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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白知饮到东林一个月后,时郡王病逝。

    只用了半个月,他购买粮草军械,重整军营,让时恪天死而瞑目,临终前,将能调动恪天军的兵符交给他。

    这一切都得益于在李庭霄手下学到的经验,就连他的两位舅舅都对他心悦诚服,乖乖听命于他。

    北方的冬天冷的早,晨起时空气冰凉,在湘国待了一年多,冷不丁回来,他还有些不适应。

    昨夜他又梦到那个人了,梦醒后,梦中旖旎气息仿佛仍在身边久久不散,他裹紧被子,将被子里的温度锁住,假装自己还在他温暖的怀抱中,享受着他的安抚和亲吻。

    身体突然躁动起来,他扭动了两下,连头都蒙进被子里,将自己裹成蚕蛹,半晌,又因为透不过气钻出来,整张脸憋得通红。

    尽管他努力平复心情,可梦中那些场景还是不停闪过他脑海,每清晰一点,就让他心跳更快,到最后简直血脉奔张。

    他红了眼眶,委屈的不行,终于抵不过欲望,假装自己是他,做出了令自己极为不齿的事。

    半个时辰后,他揉着通红的眼睛,爬起来,盯着床上的一片深色印子,低低骂了句脏话。

    白知饮,人家心里早没你了,你可真贱啊!

    他自己撤下床单,没脸交给仆役,就打算自己拿到井边去偷偷洗。

    一开门,肆虐了一夜的寒风一下灌进屋子,他打了个哆嗦,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床单,无奈地叹了口气。

    去到井边打了桶水,一点点搓洗污渍,尽量不打湿周围干净的地方,这样干得快,就不会被人发现床单被弄脏过。

    突然院门被“轰”地一下推开,一个长着满脸络腮胡子的武将冲进来。

    一看来人,白知饮手忙脚乱地把床单整个塞进冰凉的木桶,溅了自己一身。

    “小舅舅?”

    来的是时恪天的小儿子,时依桦,身材魁梧却不粗犷,模样不怎么好看,但一看就跟白知饮是一家人。

    他见白知饮在洗床单,直接愣在原地,把原本想说的话给忘了:“阿饮,府上有下人,东西脏了知会一声就行!”

    又想到白知饮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个,挠了挠头:“呃……要不小舅舅帮你?”

    他现在对这个外甥可谓是心悦诚服,他认为,兵权落在他头上总比给他大哥强。

    兄弟俩争权,不是因为想争,而是因为彼此都觉得对方能力不行,会毁了父亲的积业,这时,白知饮带了二十箱财宝来,又在短短半个月内竖清了东林的佞党,两人都不用争了,觉得这个外甥说不定就是上天派来帮他们时家的。

    刚才已经搓洗得差不多,他胡乱在桶里搅了搅,拎出来拧,时依桦赶忙上前帮忙,两人一人一边,差点把床单给拧折了。

    白知饮抢过来,转身去屋里晾。

    “小舅舅,你有事吗?”

    “东林易主,王上回信了,让阿饮你去国都拜见受封!”

    白知饮一顿,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

    三日后,白知饮和时依桦带了三千随侍亲卫,拉了几大车进贡给潘皋王的礼物,一同启程前往潘皋国都。

    路途并不遥远,但他的心中异常忐忑,希望骨子里刻着的复仇名单这次能再抹去一个。

    时恪天还在世时,没太给过潘皋王好脸色,别说进国都朝拜,有时潘皋王派到东林的使者,他见都懒得见。

    所以,听说这位准新郡王到了,潘皋王亲自出城迎接,给足了对方颜面。

    昨夜的一场雪后,苍茫的天地泛着土灰色,地上的石砾在城外的沟沟坎坎里堆着,描出粗粝的曲线。

    听内侍禀报说东林的人到了,潘皋王掀开轿帘出来,远眺着那支盔甲齐整的队伍。

    为首的那人一身银铠,手中提着一杆红缨枪,一张毛茸茸的狼头面具遮住整张脸孔,□□是一匹通体金黄的宝马,他不算健硕,但在人群中却透出一股不同寻常的威慑力,一看就明了他才是这些人的头领。

    莫名的,潘皋王觉得此人有几分熟悉,但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他心怀疑虑地迎上去,那人也利落地翻身下马,沉静地走到他面前,抱拳行礼。

    “拜见潘皋王!”

