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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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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着经过几间殿宇, 进入一个种满梅树的空院子,站在一棵即将凋落的梅树下, 仰头望着枝头失去水分的花瓣发呆。

    在西陲的种种往事历历在目,他的唇边不觉浮现一丝笑意。

    那时多好啊!除了绵各,他跟白知饮就再没别的烦心事,后来连绵各都不烦了,整日在府中厮混,真正的无忧无虑!

    忽然,院墙外的一阵怪声惊扰了他。

    仔细听,居然是来自一男一女的粗重喘息,间或掺杂着被封在口中的婉转低吟。

    疯了不成?这可是后宫!

    李庭霄屏息凝神,想看是谁如此大胆,趁那对男女全情投入,蹑手蹑脚走到围墙边,从墙洞上偷望过去,赫然发现正对着这边的女子是栗墨兰!

    而背对自己的男子身材偏瘦,看着有几分眼熟,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反正不是湘帝。

    栗墨兰居然在大皇子的百日宴上,与外人偷情?

    最近他正跟西江打得火热,这事他肯定不会戳破,他只是好奇这男人是谁,两人又是何时搞到一起的。

    踮起脚仔细打量,见那人身穿墨绿色长袍,头戴紫玉冠,腰上是尺宽的束腰,束腰上挂着一个灰扑扑的香囊,与他这一身华贵十分不搭。

    李庭霄凝视那绣着黑灰条纹狸花猫的香囊片刻,咧嘴一笑。

    是你啊!

    “你去西江这几个月,你知道我多想你!”

    “天耀,我们快走吧!太久了,别人会起疑的!”

    “你怎么这么狠心?不知道我进宫见你一面多难?”

    “万一叫人发现就完了!”

    “你别怕,我也不怕的!陛下他不敢杀我!”

    “为什么?”

    “你别管,总之在湘国,没人杀得了我!”

    虽然话说的硬气,却还是动手整理起衣衫。

    栗墨兰上手帮他的忙:“天耀,你不可如此有恃无恐,朝廷的事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平时做事需谨慎!”

    两人互相查看彼此仪容,肖天耀借机点了点她的鼻尖:“不过大我五岁而已,说起话来像我娘!”

    栗墨兰佯装生气,在肖天耀的热吻下终于重新绽开笑脸。

    两人并肩往大殿方向走,等他们半路分开,李庭霄才从种满梅树的院子走出来,盯着肖天耀的背影看了一会儿,若无其事地跟在他们身后回去了-

    李庭霄回府时已是深夜,邵莱依旧在大门外等他。

    他跟邵莱说了两句就急匆匆跨进门,因为他知道,今后无论他多晚归,守候他的不再只有邵莱一人。

    金茳院的灯亮着,虽然西院的地会发热,更暖和,但担心那边会勾起白知饮不好的心绪,李庭霄坚持说只住得惯自己院子,强迫白知饮过来陪他。

    推开门,一股热乎乎的暖意扑面而来,将他身上的寒意瞬间驱散。

    白知饮正趴在床上捏着本书,双眼迷离地在看,听到屏风外传来的动静,他慵懒地撑起头,对着快步进来的李庭霄笑了一下。

    “殿下回来了!”

    困倦中,他带着浓浓鼻音,李庭霄过去心疼地亲了亲他的发顶:“今后我再回来晚,你就先睡,别等了!”

    “嗯。”白知饮轻轻应了一声爬起来,“我给殿下打水洗脚。”

    被李庭霄按住了。

    “我又不是没长手!”他有些气,因为白知饮这声答应明显敷衍,下次他肯定还会不睡觉等自己。

    李庭霄不爱让人伺候,连个贴身仆人都没有,自从他把白知饮从潘皋带回来,连不贴身的仆人都遣走了,没事不让他们来打扰。

    白知饮抿了抿唇,坐在床上没动,看他随意地脱了衣服搭在衣架上,在铜盆里用凉水洗了把脸,又去隔壁小间打了热水回来泡脚。

    从前这些都是白知饮干的,最近他很少让他干了。

    白知饮坐在床沿看着他英挺的面容,唇角高高扬起,可没多久,他便收了笑容,因为李庭霄居然没像以往那样把目光缠在自己身上,而是盯着水盆发怔。

    “殿下,出什么事了?”

