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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祂侧身靠在门框上,周身铺满了浓郁的、属于虫母的甜香,芬得拉家族的子嗣成员们迅速围了上来,他们所有虫都望着旦尔塔,像是在等待着一个答案。

    旦尔塔眯了眯眼睛,阿舍尔专为始初虫种调配出来的药剂效果极佳,如果不是强大的意识做支撑,祂可能现在都没办法醒过来。

    “旦尔塔!妈妈呢?你倒是说话啊?”

    急脾气的乌云厉声道,那张俊美的脸庞上浮现出浓郁的阴沉,“你是最后一个和妈妈接触的吧?你都快被妈妈身上的甜腌透了,我不信你不知道妈妈在哪儿,还有妈妈味道和精神力怎么、怎么就……”

    大多数情况下,只有死亡,才能带走一个虫母天生所具有的香甜,以及那道温暖又博爱的精神力。

    旦尔塔没有理会乌云和其他虫群的着急,只是从怀里拿出了一叠纸,语气压抑:“……自己看。”

    慌慌忙忙的虫群七手八脚地接过纸张,只片刻沉默后,双子中的哥哥伽德:“……我们看不懂。”

    吃了没文化的亏。

    歌利亚一把抢过纸张,原有的清冷褪去,变成了压抑到极致的阴沉。

    白色的纸张上是略有潦草,却自带阿舍尔风骨的字迹,很漂亮,带有一种很好的辨识感,歌利亚甚至对其非常熟悉。

    其中书写的内容也很细致,几乎是从这一天开始,连续五年、十年的建设计划本该驳杂又繁冗,却已经被细心且擅长统筹规划的虫母一一做出了注解和整理。

    小到吃饭喝水需要注意的事项,大到虫神赋予的科技的使用时机……

    这份过于完整的规划令歌利亚心中闪过浓重的不妙。

    然后,在纸张的最后一页,歌利亚看到了一句祂绝对、绝对,这辈子都不会再想看到的文字——

    “最后一份礼物,再见。”

    “以及,不要找我。”

    “这是命令。”

    虫母留下的告别简单又直白,他对虫群们的喜爱来源于他们对自己的保护,但在褪去了虫母和子嗣的这一层双向身份后,阿舍尔所追求的原定人生和虫群表现出来的疯狂,都是进一步催化他选择离开的因子。

    当然,自始至终,阿舍尔从未想到过与虫群的以后。

    他不属于他们,他不喜欢荒芜的原始,比起在艰难困苦里担负起一整个种族发展的命运,阿舍尔更喜欢回归到自己的生活里,他的追求、他的梦想,以及他才努力了一半的事业。

    上一任虫母的离开,或许会催生下一个虫母的诞生,阿舍尔不知道虫群接下来会如何,但按照他心里的那杆秤来计算,他们之间已经平了。

    ——模拟器给他活命的机会,他用自己的数次身死,换来了地表虫族脱离王虫的控制,换来了虫族遗失科技的重见光明,换来了虫群们开始走向虫族重建的正途。

    阿舍尔为这一条捡回来的命,付出了他所能付出的,至于剩下他没办法付出的,自然也不会让始初之地沾染半分。

    这样的交易公平又合理,他和他们——模拟器、芬得拉家族,亦或是正处于重建过程中的整个虫族,互不相欠。

    这是阿舍尔心里的记账单,却不是虫群们的。

    当这笔账平了之后,虫群们陷入了难言的焦躁与恐惧——

    “到底写了什么?”

    “是妈妈留下的东西吗?”

    “歌利亚,里面有什么?别浪费时间了!”

