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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东宫重组家庭》40-50(第17/21页)
总算心愿得偿,只怕,还要来谢你的。”
皇后发了话,二皇子方应和着:“是了,裴大人才华横溢,在士林中颇有名气。父皇求贤若渴,早有心用裴大人,也是应当。”
二皇子口头上服了软,皇后便不乐意再留人:“本宫见着你们来,心里高兴,倒忘了时辰。见你们母妃去吧。”
“是,儿臣告退。”
等二皇子离开,皇后轻哼一声:“不知所谓。”
“玉儿你很不必把他们当回事,吴氏之父虽是三品,又在苏州之地。但自来外官不及京官,等异日她父亲调回京城,怕也未必有五品之位留待。”
这话,就纯属安慰了。
吴大人与安国公府是姻亲,回到京中任职,就算会降品,也不会真连五品都没有。
“母后放心,儿臣必不会放在心上,”裴良玉道,“何况,母后方才不是说了,明年姜侍郎就要致仕,若父亲真能继任侍郎之职,也算是一部副官了。”
见裴良玉心里明白,皇后也很是满意,当场便做出承诺。
“待到明年,侍郎之位,必是亲家的。”
皇后出身勋贵,她愿保裴父来年的侍郎之位,自然更好。
裴良玉唇角带笑,同皇后行了一礼:“儿臣借母后吉言,若真能成了,定要备了礼物,好生来谢母后金口。”
第四十八章 太子妃第四十八天
今日难得雪霁, 园子里的蜡梅也开了,裴良玉便在园中的亭子里摆了小泥炉,烹茶赏花。
秋娴匆匆从外头进来, 行到裴良玉身边。
“殿下。”
裴良玉慢慢将茶水倒入杯中:“何事?”
“白奉仪与王家联系上了。”
裴良玉搁下杯盏的手一顿:“谁这么大的胆子, 帮她递的话?”
“据查是一名小太监, 借着行走的空档, 将白奉仪的消息带出了内院,传到了外头。”
“小太监?”裴良玉闻言微微挑眉, “叫寸寸来。”
秋娴领命去了, 裴良玉则慢慢饮着才煮好的茶。
不多时, 姜寸寸到了。
“奴婢拜见殿下。”
“白氏传信的事, 你知道了?”
“是, ”姜寸寸保证道, “奴婢定叫他好生长足了记性,再交去宫正司!”
“叫你来, 又不是让你帮人长记性的, ”裴良玉道,“这个小太监,你给本宫盯好了,传进传出的消息, 都得在你手里过一遍。”
姜寸寸眼珠子一转:“殿下的意思是……”
“该找他说说话, 就去。”
姜寸寸忙点头应下:“奴婢明白。”
等姜寸寸走了, 雪蕊才问:“殿下留着那吃里扒外的东西做什么?”
自然是将白氏与王家的来往掌握在自己手中,打了这个,又出现另一个, 来来去去的,多麻烦。
“别总想什么都问, 自个儿先回去好好想想,”文栀指着雪蕊道,“你这脑子,再不动动可怎么得了!”
青罗闻言,微微摇了摇头,而后轻生问裴良玉:“殿下,白氏那边可要人再盯紧些?”
“多看着点三司,”裴良玉道,“白氏到底在内院,能接触到的人有限,但三司不同,可万不能出灯下黑的事。眼看就是会试,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惹事,直接来回我。”
“是,奴婢明白。”
裴良玉点点头,又问:“徐司闺那边,还是没什么动静?”
“自从皇后娘娘亲自发作了程氏后,徐司闺每日勤勤恳恳,连教郑司闺时,也是半点不藏私,”青罗说着,又笑起来,“若非奴婢早知道他是个奸的,只怕也要觉得她好了。”
“她倒是比程氏乖觉些,不过,越是面上乖觉的人,越叫人捉摸不透,”裴良玉只要一想起齐瑄给的那一本证据,就升不起半点用徐司闺的心。
“殿下放心,像她这样的人,忍不住的。”
“这倒是,”裴良玉说着,又笑起来,“怕只怕到时候,她还能忍,本宫却要着急了。”
待到年后,裴良玉便要常往长乐宫听姑姥的教导去了。到了那个时候,她可分不出多少心神来。
“殿下若是着急,不如先把继任之人挑出来?”
“也不必如何挑选,”裴良玉道,“钱掌正就不错,会看人眼色,又是司闺司的老资格。”
青罗听了,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殿下的意思,奴婢必会传到该听之人耳中。”
该听之人,是钱掌正还是徐司闺,又抑或是两者都有,就看青罗要如何传这个话了。
少做少错,徐司闺窝在司闺司中不出来走动,谁也拿不住她的把柄。可要是她知道,即将取代她的人是谁,她还能稳如泰山?
至于钱掌正,多年来一直被压在程、徐二人之下,心里难道真就没有点想法?只怕未必。
“你办事,本宫一向放心。”
听了裴良玉的夸奖,便是稳重如青罗,也忍不住露了笑。
“得殿下信任,是奴婢的福气。”
裴良玉含笑看向园子里的蜡梅。
“本宫记得,福盈福瑜的生辰,就在正月里。”
“是,恰是正月十九。”
“正月十九啊,”裴良玉想了想,“倒也可以提前准备起来了。”
“过几日让膳房拟个单子出来,今年好生给两个孩子过个生辰。”
青罗在心底暗暗将此事记下,只等过些时候就同膳房说了。
“可要奴婢再去打听打听皇孙与郡主的喜好?”
“不必,”裴良玉道,“使人去问问,他们有什么东西是吃不得的就是。”
青罗正要点头,就听她又补了一句。
“若是有机会,最好当面问了。”
她裴良玉要在东宫做什么,不必私下去,大方敞亮的摆到明面上,对她定没坏处。
“前些日子福瑜不是要蜡梅?你去时折一些,两个孩子屋里都送一些,再余一瓶,霜芯,”裴良玉喊到,“你往凤仪宫走一趟,就说东宫的花开的好,本宫请母后共赏。”
两人领命,便叫人去折蜡梅,裴良玉看了一阵,觉得倦了,便回殿中歇息。
今日又是一年腊月初二。
她身边的人、事、物,一个不落,全都换了个干净。
到了腊月廿八这日,青罗散出去的消息,终于有了效果。
“她没去找白氏,反倒去了柳氏屋里?”
这倒是个奇事。
“奴婢听说时,也很惊讶呢,徐司闺此时去寻柳承徽,莫非她是陈家人?”
“不可能,”裴良玉道,“当年惠宁太子妃若能收买了徐司闺,她还能这么轻易叫人算计了去?”
“只怕白氏如今地位不稳,她知道寻她无用,便盯上了柳氏。”
“可柳承徽,会听她的吗,”青罗想了想道:“柳承徽为人,这几个月下来,奴婢也听说了一些。徐司闺要想打动她,只怕难。”
“难归难,却未必不可能。”
“是个人,就会有弱点,即便是本宫也一样。柳氏又不是圣人,就只看这弱点,徐氏抓不抓的稳当了。”
柳承徽院中,徐司闺才行完礼,柳承徽便道:“徐司闺可是位稀客,今日怎么往我这里来了?”
“年节将至,奴婢前来拜见,自是要送承徽一份厚礼。”
“哦?”柳承徽用帕子半遮了口,“不瞒司闺,你这话我听着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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