,如同佛子降临,悲天悯人,仿佛睁开眼便是国泰民安。

    他深深吸了口气,却惊扰了他。

    他睁开眼,庄而重之地将灯慢慢推入河中,双手合十,目送它飘摇远去。

    片刻,他回头:“殿下不放?”

    又瞬间想到什么:“啊,殿下不要放!”

    这两年湘国皇室太平得很,平白无故放灯可不吉利!

    可李庭霄已将河灯轻轻放入河中,见白知饮一脸紧张,轻笑:“为天下苍生,如何?”

    白知饮张了张嘴,点头。

    夜晚凉,他穿的单薄,一阵突如其来的风让他瑟缩了一下,见状,李庭霄解下斗篷披在他身上。

    “不用……”

    “伤还没好,披着!”

    系绳扣时,李庭霄的大手不时蹭过白知饮的下颌,引得他阵阵心悸,等系好了,他放开他,可身上的温度和味道仍紧紧贴附在他身上,安心又温暖。

    两人对视片刻,又同时挪开眼,去看飘远的河灯,却见后入水的那盏被刚刚那阵风推着,漂得极快,不多时便追上了先放那盏。

    两盏河灯挨在一起向下游漂去,很快便汇入了前方千万颗光点当中。

    沿河缓步而行,过拱桥便到了集市,因为今夜放河灯,大多数铺子都还开着,不少青年男女穿梭其间,好不热闹。

    他们漫无目的地逛,等走到一家卖饰物的店前,李庭霄径直走进去,白知饮就想起他之前说黑犀角冠乌漆嘛黑不好看,不由笑了。

    掌柜正打瞌睡,见来了客人赶忙起身相迎,李庭霄在里面逛了一圈,走到摆着头冠的货架前,挑出一个白色玉冠来。

    “客人真有眼光,这玉冠是我们店里最好的!”掌柜见二人衣着不俗,十分热情。

    李庭霄问白知饮:“好看吗?”

    白知饮点头:“好看。”

    那玉并非纯白,而是略带乳色,上头没有一丝杂质,看着很温润,配上他常穿的黑衣黑甲也不会显得突兀。

    李庭霄对那掌柜说:“买了,多少银子?”

    掌柜伸出一只手:“五百两!”

    白知饮瞪眼:“五百两?”

    掌柜捏起一个拳头,比量着解释:“上好的和田玉,这么大的一整块,仅能雕出这一个玉冠,真不贵!”

    李庭霄懒得啰嗦,掏银票付钱走人。

    白知饮心疼,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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