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综崩铁]柯学宇宙相交式》26-30(第6/7页)
听起来像是哲学,哲学到不太科学的程度……
本来还以为找到重要的线索,柯南崩溃的抓了抓头发,“啊——到头来还是什么都没搞明白。”
“至少按照那个男人所说的,不会是坏事,这样不足够吗?”
灰原倒是想得很开,虽然有些不负责任,但是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只是她还是有些在意那个叫星的少女,那副样貌……
也正因为此才好奇地追了上去,结果……果然好奇心害死猫,东方古话说得是有道理的。
“我倒是觉得,你亲自去问说不定会有奇效。”
“是什么让你产生这样的错觉。”柯南放开鼠标,失落的从桌前离开,郁闷地说,“你不懂,我总感觉我早就被她看穿了。”
“我懂,那个拉帝奥教授就是。也许他已经知道我发明出为世不容的药物。”
“那只是个普通的议论辩题。”柯南顽强地反驳。
“问一个七岁小女孩科学技术的议论辩题。”灰原嗤笑一声,谁信呢。
确实,柯南也没法相信这只是普通一问。
柯南突然想起一个问题:“灰原,你觉得月见里警官是组织成员的可能性有多大?”
灰原难以置信地将视线投向侦探:“工藤君,你的脑子终于坏掉了?”
*
【格兰威特:乌鸦算吗?】
【星:?】
【格兰威特:不,没什么】
【格兰威特:我身边最大的不科学除了我本身就是那群丰饶孽物了】
【星:怜爱了……】
俗话有说,当你开始注意一件事物时,它在你的生活中将会频繁出现。
对于格兰威特来说,乌鸦就是那个突然频繁出现的生物。
这里说的乌鸦倒也不是象征酒厂的乌鸦,而是乌鸦出现在酒厂,虽然听起来既拗口又没什么区别,总之就是活生生的动物乌鸦。
格兰威特移开望向窗外乌鸦的视线,询问曼哈顿,“那群乌鸦什么时候在这里做窝的。”
“嗯?你是说窗外那群?”曼哈顿迷惑了一会,回想起来,“我记得是去年冬天,季节性迁徙过来的,它们竟然还在啊。”
……
果然是频率错觉吧,格兰威特正准备放下窗帘,却看到一辆熟悉的保时捷停在楼下。
同时到达的还有车辆主人发来的短信。
【开门。
——琴酒】
chapter 30 穹
虽然想不通这个人突然跑他这来干什么, 但还是下楼把人放了进来。
刚打开门就闻到了浓厚的血腥味,厚实的大衣罩住了琴酒挺拔的身材,看不出内里的情况, 但来者也完全没想过遮掩气味。
格兰威特用视线打量了一会眼前的人,评价:“你看起来有点儿惨。”
斑斓的血迹从内里星星点点的渗出到外面的风衣上, 目测这个外套还是受伤后换上, 估计是放车里备用的衣服。
对方冷冷地剜了他一眼,径直越过面前的人走进客厅, 大刀阔斧的占据了长沙发最中间的位置。
他简单打量了一圈屋子四周,直接发问, “曼哈顿又跑来你这里了。”
格兰威特蹲在柜子前翻找着,随意回答,“啊,好像出去买菜了。”
“代号成员不是给你当保姆的。”
“你问过伏特加意见吗?”
格兰威特丝毫不在乎琴酒无中生有的指责,提着一个医疗箱放到伤者面前, 虽然眼前这人一点没有伤者的自觉性。
琴酒脱下风衣外套,露出伤痕累累的内里。
指腹划过脖颈解开系得严严实实的纽扣,他绷紧肩背, 粗暴的掀开内衬,露出后肩斑斓一片连着血肉的大片伤口。
忽略惨不忍睹的那部分,陈年旧痕连上新添上的细碎伤口横陈在线条优越的身躯上,皮肤还自带人种优势的冷白感。格兰威特站在一旁静静地打量着像在看一块质量上乘的五花肉,最后作出结论,应该会是星喜欢那种战损角色卡。
看着对方毫不怜惜地往血肉模糊的伤口倒了大半瓶酒精,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不是跟准代号成员出任务去了吗?”
这一句话仿佛直接点燃了对方的火药桶。
琴酒咬牙切齿冷冷地说,“那个疯女人。”
格兰威特这才注意到琴酒背部的伤口还带有不少灼烧的痕迹, 联想到新人是个以爆破闻名的恐怖分子。
他问:“她把你给炸了?”
他说着最终还是看不下去,走过去从医药箱里拆了一瓶新的酒精帮忙处理,毕竟人没有办法三百六十度旋转够到自己的后背处理伤口。
琴酒冷哼一声,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对方并不细致入微的动作。
“她把在场所有没来得及撤退的人全都炸了。”
格兰威特皱了皱眉,没想到实际情况这么惨烈。
他给对方裹好绷带,熟练地在交错的尽头打了个蝴蝶结。
琴酒掏出打火机点了根烟,注意到了这玩意,冷嘲道,“你怎么还没把你那恶心的习惯给改掉。”
格兰威特神色平静地做出了和十年前一样的回复,“我只会这一种结,不爽就自己拆了重新绑。”
琴酒熟练的吞吐着,透过烟雾看着眼前始终冷静从容的人,这么多年过去了,时间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一丝痕迹,一如他十几年不变的心态与习惯。
……
黑泽阵背着琴包难耐地躲过热情的人群,穿过繁华的集市,向着对方再次发来的位置走去。
如果不是对方是代号成员,还是他的半个考官加任务队友,等他见面一定把对方崩了。此时尚未获得代号,刚出道不久的黑泽阵难得憋屈的想。
他穿过又一个街道,经过又一条巷子,脚步顿了顿,似有所觉地退回到漆黑的巷子口,抬眼望去。
灰发的青年穿着黑色的短风衣随意坐在垃圾桶的盖子上,脚底下还踩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他单手拿着手机,手指灵活地把键盘按得啪啪响,黑泽阵大致分辨了一下外放的音效,似乎是最近大火的俄罗斯方块。
“你为什么不在原地等着。”黑泽阵一肚子火无处发泄,此时按耐住内心的烦躁质问对方。
青年好似现在才发现面前有这么个人,思索了一下,挑了挑脚尖将地面那人翻了个面,扬起不少尘土,解释道:“这人把我钱包偷了。”
黑泽阵一时不知道先生气,还是该质疑一位代号成员被毛头小贼偷了钱包,虽然小贼已经躺在他的脚下。
青年收起手机,踩着人跃到了地面上,下方传来闷声痛呼,但此时无人在意。
他看着眼前即将成为他队友的少年,白色长发扎成利落的单马尾,锋利的眉眼还带着些许少年感,但至少不会让人认错性别,因为年龄限制尚且比他矮半个头,还是个未成年。
“格兰威特。”青年报上自己的名字。
少年神情复杂地打量了一会对方伸出的手,最终抬手轻轻碰了碰。
“黑泽阵。”
这是他们的初见。
*
他错了,这就是一个超级大麻烦,黑泽阵恼火地把人从某个宰客的纪念品摊子上领回来,冷声质问对方,“为什么又停下来?”
“那个摊子上有个会唱歌的向日葵,真有意思。”青年语气平稳的回复着,透露着淡淡的惊喜,随即疑惑地眨了眨眼,“你为什么又在生气?”
第一次,被路边的猫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