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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靠卷王系统考科举》80-90(第15/17页)
枕席来了。怎么,不准我来?”
地方太小,两人离得极近,倒真像是自荐枕席。江行噎了一下,道: “……准你来,没说不准。你能来,我开心都来不及。”
江行掀开被子,再仔细瞧瞧,时鸣真的就只穿了一件中衣。江行心想堂堂晋王,肯定不会就这么毫无仪态地过来。又一看,屋里架子上挂着的,不是他时鸣的衣服,还是谁的?
原来是故意脱衣服在他床上等着的。
江行狡黠道: “太挤啦。殿下不然回去?”
时鸣又往他身边蹭了蹭,道: “来都来了,怎么又要赶我走?挤一点才好呢。我就爱跟你挤一块儿,不乐意?”
江行笑得不行: “乐意,我可乐意了。”
“等等。”
时鸣抱着他的后颈,挤挤挨挨间正想抬头亲他,忽借着灯光,见他脖子上一道血痕,顿时紧张了起来。
时鸣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确认只是很浅的一条,并没有划伤后,才开口问: “你脖子怎么回事?”
江行不明所以地摸了摸脖子。
上面的血已经结痂了,不疼。但看着应该挺骇人。
白天的时候没发现。现在想想,应该是在林子里,被人拿刀抵着脖子的时候伤到的。
江行无意隐瞒,道: “林子里有个带帷帽的家伙。我路过,无意听他痛同别人说了几句话,他就拿刀抵着我脖子。不是什么大事儿。”
他嘴上说着不是什么大事儿,语气也稀松平常,无非就是不想让时鸣担心。但这桩桩件件,哪有不令人担心的?
时鸣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带帷帽的人?你听到什么了?他还拿刀抵着你脖子?”
讲到最后,时鸣声音都抖了: “江行,这么大的事情,怎么现在才说?”
江行瘪瘪嘴,委屈道: “因为我现在才能见到你。”
好像很有道理,但好像什么也没说。
时鸣扶额: “……闭嘴。我问你,你听到什么了?”
江行挠头: “没听到什么。和他说话的人声音很低,就听到他们说什么‘殿下’,什么‘多年前’。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儿……吧?你知道吗?”
江行本就把这件事当一件朝堂官员的暗中小谋划而已。在京城做官,哪有人背后没点事情的?看看就算了,要是再深究,那岂不是要处处树敌,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还想干完活退休,美滋滋摆烂呢。
江行: “那人认定我是个没脑子的小官,就放我走了。”
时鸣表情严肃,抓着江行的衣服,又将他脖子上那道血印看了一遍。
江行被他的呼吸弄得脖子痒痒。时鸣身上的兰花香钻入鼻腔,江行仰头笑了笑: “真的没什么。你不说,我甚至没发现。”
时鸣没搭话。靠得近了,时鸣嗅到一股异香。
江行从来不用香,而这股味道很显然,也不是他自己身上的。这种味道,只能是从外面沾染的,因为极淡,再过一会儿,可能就要散掉了。
若是不仔细贴上去闻,旁人绝对发现不了。
时鸣在江行身上闻了半天,表情凝重起来: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江行自己都没察觉到,直接蒙了: “什么什么味道?我刚洗过哎。你要是嫌弃,我再去洗一次?”
“你身上怎么有股五石散的味道。”时鸣目露担忧, “这个味道,我绝对不会记错。”
查案的时候收缴上来那么多五石散,时鸣亲力亲为在这堆脏东西里面熏了半个月,怎么可能记错?
江行被他吓得不轻,差点就要给跪了: “我没吸啊?我真没吸?我吸了吗?”
没有吧。
抛开别的不谈,江行一个穷鬼,怎么可能买得起那种东西?除了不小心翻到的那次,他甚至没怎么见过五石散真容。
也就是在旁人口中听说而已。
时鸣瞧他这样,没忍住白了他一眼: “没人说你吸了。应该是外面沾的,你有见过什么人吗?”
江行思考了一会儿,道: “如果真要说,那个戴帷帽的人,身上确实有一股很浓的香味。我猜,应该是他拿刀抵着我脖子的时候,沾在我身上的。”
“一开始同他说话的人似乎很尊敬他。戴帷帽的那家伙,看着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时鸣闻言点头,不知在盘算着什么。江行问: “怎么了?”
时鸣道: “没怎么,事情还不能确定。等我调查清楚了,再同你说。”
阿鸣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江行虽然疑惑,但见时鸣没有告诉他的意思,也无意再管那么多。
他见时鸣沉思,皱着眉头一副担忧的模样,不禁将人揽在怀里。
江行亲了亲他的发,安慰道: “好啦,你看我不是没事儿么。不要担心了,好不好?这件事情,以后再查吧。”
为了转移对方的注意力,江行又兴致勃勃说起自己今日的见闻: “我在林子里瞧见了一只兔子,长得可漂亮了。毛特别雪白,眼睛红红的,屁|股一拱一拱在吃草,巨好玩。本来想捉来给你养着玩儿,可惜没捉住。”
时鸣有点好笑,忍不住接: “又是鸟又是兔子的,还想养猫——你当我王府是什么地方?”
江行赶忙就坡下驴: “我以为你会喜欢。毛茸茸的,多可爱啊。”
“喜欢喜欢。”时鸣服气他了, “你送的,我都喜欢。”
江行一本正经,嘿嘿道: “喜欢也不能送你,因为我没有抓到。好啦,这么大老远跑过来,没人发现吧?”
要是被有心之人瞧见,估计要闹出不小的风波呢。
时鸣: “天衣无缝。不会有人发现的。明日休息,我就是在你这里睡一宿,也不会有人发现。”
春猎时间太久,总有中途休息的、不行比试的日子。床还是太小,也不结实,动起来估计要震天响。
更何况,营帐不隔音,说话声音稍微高一点儿,恐怕就要被人听去。想不被人发现,得时时刻刻注意着才行。
江行笑道: “小殿下,你真的要在我这里睡一宿吗?”
时鸣眨眼睛: “有何不可?我本就是来自荐枕席的。”
“别荐啦。”江行哄他, “一会儿外面都听着了。你饿么?你饿的话,我去给你拿些东西吃吧。”
时鸣挑眉,道: “不饿。”
江行于是在挤挤挨挨的床上睡下,觉得这样挤着,阿鸣一定很难受。
阿鸣一向养尊处优,哪里有跟别人挤在一张床上的时候?不好不好。
江行想赶他回去,也好睡安稳些;但觑着他的脸色,江行丝毫不怀疑如果他说出自己去打地铺、或者让他回去这种话,阿鸣能气得半个月都不理他。
江行想起阿鸣生气的样子,不由得打消了这种念头,吹了灯: “那,睡觉喽?”
时鸣“嗯”了一声,从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实在是太挤。江行往边上挪了挪,时鸣却喜欢往他这边贴,还不嫌事大: “往里面来点儿呗,一会儿要掉下去了。”
江行不得已,只好又侧着身体,搂了时鸣一起睡。
就是太挤。两人好不容易寻到了一个微妙的平衡,终于能安稳睡下,时鸣似乎不乐意了,难受地动了动胳膊。
第090章 算无遗策非正途
江行: “不要动。”
时鸣举起双手, 无辜道: “我没动。”
江行很头疼。时鸣不顾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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