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这个大师姐我不当了》110-120(第4/14页)
如离弦之箭般跃出,只留下手中的一截布料。
短短的一瞬间,眼见攻击就要落下,原本一动不动的白鹿漠然抬头,没等虞初羽理解发生了什么,就看见幽霁倒飞出去,重重砸在数米后的冰墙上。
“幽霁!”
虞初羽目光一厉,顿时伸手拔剑。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阵短促的惊呼。
【卧槽——什么情况?!】
就在虞初羽右手搭上剑柄的前一刻,伏尘擦着她的指尖飞出,平日只受她驱使的伏尘剑此刻莫名出鞘,顺着夫诸发起攻击的鹿角斜插在她身前几步的位置,像是出手制止双方这场无谓的争斗。
【怎么回事?】虞初羽惊疑不定。
【不知道啊,刚刚那一瞬间,我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伏尘咽了咽口水,惊悚道,【不会是鬼上身吧?】
就在这时,夫诸盯着几尺外的墨剑,眼中情绪翻涌。
“熏池?”它近乎肯定地开口。
剑尖没入地面,没再出现任何异动。
夫诸却像是认定了什么:“熏池,我知道是你!”
“你终于舍得出现了?怎么,怕我杀了她?”
没有得到回应,它烦躁地来回踱步,引得殿内一阵晃动。
“说话呀!”
虞初羽见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压低自己的存在感,迅速挪到墙角将幽霁从一堆碎冰中挖出来。
看清幽霁的伤势的一刻,虞初羽目光冷沉地睨了远处的巨鹿一眼,一阵阵杀意止不住涌上心头。
眼前的人浑身脊骨断裂,若不是体内有道力量护住他心脉,在生机断绝前助其自愈,只怕幽霁在经受那一击的瞬间就已经命丧当场。
虞初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活了上万年的上古异兽不是如今的他们能够对付的。
如今夫诸无暇他顾,但如果就此离开,以后再想拿回伏尘剑只怕难上加难。
眼下所谓的“熏池”没有动静,他们这两只池鱼随时可能被殃及。
虞初羽思绪一转,在脑海中给伏尘支招:【你能不能控制剑身在地上写几个字?】
伏尘一脸为难:【臣妾做不到啊。】
虞初羽鼓励道:【你之前不还整了个万剑归一的场面吗?】
伏尘小声逼逼:【可当时动的也不是我啊……】
虞初羽:【算了……退下吧。】
伏尘:【QAQ】我是个废物真是对不住了。
“为什么不搭理我?”迟迟未能得到回应的夫诸并未像虞初羽所想那样恼羞成怒。
眼中的恨意褪去,整只鹿如霜打的茄子,只留浓浓的委屈,率先让步。
它将脑袋埋得低低的,凑到伏尘剑前,眼神中尽是眷恋:“就算你将我困在这里万年,我也没有怪你,我只是好想见你,想等你亲口跟我解释……我不是真想杀他们,对不起,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伏尘剑终于有所反应,剑身发出阵阵嗡鸣。
只见无数道细小的光团从剑身上溢出,在半空中融合汇聚。
下一瞬,一声轻叹落入众人耳中。
夫诸下意识屏气,双眸定定地望着眼前的一幕,直到万年岁月中朝思暮想的面容真真切切呈现在眼前。
大滴大滴的泪珠无意识从眼尾中滑落,砸在地上溅起朵朵水花,无声地诉说着委屈。
“呦呦,又胡闹了。”极近温柔的声音中透着无尽的纵容和无奈。
砸落冰面的泪珠越发密集了。
又是一声轻叹。
由光团聚拢而成的人影看上去有些模糊,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消失。
见夫诸不敢妄动,熏池抬起手,隔空轻轻抚上它低垂的头。
“以后可不能再如今日这般行事了。”
夫诸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掌心,鹿眸微眯,一如往日二人为伴的时光。
安抚好夫诸,熏池转过身,隔着数米的距离望向虞初羽,尚未开口,眼中便已溢满歉意。
果不其然,虞初羽听见她说:“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那是一个漂亮得没有丝毫攻击性的人。
清浅的眸子一眼望得见底,却又仿佛带着无尽的包容,眼波流转间透着莫名的悲悯,一如真正的神祇。
看着眼前这个极大可能是她先祖的前辈,虞初羽心中并未有丝毫触动。
同生死挂钩的麻烦不是一个歉意能勾销的。
“那只小妖也算是因祸得福,经此一遭,身上的血脉之力提炼得更加精纯了。”
许是出于某种补偿心理,熏池指出她身上的异样,温和询问:“你的灵力和现有灵脉并不相符,可是出了什么意外?我虽是一缕残念,或许能帮上一二。”
送上门的机会自然没有错过的道理。
虞初羽没有隐瞒。
“此前陷入绝境之时,一枚雪丹凭空出现,取代金丹落入我体内,也因此导致我灵力尽失,这才顺着踪迹寻到此处。”
随着她的复述,夫诸的视线开始左右游移。
熏池很快注意到它的异样,轻飘飘看了它一眼。
夫诸耳朵耷拉下来,低着头,没什么底气地说:“对不起,我当时以为熏池回来了,太过兴奋,现在想来,你当时可能正处于血脉觉醒的阶段,被我打断了……”
它越说声音越低。
虞初羽完全想不到事实竟是如此,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她抿了抿唇:“所以我身上的灵力连带修为只能从头再来了?”
熏池眼中怜惜愈盛:“若是血脉觉醒,倒是能一举恢复修为,甚至更上一层。”
虞初羽想到之前拆筋剥骨死的疼痛,不禁打了个寒颤。
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更别提那般深刻的记忆。
正当她做着思想准备之际,一道自渺远天际而来的空灵钟声落入众人耳中。
咚——
咚————
咚——————
一连四十九道钟声后,世界复归往日的沉寂,只有耳边萦绕的阵阵余音,所有人的神思却是从未有过的清明。
虞初羽心下惊疑,不清楚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就见熏池抬着头,似乎透过厚厚的冰墙望向某处。
想到蓟南溪和饶因兰还在外头的冰原上,不由心生担忧,顿时不再犹豫。
世间绝大部分麻烦,都源于当事人的实力不济。
“烦请前辈相助。”虞初羽朝略微出神的熏池拱手。
……
同一时间,各地修士听着近在耳畔的钟声纷纷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遥望天际,眼神或迷茫或凝重-
离火道。
沾满献血的剑锋直指付明轩望着天际略显涣散的目光,裹挟着凌厉杀意迎面而来,最终刺入他身后魔物的头颈中。
简祯拔出长剑,斜睨了他一眼,语气不太好:“这种时候出神,是怕活太久吗?”
付明轩收回视线,歉意地笑笑:“抱歉。”
很快重新投入眼下的任务,专心摆阵-
昆仑巅。
常年银装素裹的凌霄峰主殿内,男人高坐上首,支着一只手撑着脑袋,似是闭目养神。
此间万籁俱静,唯有殿外轻不可闻的落雪声。
男人眼睫轻颤,意有所感地睁开眼。
几乎是同一时间,绵远而深邃的钟声在这近乎荒芜的空寂中回响。
男人遥遥望向殿外,眼中盛满看不清的情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