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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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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食骨虫老大缪眯了眯眼:“它们是在护着什么东西吗?”

    “什么?”

    “我看看?”

    其他几个高级虫族纷纷探头,顺着伽斓的手指望了过去——

    屏幕中间,血红色翻涌,它们对外界的一切都是副暴烈的态度,可每一根藤蔓在绕过中间时,却又莫名放缓了速度和力道。

    高级虫族们凝神,在无数交错盘绕的红色里,他们似乎看到了不同。

    那里似乎存在有某种被故意保留了空间的隆起。

    “……那里好像挡着什么?”

    “看不清,红色动得太厉害了。”

    “好像是……”

    歌利亚凝神,接了下一句话,“——花苞,好像是一朵花苞。”

    他话音刚落,清脆的“咔嚓”声响起,半空中屏幕里的数个画面全部在瞬间变黑。

    “啧,”迦勒舔了舔唇,“祂倒是警惕,所有的监控都被毁掉了。”

    伽玛揉了揉胃,“没有备用的?”

    歌利亚的手指在光屏上快速划动,片刻后道:“都被毁了,没一个能连接上。”

    “这样啊……”伽玛愣愣回应。那些盘踞在视网膜上密密麻麻的猩红久久不曾散去,阴影持续,令伽玛的脸色属实算不上好看。

    身为小象鹰蛾种族中的一员,伽玛原先也没这毛病,只是在虫母消失后,他找了很久也没找到的某一天里,习惯性飞行在松林上空搜寻的他,看着密匝匝交错的繁茂枝叶忽然开始恐惧。

    那一刻伽玛惧怕到了极点,他抗拒着自己翻遍整个密林都找不到妈妈痕迹的这个事实。

    最初是心跳加速,随后演变成了头晕目眩,等其他芬得拉家族的成员发现昏厥坠落至林间的伽玛时,他已经有了恐惧密集事物的毛病了。

    直到现在。

    伽玛吐出一口浊气,漫无边际地胡思乱想,“之前旦尔塔有什么异动吗?”

    “没,”迦勒哼笑一声,“祂一直就是那老样子。”

    最初虫母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时候,旦尔塔还不是这副鬼样子,祂只会紧绷着脸庞面无表情,压低了眉眼如风般掠过始初之地的每一个角落,从未停止过寻找虫母的脚步。

    那时候的旦尔塔几乎变成了一台不会休息的永动机器,不知疲惫、从不停歇,不是在寻找虫母的路上,就是在用云端和创始者号上的古旧书籍充实自己。

    只有从虫神那里拿回来的东西越多,他们才越能有找到妈妈的资本。

    可某一天,与虫族基本无缘的梦境,落入了旦尔塔本就稀少到可怜的睡觉时间中。

    那个晚上,祂如同被主人一脚踹开的疯狗,整个眼球几乎都被猩红的血丝覆盖。

    半人半怪,原始形态后涌动在周身的血肉几乎要维持不住,像一大块融化的蜡人,在从虫群们休憩的荒原之上逃离时,黏腻的血肉蜿蜒一地,就仿佛是碎裂成千百块的旦尔塔自己。

    是拼都拼不好的那种。

    旦尔塔离开了三个月,没谁知道祂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只是等这次回来后,祂对自己的梦境闭口不谈,只变得愈发阴鸷沉默,要么不睡觉,要么就是被噩梦折磨到天明。

    变成了一个恶性循环,一直到整个虫群零星感知到虫母精神力的前夕,他们登上了离开始初之地的创始者号,开始向着“信号源”微弱的陌生星系行进。

    “真不知道祂到底梦见了什么……”乌云揉了揉太阳穴,长久习惯性的拧眉,在他的眉宇之间烙印下深深的痕迹,赤金色的长发卷曲于身后,令他看起来像是战败的雄狮。

    伽德温和的面孔上浮现几缕不确定,“我们真的会做梦吗?梦里……会能梦见妈妈吗?”

