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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东宫重组家庭》60-70(第2/12页)
两人聊上几句,听见远处的喧哗声,不用姜斤斤提醒,就知道,是新科进士们快到了。
裴良玉才捧起茶盏,也不肯喝了,只起身问姜斤斤:“鲜花可备好了?”
姜斤斤忙提了两篮子鲜花来:“鲜花香囊都备着呢,只要这时节的,殿下想要什么样的花都有。”
齐瑄看裴良玉如此激动,都坐不住了,抿了口茶水,都觉得有些酸涩难耐。不由皱着眉把茶水推远了些,喊了姜斤斤:“换一盏来。”
这可是您最爱喝的,还能换什么?
姜斤斤腹诽了一句,看了一眼旁边裴良玉的茶盏,灵机一动,让人去换一盏和裴良玉一样的茶来。
姜斤斤让人换茶的功夫,齐瑄就已起身,站到了裴良玉身边,见她扶着窗子往外看,忍不住道:“他们走得慢,只怕还要一会儿。”
裴良玉头也不抬的回道:“方才不是听见前头的喧闹声了?必是快了,不过底下挤挤挨挨的,倒不好认。”
齐瑄没接,只看着裴良玉手边的花篮:“哪里用得着这么多花。”
“怎么就用不着了,”裴良玉难得施舍他一眼,“我兄长就值得一篮子了,更别说还有其他几位表兄世兄,这么算一算,我还觉得不够呢。”
齐瑄听得这话,脸色都微微变了变,道:“你说的是,三哥和李家大表兄这样有才,一个状元一个探花,我看他们就值得一人一篮子了。”
又说:“他们几个名次考前,许都在一处,你自己怎么丢得完,总不能一篮子都倒下去,文栀霜芯都在,其他几位表兄世兄,不如叫她们帮着投?”
第六十二章 太子妃第六十二天
听得此言, 裴良玉觉得有些不对,不由看了他一眼:“你这不会,是吃醋了吧?”
“我吃醋?怎么可能, ”齐瑄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往远处看了一眼, “我只是怕你又手疼, 还得我来给你按。”
裴良玉听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听听, 听听, 这话说的。无怪没有红云提醒, 她都想不到齐瑄是喜欢自己的。
谁会觉得一个成日这么和自己说话的人, 对自己有男女之情?
“谁要你帮着按了, ”裴良玉轻哼一声,“说的像我身边没个能用的人似的, 上回可是你自己主动要帮忙的, 我又没求着你。”
裴良玉说着,做出气恼模样,直接提起一篮子花看,但却也留了几分注意力在齐瑄身上。
见她恼了, 齐瑄自知说错了话, 忙道:“是是是, 是我求着要帮你的,太子妃殿下想自己送花就自己送,若是手疼, 我再帮你可好?”
“不用你帮,”裴良玉见好就收, 到底叫了文栀霜芯过来,又似不经意提起,“这会儿报喜的人应当已经进宫了吧。”
“差不多了,”齐瑄道,“怎么突然想起这个?”