    李庭霄霍然抬眼看他,这才发现自己走神了很久,水都凉了。

    “没事。”他随口回了句,看到白知饮脸上一闪而过的黯然,顿了顿,改口,“也不是没事,只是还不确定是怎么回事!”

    白知饮面色立刻就缓和了。

    李庭霄觉得好笑,轻描淡写地说:“方才在宫中,我看到栗娘娘跟肖天耀在偷情。”

    “什么?”白知饮困倦的桃花眼瞪圆了,“肖天耀是谁?”

    “肖右相的儿子,他跟栗娘娘好像很熟,显然不是第一回了。”李庭霄擦干脚,把水盆放到门外,留给仆役明早收拾。

    白知饮皱了眉头想了半天,等他回来,不解问道:“怎么会呢?不是说栗娘娘从不出宫吗?”

    李庭霄凑到他身边把他抱了个满怀,享受着冬夜的温暖,说:“笨蛋,架不住人进宫啊!”

    白知饮更不明白了:“外臣怎么能进后宫呢?况且,他只是外臣的家眷!”

    “方才我也在想这件事。”

    “想到了吗?”

    李庭霄的头搁在他肩膀上,神秘一笑:“去西江前,我发现了一件事,或许可以解释。”

    白知饮拉开两人距离,看着他的眼睛:“什么事?”

    “有次我入宫看太后,发现她在绣一只锦囊,后来又过了几天,我在肖天耀身上看到了那个锦囊,而且是在他的及冠礼上,那么重要的场合,那锦囊太过突兀,不注意到都难!”

    “啊?这……是不是看错了,或许不是同一只呢?”

    “那锦囊丑得独一无二,上头绣的是一只灰色狸花猫。”李庭霄指了指绣着粉红牡丹的幔帐,“哪有好人拿灰色狸花猫当图样的?肯定不是巧合!”

    白知饮眨眨眼:“那……什么意思?”

    李庭霄笑着顺下他的乱发,说:“我依稀记得八岁那年,太后辞别先帝到江南散心,在别院待了足足一年才回宫,算下来,那正好是二十年前,这一年,她该不会是去偷偷生孩子了吧?”

    白知饮张大了嘴:“所以,肖天耀其实是太后的儿子?皇帝的同母弟弟?”

    李庭霄颔首:“只是不知道陛下知不知道这件事,肖天耀今日倒是说过,皇帝不敢杀他。”

    “那为什么要偷偷生啊?”白知饮一愣,“难道……”

    李庭霄被他傻里傻气的样子逗笑了,开始上下其手,白知饮忙拦下他,着急道:“快告诉我呀!”

    “不行,现在没心思解释!”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要亲亲!”

    白知饮的脸红了红,凑上去落下一吻:“行了吗?”

    李庭霄扬眉:“就这?这就想套走我们湘国最机密的情报?想什么呢?”

    他一扬手,锦绣幔帐倏然滑落,过了许久仍兀自摇荡。

    牡丹盛放,娇艳欲滴。

    为了一个答案,白知饮强撑着困意,一直到四更天,浑身骨头酥麻发软,再没心思去听答案,眼睛一闭就睡了。

    李庭霄指节轻轻抚摸他细腻的皮肤纹理,满脸餮足。

    难怪!

    二十年前,太后从江南回天都城,帝后之间并没表现出长久分别的思念,在李庭霄模糊的童年记忆中,宫中似乎有传闻说他们大吵了一架。

    自那之后,先帝一病不起,不到两个月就殡天了,临终时,他破天荒将一贯不得宠的煜王叫到床前,给了他那块能调动十万兵马的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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