    隔着整张的面具,声音像是被闷在罐子里,对潘皋王来说,却觉得像是一记炸雷直直劈中他的后脑。

    潘皋王想不通,为何会有如此大的杀气,是那狼头面具的关系吗?

    他镇定地哈哈一笑,做了个平身的手势,不动声色地看向还算眼熟的时依桦:“时二公子,这是你家的晚辈?怎么从前没见过?”

    时依桦忙抱拳答话:“这是时宴,是我大哥的次子,妾生的,但最有出息,从前就很得我父亲的疼爱,这回是全家推举他接郡王的衔,管理东林!”

    妾生子,正常来说是不能带出来见王侯的,没资格,所以没见过也正常。

    潘皋王点点头:“很不错!”

    虽然觉得此子不简单,但在他看来,终归是个黄口小儿,他若是主事东林,今后不是随意拿捏?

    抱着这样的心思,潘皋王把“时宴”带入城中,还在金殿设宴款待。

    席间,他问:“时宴,为何戴着面具啊?”

    白知饮微微欠身:“臣样貌堪比夜叉,还是不出来吓人了!”

    潘皋王又把他从上到下看了一遍:“说起来,朕以前也认识一位戴面具的将军,还跟你们时家有点渊源。”

    白知饮心头一紧,问:“是吗?是何渊源?他又为何要戴面具呢?”

    “他呀,恰恰与你相反,他是长得太好看了!”潘皋王呵呵笑着,对时依桦说,“你年纪小,可能不知道,你们时家的郡主给白霭生了个儿子,时将军肯定知道朕说的是哪个!”

    时依桦赶忙点头,有点冒冷汗:“是是,当然知道,我父亲早跟姐姐一家不来往了,那小子去年不是死在暮霜原了吗?”

    “确实,要不是确确实实知道他死在了暮霜原,朕还真怀疑是他回来了!”说话时,潘皋王的目光从没离开过白知饮,突然问,“时宴,摘下面具给朕看看?”

    白知饮放下筷子,迟疑道:“真的很丑,王上真要看?”

    潘皋王挥了挥袖子,一副探究模样。

    白知饮很无奈似的,犹犹豫豫拖住面具下方往上提了一点,只露出一个尖瘦的下巴,在场众人看到那面具后的皮肤上布满了凹凸不平的疤痕,反射出一块块诡异的光亮,明显被火烧过。

    他还要继续,潘皋王皱着眉头阻止:“够了够了,原来是毁了容!不看了!怎么搞的?”

    “小时候不小心碰倒了蜡烛,床帐被点燃,烧的。”白知饮笑了一下,将面具扣了回去。

    潘皋王点点头,看样子的确是有些年头的伤疤了,不可能是这一年才有的。

    他叹道:“真是水火无情啊!”

    突然,一个稚嫩的童声响起:“时宴好厉害!”

    白知饮看向潘皋王旁边坐着的五六岁大的小孩,从宴席开始,他便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他知道,他其实看的是自己的面具,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多半是好奇。

    他柔声问:“这位是太子殿下吧?一看就聪慧过人!”

    潘皋王哈哈大笑,颇为自得:“是,我的炅儿有勇有谋,今后定能带领潘皋横扫天下!”

    小太子开心地笑弯了眼睛,像模像样地一抱拳:“是!父王!”

    之后,他又小声问:“父王,时宴的面具好厉害,儿臣能过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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