    ……

    在混杂的声音里,歌利亚的太阳穴不受控制地跳动着,祂恍若傀儡般喃喃着虫母选择离开的答案,冷白的手指正紧紧攥着那张还留有虫母指腹下馥郁芬芳的稿纸。

    那么得甜蜜,也那么地诛心。

    “……那里,是什么。”

    “什么?”歌利亚看向声音沙哑的旦尔塔。

    明明是前一晚才拥有和虫母结合机会的幸运儿,但祂此刻看起来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或许是致使始初虫种昏迷的药剂作祟,或许是清醒后面对只剩下自己的床铺,总之不管是哪一个,都足够令这只向来沉稳、难辨喜怒的始初虫种大受打击。

    在祂的尾勾抑制着防范本能的时候,那截针管则毫不犹豫地扎了进去。

    发生在清晨时的一切历历在目,旦尔塔回忆,自己在那一瞬间的时候真的无法反抗吗?在注/射/器内的液体进入祂的血管时,祂真的只能任由自己昏迷、任由虫母离开吗?

    问题的答案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但旦尔塔知道,这截豁口,是祂亲自为虫母打开的。

    垂落在祂身后的尾勾颤了颤,像是霜打的茄子,了无精神气。祂思索着,是什么让妈妈这么迫不及待地想离开?是祂,还是他们……

    乱七八糟的想法流转在旦尔塔的大脑里,祂面色冷凝,冲着歌利亚沉沉地开口,“我说,那张纸的背后,是什么。”

    那里似乎是祂之前忽略掉的一部分被晕染开的字迹。

    歌利亚拧眉,刚想翻转纸张,就被急性子的迦勒抢了过去,“磨磨唧唧,我看看!”

    普普通通的白纸因为沾染了虫母的字迹而变得格外珍惜,迦勒抢夺的动作看似粗鲁,实际上一点儿劲儿都没使,同样怕纸张被撕坏的歌利亚几乎是在看到对方伸手的同时,也松开了自己捏着的力道。

    祂们谁都小心翼翼。

    纸张安然无恙,很快在迦勒的手里被翻了一面。

    其他不认识字的虫群们急急慌慌,迫切地想知道妈妈曾留下过什么样的内容。

    “哈……”

    低头看着文字的迦勒却忽然笑了一声——像是生气又无奈,还充满了一种强烈的自嘲。

    旦尔塔垂着眼皮倚在门框,始初虫种体内强大的细胞消化、分解着残留的药剂,祂的躯干越来越有力量,暗淡的猩红色竖瞳也褪去雾气。

    祂看向笑容褪去后嘴角紧绷的迦勒,尾勾晃晃悠悠,勾走了那一截纸张。

    歌利亚眼底拧着霜,看了看迦勒,又看了看指骨捏着纸看了便不懂的旦尔塔,“到底写了什么?”

    啧。

    只见白纸的背后,被晕开的墨迹潦草留下了两句话——

    “我不喜欢你们那样看着我。”

    “我害怕你们会撕碎我。”

    似乎是因为当事人的沉吟和思考,笔尖的墨迹落下了一片椭圆,而在暗色之后,是另一句话。

    那大抵是虫母犹豫后才又加上去的——

    “你们能拟态出我喜欢的审美,却没办法变成我喜欢的模样。”

    沙沙。

    是旦尔塔的手指摩擦纸张的声音。

    祂嗤笑一声,锁骨胸膛上印有那些来自虫母、却即将愈合的咬痕,声音轻得厉害,“……妈妈,他啊——他怕我们。”

    不是具体的谁,而是饱含了他们全部的“们”。

    比起虫母单纯因为喜好的厌恶,更令虫群痛苦的是来自虫母的恐惧。

    妈妈怕他们。

    妈妈为什么会怕他们?

    “……为什么?”乌云拧眉,俊朗的面孔上一片茫然。

    塞克拉也同样不知所措,“我们吓到妈妈了吗……什么时候?”

    层层叠叠的疑问堆积在虫群的心里,在歌利亚和迦勒同样皱眉沉思的时候,旦尔塔忽然转身跳下了创始者号。

    迦勒:“你要去做什么?”

    “去找妈妈。”

    旦尔塔只是一个开头,伴随着祂的离开,其他虫群片刻都不犹豫,分别奔向荒野的四周。

    原本还聚集在一起的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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