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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在狗血霸总文里当男保姆》30-40(第13/40页)
不告知姓名的前提下他都知道自己叫小刘,看来这人本事不是吹的。
这一波,稳稳的安心。
*
翌日。
司机小刘收到了乔攸发来的傅温谨个人信息后,立马转给颜泽渝。
除了生日、毕业院校外,他还查清了傅温谨经常出没的地带。
【阮清咬着饱满红艳的糖葫芦,视线划过人群。
小吃街似乎一年到头都是这样人满为患,可即便在人头攒动的环境下, 他还是一眼便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或许应该上前打招呼, 也或许该等待他主动发现自己。
可阮清什么也没做, 只是微笑着望向身边的陆景泽,举着糖葫芦问他吃不吃。
那个提起小吃街就皱着眉头的男人, 却愿意牵着他的手漫步在难闻的油炸味中, 咬下一颗晶莹的糖葫芦。
那一刻阮清确定, 不是油炸味,是生活的味道。】
原文中有这样一段描写, 可能是唯一一次出现傅温谨实体,但到底也只是埋没于人海,连个正脸也不给。
乔攸估摸着,在遇到陆景泽之前,阮清应该是经常和傅温谨一起逛小吃街,所以颜泽渝的司机问他能不能查到傅温谨近期动向,他放手一搏,给出了小吃街的答案。
但连原作者都不知道长相的男人,他也没本事查到。
只能以文字形式叙述:
【188的身高,剃着精练利落的平头。】
顺便画了张:【大概长这样。】
反正小说里的配角智商都不高,司机小刘毋庸置疑,随便问了一嘴有没有真人照片。
乔攸:
【你莫要害我,利用他人肖像进行盈利是违法的!快撤回这句话。】
小刘火速撤回。
作为智商不高的配角,乔攸那么说,他也就那么信了。
顺便,还给了乔攸五千块辛苦费。
天降横财五千块,乔攸喜上眉梢。
刚点了收款,微信弹出消息界面。
陆珩发来一张照片。
背景是充满椰子风情的圣淘沙岛,主体物是原木色的桌子,摆着盘秀色可餐的椰浆饭。
并道:
【椰浆饭,味道清淡。】
乔攸抱着手机,笑容爬上脸,情不自禁晃了晃脚丫,回复:
【我也想吃。[血盆大口.jpg]】
陆珩:【张嘴。[微笑][勺子]】
乔攸:【好次[痴呆流口水.jpg]】
手机那端的陆珩看着乔攸发来的这些奇奇怪怪的表情包,唇角扬了扬,一一点了收藏表情。
乔攸翻了个身,躺在床上给陆珩发消息,分享着陆珩不在这几日家里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
哪怕是花房里的四季海棠开了花这种不足挂齿的小事,陆珩也会认真回复:
【我很期待,等回家带我去看看吧。】
乔攸心里美滋滋,直到门外传来保姆一声“颜少爷午安”,手机掉下来砸了脸。
该来的不该来的,总是都要来的。
彼时,阮清已经在花房里坐了一夜。
陆景泽原话:“既然你这么喜欢待在花房,就待到死,我成全你。”
四季海棠花开满园,围绕着瘦削的小少年,他低着头一动不动,越是这种欣欣向荣的良景,越是衬托的他背影凄凉。
当颜泽渝挽着陆景泽的胳膊从楼上下来时,新人的笑与旧人的沉默更是形成鲜明对比。
陆景泽和颜泽渝谈笑风生,余光一瞥,瞥见了独坐花房中的阮清。
陆景泽的笑意淡了些,嘴角微微有点僵硬。
颜泽渝轻轻推了他一下,笑道:
“景泽哥快去看看阮先生吧。”
陆景泽收回目光,冷冷道:
“不用,你来我家做客,我还能晾着你不成,我又不像有些人那么不识大体。”
一声轻笑,颜泽渝拉过陆景泽的手,放在掌心轻轻摩挲着,道:
“既然你已选择阮先生,我就没有资格也不敢再肖想你,但我只希望,如果你有不开心的事,一定要告诉我。”
二人深情对望。
正在一旁擦花盆的乔攸假装忙碌,实则吃瓜。
听到这句话,他产生了生理性不适。
要是把颜泽渝丢进黄河里,全国人民都能喝上龙井。
陆景泽似乎也被他这番话打动,轻声叹息,踱步到花房门口。
推开门,他目光看向别处,实则余光悄悄偷瞄阮清,语气生硬:
“你还要跟我抗议到什么时候,想把自己饿死让我心疼?”
虽是硬邦邦的语气,但任谁都能听出一丝关怀,陆景泽难得示软。
阮清手指动了动,微风拂动长睫软软摇曳。
良久,他抱紧怀中的小花盆,轻轻道了句“好,我去吃饭”。
“阮清!”突如其来,陆景泽一声怒吼。
乔攸被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
不是,他又发什么疯,这么大的晋海市就没有一家精神病院能容得下他?
陆景泽阔步走到阮清身边,一把夺过他怀中的花盆,用力摔在地上。
瓷片与泥土四散乱飞,紫蓝色的小花儿破碎成一瓣一瓣。
陆景泽不看不知道。
这满房海棠开得正艳,阮清却独独选择了一盆三色堇抱在怀里。
三色堇?
堇?
傅温谨!
乔攸不明白,只能代入陆景泽稍作思索,明白了。
乔攸:……
毁灭吧。
那边,陆景泽一把握住颜泽渝的手腕,高高举起,像是在向众人宣誓,眼睛却望向阮清。
高声道:
“怪我年轻看不透人心,这么明艳动人的白月光摆在面前不要,偏要选择一个债务缠身的乞丐,呵!”
“小渝,今天是周末没办法,明天一早九点,民政局,我等你,带上你的户口本。”
最后几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阮清垂了睫毛,怔怔望向地上的三色堇,已经与泥土和碎片融为一体。
他还记得有次和陆景泽在庭院散步,走到花田,他随口问道陆景泽最喜欢什么花。
或许陆景泽也是随口一说:
“三色堇。”
都是随口,转身就忘。
可阮清却将这简单的三个字牢牢记在心里。
颜泽渝笑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还跟那装做一副善解人意:
“景泽哥你不要冲动,我想这中间一定有误会,我们坐下来心平气和好好谈一谈。”
“没有误会。”陆景泽决绝道,“我只是忽然看清了内心,明白了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乔攸嫌弃脸.jpg
真受不了。
要不是他知道这俩人最终还是会走到一起,他都想抱着阮清的大腿求他离开这里。
房间里。
陆景泽指间夹着烟,手指在烟雾中微微颤抖。
他没心情招呼客人,随便找个借口把颜泽渝打发走了。
临走前颜泽渝还问他明天是不是真要带户口本去民政局,他也只是道:
“再说吧。”
乔攸进来打扫卫生,擦擦桌子扫扫地,又把窗台上的花盆挨个擦了一遍。
陆景泽心情烦躁,一把将烟头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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