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我和我那美强惨贴身侍卫

70-8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和我那美强惨贴身侍卫》70-80(第8/14页)

    他搂紧他,叹了口气。

    庭院花圃中的梅枝活了,枝头抽出几个小小的花苞,翠绿中夹着一点粉,煞是娇艳。

    两人同时看着它在寒风中微微摇晃,李庭霄说:“今天是腊月初四,明年腊月初四,我们再来看它。”

    白知饮疑惑地看向他。

    李庭霄转回眼,用比欣赏梅枝更温软的目光描摹他的面庞,一笑:“着急就先回去吧。”

    白知饮嘴唇颤了颤,眼睛慢慢瞪大。

    李庭霄挑眉:“看什么看?该不会半路偷跑了吧?”

    又去捏他的下巴:“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本王也会把你抓回来,然后……”

    他一阵狞笑,白知饮却哭起来,泪中带笑,在他肩膀上趴了很久才说:“不跑,我回天都城等殿下!”

    李庭霄倾身吻上他的唇。

    阳光穿透积云,阴沉沉的天空慢慢亮起来,一缕明亮的光线正打在那片花圃上,薄薄的雪屑慢慢消融,变成晶亮的水珠,顺着光滑的树皮慢慢滑落-

    白知饮才走了没几日,李庭霄就接到了圣旨,跟前面几次不同,通过圣旨里的措词,他仿佛能看出湘帝决绝。

    湘帝令他护送栗娘娘和大皇子回天都,三日内启程,按这个时间算来,刚好除夕前能赶到。

    他知道这次托辞不过,于是连夜带两千亲卫赶回西江,让栗娘娘准备回天都事宜。

    他以为西江王多少会表现出抗拒,没料到他居然十分痛快,主动张罗让人给马车加保暖和取暖的东西,生怕冻着了外孙。

    也是,早晚有这一天,拖也拖不长久。

    腊月十三,栗墨兰一身华服登上马车,同来时一样,李庭霄在队伍前端跟西江王道别,端居马上头也不回地往东方去。

    面上依然冷肃,不疾不徐打马向前,眸光坚定从容。

    然而他的内心深处,总觉得身旁空落落的-

    白知饮一路快马赶回天都城,心却被两根线扯得难受,一根来自前面的天都城,一根来自后面的西江。

    难受归难受,速度却没慢过,十几天的路程他只花了九天,得亏瓷虎神骏,一般的马要是这么个跑法,早趴窝了。

    他是下午到的,回到煜王府时,见门前的雪刚被扫过,大门开着,他便直接牵马进去。

    门房看到他愣了愣,一时间竟没认出来。

    这人被西陲的风吹得黑了不少,加上一路奔波有些蓬头垢面,要不是他还系着额带,还真不敢认。

    “阿宴?阿宴回来了!”门房把扫帚往墙边一丢,探头往他身后看,想找煜王,“哎?殿下呢?”

    又想到阿宴不会说话,便转头要去找邵执事。

    却听身后的人回了话:“殿下要过阵子才回来!”

    门房呆立原地,片刻,缓缓转头:“阿宴?”

    “华叔。”白知饮打了个招呼,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就牵着马往里走,“我先送瓷虎去马厩。”

    门房瞠目结舌地看着他进后院了。

    白知饮松了口气,给瓷虎添上草料就去找邵莱,邵莱得了消息,惊喜得不得了。

    他扶着白知饮的胳膊,看了又看,见他完好无缺才放心:“殿下几时能到?”

    白知饮答不上:“邵执事,我回来是为了其他事,殿下还未从西江出发!”

    “哦!”邵莱有些惊讶,又像是想到什么,小心地问,“不是……没跟殿下闹别扭吧?”

    一副操心样让白知饮心里暖暖的,他笑道:“没有,邵执事,我是回来找母亲有事。”

    邵莱便不拉着他讲话了,忙道:“那快去吧,白夫人正在西院呢!”

