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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在狗血霸总文里当男保姆》40-50(第21/38页)
葡萄酒放在桌上。
“进来就暖和了吧,快把口罩摘了,屋里憋人。”大头娃娃伸手要去扯乔攸的口罩。
乔攸咳嗽两声,哑着嗓子道:
“抱歉各位,最近刚检查出肺结核,我就不给各位添麻烦了。”
肺结核三个字犹如当头一棒,沙发上五六个男人跟兔子一样跳起来,腿脚不听使唤往门外狂奔。
跑去出,几人凑在一起擦冷汗:
“傅少怎么把一肺结核弄过来了,这玩意儿传染性强。”
“应该……没问题吧,他戴着口罩呢。”
几人赶紧招呼来服务生,让他速度买N95回来。
拿到口罩,几人戴好,生怕漏一点缝隙,又摸出手机对着阮清的照片道:
“确定里面那位是姓阮的没错吧。”
“捂得太严实,看不出来,但看头发颜色和体型应该是的。”
“是他就行,速战速决赶紧走人。”
几人回了包间,对着沙发上的乔攸笑得几分心虚:
“抱歉阮先生,我们先声明,戴口罩没有歧视你的意思,只是刚好,我也患了重感冒,怕传染给兄弟们。”
另一人道:“我也是,哎,这该死的肺炎。”
几人给出的理由很合理,什么重感冒、肺炎、皮肤屏障受损。
剩下一人实在找不到借口,便道:“我口臭,怕熏着兄弟们。”
乔攸无所谓地耸耸肩。
大头娃娃小心翼翼开了瓶红酒,在乔攸杯子里倒了一点,趁其不备,衣袖里的白色药片落在红酒中,无数小气泡翻腾而起。
屋里灯光昏暗,大头娃娃又端着酒杯喋喋不休介绍这瓶红酒的年份历史,等药片完全融化,递给乔攸,让他尝试一番。
乔攸笑着提起自己自酿的葡萄酒,给每人斟一杯,笑道:
“大家要不要尝尝我亲手酿的葡萄酒,或许不比酒庄的差。”
几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问道:
“阮先生酿酒时,应该是……戴着口罩的吧。”
另一人:“手也洗干净了吧。”
“当然,不给社会添麻烦,是我作为良民最基本的道德。”乔攸还是笑。
几人端起酒杯,互相使个眼色。
心道这个姓阮的警惕心还挺强,那么这酒就非喝不可了,重要的是得表现出诚心,才能让阮清放下芥蒂。
几人火速拉开口罩一饮而尽,火速戴回去口罩。
“噗——!”一声闷响。
白色的N95口罩被葡萄酒浸染成深红色。
妈的,葡萄味没尝出来,酒味也没尝出来,一股洗过抹布的脏水味儿是怎么回事!
大头娃娃实在不想在这肺结核身边待太久,拿起自己给他倒的红酒,确定药片已经完全融化后,递给乔攸:
“阮先生,这杯……”
话说一半,倏然,脸色急转直下,变得苍白如纸。
其余几人也是差不多表情,捂着肚子弯下腰。
彼时,夜总会后巷不远处的垃圾堆填区。
傅淮宁蹲在垃圾箱后面,脚边是一堆湿纸巾。
他把鞋子来回擦拭好几遍,又扔一坨湿巾。
在这臭气熏天的垃圾堆里待了快有半小时,胃里直犯恶心。
但只有这个地方视野好且隐蔽性强,能清楚看到阮清和那帮“朋友”所在的包间窗户。
傅淮宁已经和“朋友们”约定好,等到屋内亮起彩色灯,代表信号亮起可以行动,他就趁机直冲包间,抱起喝了加有安眠药的酒并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阮清,大声呵斥“朋友们”在阮清酒里下药,枉为人也。
一招英雄救美,在阮清最脆弱最害怕的时候从天而降,拯救他于水火中,再以他这张魅惑天成的脸为辅助,阮清不可能不为之沦陷。
事前傅淮宁还特意叮嘱过这群“朋友”,一定要在阮清尚存一丝意识没完全昏睡的状态下打信号,确保整个过程是在阮清的亲眼见证下进行。
一月的夜晚寒冷彻骨。
傅淮宁裹紧身上大衣,视线紧紧盯着那扇包间窗户,心脏跳出了秒针的节奏,猜测着到底什么时候才会亮起彩色灯。
隐隐约约,他好像听到了救护车的鸣笛声,从巷子口一瞬而过。
傅淮宁此时的心思完全不在这,只看了一眼便匆匆将视线转回窗户,生怕错过最佳时期。
*
乔攸回了陆家。
此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陆家豪宅里一片阒寂,只剩大厅里一盏壁灯,散发着昏黄色的微光。
乔攸把剩下半桶葡萄酒提回来,一并倒进卫生间冲走。
他怕被不知情的人误食,像那几个不安好心的家伙一样,连夜送进医院急诊。
做完了这一切,他回了房间,摘了口罩眼镜打算洗澡睡觉。
视线从桌上随意一瞟,瞟见了那只霁蓝色的八角戒指盒。
这才后知后觉,他应该把这价值几百万的戒指还给陆珩,只是自己不长记性,扭头就忘了。
乔攸打开盒子最后看了眼那只能伸缩成手镯的戒指,关上。
有没有戒指无所谓,重要的是陆珩心里有他就够了。
乔攸闪现到陆珩房门口,透过房间门底部的缝隙看了一眼,发现里面还亮着灯。
他敲敲门,等一句“请进。”
结果没等来回应,面前的门被人兀自打开。
门后站着陆珩,穿着单薄的衬衫,头发也没打理,呈现一种睡前的松弛状态。
“回来了?”陆珩轻声问道。
“陆管家怎么还没睡,快十二点了。”
陆珩“嗯”了声:“找我有事?”
乔攸将八角盒子递过去:
“想把这个还给你,无意间得知价格,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陆珩眼底黯淡下去。
他望着盒子,许久,轻声回应:“为什么。”
“因为太贵重了。”乔攸觉得莫名其妙。
本来也不是情侣关系,就算是,收人这么贵重的东西也不合乎情理。
陆珩喉结滑动了下,他转过头,视线看向别处,声音带着沉沉的喑哑:
“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的道理。”
乔攸却笑眯眯的把盒子塞进陆珩裤兜:
“陆管家,如果要说等价代换,我不觉得几块蓝莓慕斯价值这么贵重的礼物。”
他丝毫没觉得任何不妥,认为这是应该的。
“我先回去了,陆管家你也早点睡。”
乔攸离开后,陆珩缓缓坐回书桌前。
他望着面前的八角盒子许久,打开,戒指于台灯下璀错生辉。
合上盒子,身体向后倚去。
……
翌日。
八点钟,乔攸起床N次,终于在一声不情愿的哼唧中勉强开机成功。
下楼的时候,碰到了阮清。
“怎么办,我昨晚不小心睡着了,放了傅先生的鸽子,乔哥你怎么不叫醒我呢。”
说话间,听到大门口的保姆恭敬喊了声:
“傅先生欢迎回……家。”
未见其人,倒是在场所有人都闻到了一股酸臭味。
门口的傅淮宁,头发凌乱,脸上挂着一道一道的脏痕,紧抿着唇,视线在众人中来回穿梭。
昨晚,他为了等待包间彩灯亮起,却不知道他找的那些人办事能力基本为零,且作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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