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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东宫重组家庭》30-40(第12/24页)
,一日换一把,件件都是名家珍品,纵换上一个月,怕也能不重样。
远处有个仆从赶来,与云裳耳语几句,就见云裳过来传话:“前边要传饭了,请殿下与姑娘回去呢。”
听得这话,两人不敢耽搁,一道往回走。
两人才走到门口,就听见小舅舅李燚的说话声。
“我此番进京,便是为玉儿送嫁而来,她是我嫡亲的外甥女,不看见她过得好,咱们家里,怎么放得下心。”
紧接着便是皇帝的声音:“既是心疼孩子,表弟在京中多呆上几年,也更能看得分明。”
话至此,便停了,仆从出来请了裴良玉两个进去。
等用过饭,皇帝还预备请李燚去书房中,却被他拒绝。
“该说的,表哥都说了,我也都听了,倒不必再重复一回,”李燚靠着大迎枕,慢悠悠扇着扇子,“我也还是那句话,有什么事儿,等玉儿成婚后再说。为玉儿送嫁是头等大事,什么都不能越过去。”
“坐的久了,骨头都僵了,”李燚站起身,毫无顾忌的伸了个懒腰,“酒足饭饱,多谢姑姑与表哥款待,我特意请了玉儿和琛小子作陪,领我逛京城呢,就先告辞了。”
第三十六章 大婚的第三十六天
从潜邸出来, 李燚让裴良玉和自己同乘,把裴琛赶去与李嬷嬷一道。
“我瞧着,你与齐瑄还算相熟?”
“是, ”裴良玉应了一声。
李燚点了点头:“今日我与你说上几句, 便一时做不好, 也不打紧, 先记在心里。”
“舅舅请讲。”
“今日我如何待你表舅,你也瞧见了, 日后你虽是做人儿媳, 却也要记得, 敬是要敬着, 却不能叫人骑到头上去。姐姐姐夫可与你说过如今世家现状?”
“曾说过的, ”皇帝因勋贵坐大, 无奈之下,只得引世家入朝。百年之约过后, 世家衰微, 对皇帝递来的梯子,自然也想接。
“既是说了,你就听着,左耳进右耳出, 也别当回事儿, ”李燚双手枕在脑后, 姿态悠闲轻松,面上却是难得的认真,“如今是他无人可用, 你姿态越高,越不吃亏。”
“千万别想着与人为善, 互不相伤,甭管宫中朝堂,有人的地方,就有上下高低之分,你站得高了,才会叫人连作对的心,都升不起。”
“至于别的,他既然敢用我们,就是我们在这些老家伙的事了。
李燚的话,说得清楚明白,裴良玉也听得明白。
不管世家们是面上光还是底子光,她裴良玉做了太子妃,就是世家的脸面。她底气足,世家就让人忌惮,她一旦退了,代表的可不只是她一个。
简单些说,那就是当年世家盛世时的贵女们如何过的,她裴良玉照着过就是。
“小舅舅您顶着这张脸,说自己是老家伙,谁能信去?”
李燚挑眉笑了:“等过些日子,小舅舅送你点东西。”
李燚说的“东西”,直到裴良玉大婚前日,被李嬷嬷引着,走完一遍封太子妃的礼,方送到她手上。
那会儿裴良玉才换下翟衣,女官们被李嬷嬷领了出去,因有了这个空档,才叫李燚顺顺利利的进来。
李燚带来的东西,是一个中等木箱,打开之后,放得整整齐齐的,是几大本名册。
裴良玉随手翻了两本,大到屏风字画,小到杯盏瓷勺,就连插花用的物件,都写得密密麻麻,占了一整本。贵重东西不多,可看着前头的名号,便知道这些都是有来头的。
李燚坐在裴良玉院子的小花厅里,倒是难得的规矩:“嫁妆抬数能装的不多,我买了所宅子,落在你名下,到要用时,你自叫人去取就是。”
“小舅舅这礼物太贵重了些,我不能收,”裴良玉将名册原样放回箱子里,亲手关上了箱子。
“先前给你说的,这就已经当耳旁风了不是,”李燚道,“多是些日常使的,贵重物件也没几样,能怎么用出花来,还得看你。”
“不过瞧外甥女你这样子,还有的学。”
裴良玉这才恍然,小舅舅送东西是真,借着这些东西,试探自己将他那日所说记住了几分,也是真。
她压箱底的银子不少,能生钱的铺子也有,可有些打从前朝积累下来的干净物件,却不是用银子就能买到的,得靠底蕴。
就说裴良玉桌上那套六色琉璃盏吧,也就不到两百年。放前朝末帝那会儿,就算珍奇,也顶多几十两银子的事儿。
可搁到现在,前朝没了,琉璃作坊被一把大火烧了,里头匠人四散,这六色琉璃盏成了绝品,价值也就上来了。
何况这样成套的东西,缺一只,便不能再摆出来宴客,如此损耗下来,还能用得上这东西的,可不就代表了家族的能耐?
“是外甥女错了,”裴良玉既想通了,便也不客气的收了,“多谢小舅舅。”
“这还差不多,”李燚满意了,“小舅舅现银不多,但这些个东西家中还是一抓一把,若有缺的了,只管同我开口。”
“已够用了,”裴良玉道,“要彰显世家底气风范,也不必日日都使新东西。若真日日都换,那就不是能耐,是个人癖好了。”
虽说如今瞧着,她要是真有这个癖好,也不是支持不起,却没这个必要,只要过得精细些,也能达到一样的效果,她又何必非得铺张。
李燚见她心中有数,东西也送到了,便也没多留。
等他走了,二姐敏玉陪着李夫人又来了一回,这一次,她们送的是避火图与一个瓷摆件。
裴良玉只看了一眼,就脸红得让人扔回嫁妆箱子里去了,明儿虽是大婚,她可没准备明儿圆房。反正早和齐瑄说了,她是不想生孩子的,若是喝药,那多伤身,还是从根子上解决问题的好。
敏玉见了,想起从前裴良玉和她提过的事,便假借要与裴良玉再多说两句,留了下来。
屋里没了下人,敏玉抓住裴良玉的手,低声道:“你该不会,还想着日后不生孩子吧。”
见裴良玉不说话,敏玉有些着急:“你心里这么想,难道就成了?要是太子知道……”
裴良玉想了想,悄悄附在敏玉耳畔:“他已经知道了。”
“什么?”敏玉好一阵没敢说话,她看着裴良玉上下打量了几眼,突然问,“你实话和我说,若真有一日,你和太子互相喜欢,你愿不愿意和他生个孩子?”
“没影的事儿,怎么叫我说,”裴良玉道,“何况我肯定是不会爱上他的。”
“若真爱上了呢?”
“若真是爱上,或许我胆子就大了?”裴良玉不自觉想起了范文晏。
可真是奇怪,现在再想起他时,心里除了惋惜,竟也没什么痛意了。
到底时光催人,是她心够冷。
敏玉将这话听在耳中:“我记得你说,你和太子时常打赌?”
“怎么?”裴良玉没明白二姐的意思。
敏玉唇角微微上扬:“若是五年内你有生育,便算我赢,若五年外,或是没有,便算你赢。”
这个赌,分明就是白送的赢,裴良玉自不会拒了:“就这么定了。若你输了,就帮我做件事,若我输了,也是同理。”
“行啊,”敏玉伸出手,和裴良玉击了一下掌,才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太子是知道了,你能保证皇后不催你?看来这个赌约,我是赢定了。”
裴良玉眨眨眼,心里半点不慌:“二姐可不要太自信,我不是说了吗,我一早就想好了一箩筐的理由,你就等着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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