    在旁偷听的泰金“呲溜”一下便跑没影了。

    “白夫人,白夫人!”他叫唤着跑进西院,“阿宴回来啦!”

    时娣慧在煜王府住了这么久,除了只负责在府中巡视的骁骑卫,熟悉的人都知道阿宴姓白了,但他们还是习惯叫他阿宴。

    她一听,立刻放下手里的针线:“真的?在哪?”

    “这就往西院来了!”泰金连窜带蹦地进了院子,“夫人,阿宴说话了!他的嗓子被治好了!西江有神医啊!”

    时娣慧顿了顿,“噗嗤”一笑。

    白知饮进院时,正看到母亲一脸慈爱地摸泰金的头,他过去行礼,又跟泰金打了招呼,还掏出一把路上买的芝麻糖给他,他被打发得乐乐呵呵,跑去跟厨房说晚上加副碗筷。

    时娣慧欣喜地把他让进屋,接下他的小包袱:“饮儿,快去炉边暖暖!”

    又给他倒热水,在他喝光后,帮他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怎么突然回来了?”

    经过几个月的休养,时娣慧比刚到时多出几分泰然的神韵,又回到了当年他们家未遭难时的贵妇模样。

    望着她嘴边的笑纹,白知饮心底也不知是高兴还是感动,他们全家正在煜王的庇护下一点点获得重生。

    他想到正事:“娘亲,煜王这次去西江,跟绵各交战来着!”

    “娘听邵执事说了,府上人都很担心,后来听说殿下胜了。”时娣慧仔细打量儿子,“你也上阵了吧?没受伤吧?”

    “没受伤!”白知饮拉住她的胳膊,“娘,我这次遇到一个绵各的可汗,他以前是潘皋人,他说跟我父亲是八拜之交!”

    时娣慧一愣:“八拜之交?”

    白知饮眼中露出急切:“有这么个人吗?”

    时娣慧微微蹙眉,缓缓坐在圆凳上,望着院子当间被扫出来的那一溜黑色地面出神。

    “娘亲?”

    他唤了好几声,时娣慧才回过神:“哦,你说,那人叫什么?”

    “朱云察。”

    “是他?”时娣慧松了口气,笑道,“他是跟你父亲关系是不错,也来我们家跟你父亲喝过酒,但也没什么,你爹常喊同僚来家里喝酒,他也不过偶尔来上一回,几时成了八拜之交了?哎?怎么,他还活着?”

    “活着,如今掌管了绵各的一个大部落呢!”白知饮心想朱云察果然吹牛,又觉得不对,“娘为何这么说?他出什么事了吗?”

    “娘也不是很清楚,此人原本是潘皋的一名武将,在我们家出事前就失踪了,你爹当时说的可玄乎了,说他带了两千人马去巡山,进了雪山后就再无音讯,都传是被雪神娘娘给收走了!”她笑着摇摇头,“如今看来,八成是被绵各人俘虏了?”

    “原来是这样……”白知饮想了想,“那他跟我父亲?”

    “同朝为官,脾气相投,所以走动的近了些,没什么的。”

    “哦,孩儿还以为……”

    “以为什么?”

    “很奇怪,总是直觉他跟当年我们家的事有关。”

    时娣慧笑着点了一下他的头:“你啊,疑神疑鬼!”

    白知饮有点失望,还是勉强露出一个笑容。

    早知如此就不提前回来了,自己确实是疑神疑鬼!

    他很自责,竟然为了这点事就将李庭霄独自留在西尖驿,自己不在,谁给他暖床?

    时娣慧犹豫片刻,转身去柜子里拿出一个布包。

    白知饮凑过去看:“这是什么?”

    “说到当年的事,娘亲倒冒死留了样东西。”

    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张发黄的纸片,只有掌心大小,是从整张信笺上撕下来的,还沾着已成了黑褐色的血迹,上面的字依稀还能辨认。

    白知饮惊讶:“这是?”

    “这是当年从我们家查出来的书信,你爹企图谋反的证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