    塞克拉:“也不知道妈妈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关于做梦的答案他们谁都不知道,而知道答案的旦尔塔,则又把自己封闭在溃散的血肉深处,执拗又疯狂。

    一时间,几个雄性虫族面面相觑,竟是暂时再没别的办法。

    在芬得拉家族的子嗣们失去对画面的掌握同时,一墙之隔,翻腾卷曲的藤蔓稍有安定,它们环环绕绕把唯一的花苞护佑在中央,就好像形成了一个拥抱。

    而这样的拥抱也同样出现在另一架飞行器内——

    被藤蔓拥进怀中的青年意识混沌,他的手指还攥着胸前的吊坠,细碎的触须挤入他的指缝,一根一根掰离,转而将青年掌心紧握的东西变成了自己。

    宛若十指相扣。

    野狗找到了自己丢失的骨头,便毫不犹豫地叼着藏在自己的窝里,一寸一寸,细细舔舐。

    纱帘缝隙间的玻璃面上反光频频,藤蔓摇晃着身体,探索着失而复得的“骨头”的温度、湿度,与深度……

    ……

    藤蔓类的生物总是很具有“钻”的能力,它们虽然无法像大多数哺乳动物那样去行走、奔跑、坐卧,但却胜在灵活性十足,弯曲、盘绕、交叠、成结……

    它们都能做到。

    各种各样的姿势它们手到擒来,便也为藤蔓增加了强大的包容——相互缠绕的猩红色总能弯折着自己的身体,哪怕是再隐秘的洞穴,都能被它们发现,并找藏在深处的珍宝。

    ……

    一晚上,藤蔓能做的事情有很多:

    比如协助妈妈解决一些无伤大雅的、有关于身体的小问题,比如汲取一部分饱胀到溢出的虫蜜以避免浪费,比如裹着蜜露丈量他们彼此所能接触的最深距离,又比如吸收掉一切来自虫母的“馈赠”。

    直至在发觉虫母褪去身上的浓香沉沉睡去后,几簇强壮的藤蔓相互打架,最终胜利者争取来了抱着青年去浴室洗澡、擦拭、梳头的机会,然后把一整个香香软软、迷失在朦胧梦境里的青年,塞到了由失败者收拾干净的被窝中。

    未能争取到机会的失败藤蔓垂头丧气,它们像是小狗一般趴在床沿边上,安静地欣赏着虫母的睡姿。

    每一根,都趴在那里。

    驯服又乖巧,丝毫没有不久前堵着虫母的嘴巴,肆虐于其体内的以下犯上。

    游荡在宇宙中的时间里没有具体的白天夜晚,但飞行器上的电子设备则会帮助人辨识,当房间内钟表的指针又走过一段时间后,安安静静欣赏了虫母许久的藤蔓再一次动作。

    它们异常缜密,按照记忆深处的场景,开始一寸一寸地还原——

    平展覆盖于青年体表的被子,被拉扯出自然的褶皱;扔在垃圾桶里的玩具捡回来擦净后,放在了它原本跌落的位置;水晶灯拉开至弱灯光的程度,歇了一晚上的小机器人电子屏渐亮。

    当室内具有叫醒服务的机器人即将像往常一样“滴滴”工作时,最后一根纤细的藤蔓触须正掠过青年的唇,像是留了一抹没有痕迹的吻,这才彻彻底底钻入到那颗吊坠中央。

    ……

    嘀嘀嘀。

    什么声音……

    嘀嘀嘀。

    好吵、还想继续睡觉……

    埋在被子里的阿舍尔迷迷糊糊睁眼,略肿的眼皮还有些发红,晕染至眼尾的艳蔓延了很多。

    他撑着无力的手臂才刚刚坐起来,就忍不住向前跪着垫起了腰臀。

    不管是内外的皮肉,都又酸又胀,像是经历过一场非常消耗体力的运动。

    “嘶……怎么回事……”

    阿舍尔拧眉,他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余光看到了落在地上的玩具。

    过于模糊的记忆无法具体回笼,但曾餍足过后的精神则将红晕反馈至阿舍尔的面颊,连带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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