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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经常死老公的都知道》20-30(第6/15页)
下卢森的脑袋:“老公,家里拖了地,你等地干了再走动,我先上床睡觉了。”
“好的老婆,我热两杯牛奶再上来。”
听到这里,裴杰勾起了嘴角。
这对夫妻的确很恩爱。但裴杰并不焦虑,因为他早就在牛奶里下好了安眠药粉末,药量足够让一头牛沉睡两整天。
如果这房屋里有毒药就好了。难过的是,裴杰没有找到合适的毒药。
卢森在厨房里热完了牛奶,说了一句“楼梯台阶是不是还湿着”,一楼便再也没有他的动静。估摸着对方已经上楼,已经喝完了两杯牛奶,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裴杰再次从地下室里爬了出来。
这次,他不再是灰溜溜的老鼠,而是傲慢的杀手。
裴杰没急着活动。他到卧室的正下方听里面动静,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他于是优哉游哉,拖着瘸腿,先拿了点茶几上的东西吃,还喝了一口摆在茶几上的红酒。
这红酒里怎么一股怪味……酒刚沾唇就被裴杰皱着眉头放下了。毕竟这酒卢森喝过,还很健康,他不觉得酒里有毒。大概就是酒的品质不好。
楼梯长长,通往的是他即将毁掉的天堂。裴杰握着枪,优雅地拖着瘸腿,顺着楼梯往上走。由于卢森睡觉前就是从这里上楼的,他走得很安心。
正在这时,他听见“咔”的机械声音。
“有危险……靠!”
一枚箭矢来势汹汹地向他刺了过来,直接擦着他的肩膀又刺了过去,最终“锃锃”地钉在了墙上新挂上去的画上。
画上,刚刚冒头的一个红色影子,被箭刺得粉碎。
那一箭杀气腾腾。以卢森的高度,大概就能刺穿他的脑袋。裴杰看着那箭头皮发麻。
还好,他的血条可是很长的,他身经百战,上过战场……等等。
我——靠!
楼上开始有动静了。裴杰跌坐在台阶上——小腿的骨头又折了。他在捂着小腿嚎叫和逃跑之间选择了连滚带爬,逃回地下室。在他合上门前,他听见卢森和白唯已经赶到了楼梯旁。
“发生什么了?”卢森说。
“老公,我把十字弩放在楼梯上……是不是十字弩刚才失灵了?”白唯掩住嘴,“天哪……”
“你把箭留在箭槽里了?”
“老公,这不可以吗,我又没想到□□会失灵,呜呜……”白唯开始哭了。
“亲爱的,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别哭了……”
十字弩?失灵?靠!裴杰才不相信白唯的鬼话。在上楼时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脚下踩到了一条细细的线。那明明是个陷阱!
可是卢森刚才也上楼了,他为什么没有踩到?
正在此刻,裴杰的腹部开始剧痛。
第25章 救护车
白唯靠在墙边,不住地哭泣。卢森有再多的疑惑和怀疑,也会被白唯如今的神态打消。
而且他们从床上起来得匆忙。白唯只穿了一件宽松的暗红色睡衣。丝绸领口大开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锁骨……卢森还记得它们的触感,和白唯紧张时,它们耸起的弧度。
在车震事故后,白唯就再也不愿意和他做了。今天,借着十字弩事故,正是和白唯再做一次的好时机……还好他为了不弄脏湿湿的台阶,是顺着楼梯扶手滑上去的,否则今晚他怎么能有这么好的口福?
“亲爱的,我们收拾一下残局,就上去睡觉吧。”卢森说。虽然十字弩是武器,这激发了他的怀疑,可他想到白唯只是个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作家,他哪里知道武器是什么,大概只把它当做装饰品了。
他轻而易举,把那根箭从画上拔下来,却在箭尖看见了血的痕迹:“哦天哪……你快看……”
“怎么了老公?”
白唯这声老公心甘情愿,泪眼莹莹,是为不得已而为之的善后。他凑到卢森身边,和他一起看那幅画。
“我们把这幅画从古董商店里带回来时,里面有一个人吗?”
画上红衣的女鬼已经被箭矢撕成了碎片,卢森便自然而然地认为箭头上的血是女鬼的血。白唯瞪大了眼,而后是痛心:“我的画!太可惜了!”
我的画!竟然这么有用,竟然真的有鬼,这画本可以克死老公的,这箭本可以射死老公的,可是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哦不,我是说,天哪,老公……这幅画里竟然有一个红衣女鬼,你差点就被这幅画给克死了……不,画里怎么会有女鬼呢,这真是太可怕了……”卢森看过来后,白唯连忙找补。
事实上,卢森如今眼中只有白唯的脖颈和白唯的长腿。在看见白唯湿红的眼角后,卢森舔了舔嘴唇——他又想起白唯翻着白眼、控制不了痉挛、任他为所欲为的模样了。白唯总喜欢忍着声音,只有那时他才会毫不克制地、发出在白日里他绝不可能发出的百转千回的声音。
十字弩能失灵,真是太好了!
“宝宝,别怕,女鬼已经死掉了,这是她的血。还好你的十字弩失灵了。”卢森搂着白唯,颇具暗示性地揉着他的肩膀,“如果没有你在,家里的安全要怎么保证啊?”
卢森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这让白唯稍微放心。他在心里指责自己乱了章法——十字弩这种东西还是太明显了。它能瞒过卢森的眼睛,却不一定能瞒过警察的眼睛。都怪黑港城的那十天,都怪车上的那一场,它们让他大脑充血、理性过载、满脑子只有要证明卢森是会死的,为此他不惜直接动手。
他必须要冷静,要冷静,即使他被困在床上玩了几天几夜……就在这时他感觉到,卢森在摸他的大腿。
自杀不掉老公、画作报废后的又一大悲剧发生了。他回头,看见一双湛蓝双眼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老公……”
用来让人放松警惕的“老公”两个字反而起了反作用。卢森用手捏了捏他紧实的大腿:“亲爱的,我们已经有一天没做了……”
“可是……”
“宝宝,你脖子上的痕迹都淡了。”卢森咬着他的衣领说,“让我看看你大腿上的……”
自那辆面包车后,一楼的琴房也成为了白唯的噩梦。两个人在翻滚中来到琴房里,白唯被按在琴上,十指在雪白琴键上抓来挠去,发出一首动听的节奏。
与此同时,裴杰在地下室里翻滚挣扎。
有毒!酒里有毒!
他扑到厕所里,抠喉狂吐不止……到底什么样的人家会在地下室里也装水龙头和马桶。他用水龙头里的水大量灌入自己的腹部,然后又吐出来,大量灌入,然后又吐出来。
这还不够!
钢琴室里的音乐声越发激烈,强弱交替,和地下室里的声响形成了相互共鸣的2/4拍。满身虚弱的裴杰从地下室里滚了出来。他痉挛爬着前往浴室,他要去浴室,浴室里有他需要的解毒剂!
这座普普通通的民居,会杀了他!这一刻裴杰终于承认!
医药箱砸在地上发出巨响的瞬间,裴杰闭上了眼,绝望等待二人赶来、自己被捕。可与此同时,更大、更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整座房屋!
“咚!!”
整座房屋为之一振。隔壁超市老板家的灯光再度亮了起来。
“老公!”琴房里传来白唯气息不匀的声音,“你的脑袋!被砸在钢琴盖里了!”
“老公!!”
到底是怎样的姿势才能让自己老公的脑袋被掉下的钢琴盖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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