“我叫青罗备了赏赐,等出了名次再往各家送,每家嫂嫂的东西都不一样,出门的人可别送错了才是。”
有这么一句,齐瑄才想起来,今年参加会试的,都是各家精心教养的嫡公子,个个英俊潇洒、才华横溢,几乎都是娇妻美妾在怀,儿女双全。
裴良玉赠花,也就是图个喜庆,否则这些表兄世兄在前,哪有他将人娶回家的份儿。他方才说那些话,委实有些不过脑子,但在裴良玉面前,这似乎已是常事。
她就是有这样的本事,一言不发,也能让他所有的冷静稳重甚至是理智,都烟消云散。
“不会送错的,青罗办事,还是能放心。”
裴良玉点点头,见齐瑄明白自己话里的意思,便又看向窗外。
新科进士的队伍,已经过来了,打头的就是李家大表哥。他生性沉稳,但此刻,一身广袖青衫,半点不会叫人觉得古板。
裴良玉跳过榜眼,又去看作为探花郎的兄长裴琛。裴琛比齐瑄大不了几岁,正值风华正茂。他生得好,鬓边簪花,也只叫人觉得风流而不弱气。
事实上,世家子们,个个姿容俊秀,气质各有千秋,甫一露面,就让不少贵女都激动的将手中的鲜花、锦囊、绣帕不住的投向他们。
裴琛虽然鬓边簪了花,却不会胡乱接人的东西,不少鲜花落在他身上,也只是为他的衣裳添了几缕香。
裴良玉不知道嫂嫂尉氏有没有来,眼见得队伍走近,她赶忙提起篮子,先拈了一枝花,投向大表兄,才直接捏了三四朵扔到裴琛面前。
许是心有灵犀,裴琛下意识抬头,看见裴良玉,就露了笑,还特意喊了李家大表哥看她。
等裴良玉再扔下花朵时,他俩连带着后头不少世家表兄都接了她的花,笑着朝她致意。也引来了不少人向裴良玉投去羡慕的视线。
齐瑄本是在边上站着,瞧见这一幕,忍了又忍,才没露面,过会儿他是要出席宫宴的,总不好在此时先叫这些进士们有了印象。
裴琛等人过了这一段,往前儿去,不等后面的进士们经过,齐瑄就问:“我们先回?”
裴良玉点点头,看着空了的花篮,心满意足。但等回身之际,她却仿佛看见了一张眼熟的脸。
她靠在窗边,往方才看到的方向看去,却没再见着。
“怎么了?”齐瑄见她不动,问了一句。
裴良玉摇摇头,强压下心底纷乱的思绪:“许是方才太高兴了,这会儿兄长他们走过,竟有些提不起兴致。”
齐瑄又仔细的看了看她脸上神色,没发现太多异样,才松了口气。
裴良玉在文栀的伺候下戴上幕篱,轻纱垂下,她才敢将眼中的情绪倾泻,不怕露半分痕迹。
等下了楼,裴良玉还是忍不住,往方才看见人的方向又扫了一眼,才蹙眉离去。
范文晏已经死了,再是冬里,用了不少冰冻起来,从边关送回京城,再到下葬,尸身也难免发臭。
入殓下葬,裴良玉都是以未亡人的身份跟完了全程。她比任何都清楚,范文晏,不可能再活过来。
但刚才匆匆一瞥,她看见那人和范文晏生得,也太像了,叫她恍惚间都要以为是范文晏站到了她面前。
借着袖子的遮掩,裴良玉收紧了手,她绝不可能看错。看来得找个机会去汾阳王府一趟,至少要见一见冯墨,将这事传给汾阳王知道。
京中出现这么一个和范文晏相似的人,不可能毫无声息。但她至今没听得半点消息,就只能说明,这个人是别人手中的棋子,是冲着她或是汾阳王府而来。
见裴良玉打从上了马车,就没说话,眼神也没什么焦距,齐瑄便问:“可是今日起的太早,有些困了?”
裴良玉听他问起,才抬头,却不自主打了个呵欠。随后,一股疲惫席卷而来,让她再也不打算去想方才那人的事。
看见她的反应,不用等回答,齐瑄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不由挨着裴良玉坐正了些,看向前方:“回东宫还有一会儿,你歇一歇吧,我暂可借肩膀与你靠一靠。”
“这么勉强?”裴良玉口中说了一句,却在察觉到齐瑄的紧张后,还是选择靠上了齐瑄的肩。
齐瑄说出这句话,自然是希望能同她亲近些,但等她真的靠了上来,他反倒紧绷着,不敢动了。
瞪了好一会儿,齐瑄才稍稍侧头,借着透进马车的日光,看着裴良玉的睡颜。
许是裴良玉没什么动作,他胆子更大了几分,几乎到了再稍稍偏上一点,就能吻到裴良玉的头发。
木樨花香不由自主的入了齐瑄鼻尖,他像是受了蛊惑,轻轻的又偏了偏头,唇角擦过裴良玉发顶,落下一个比羽毛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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