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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虫母模拟法则》80-90(第22/30页)
绪作用在王后索菲亚战栗脆弱的神经上,又经身后家族、父辈的教唆和诱惑,虚名是为外孙报复,实则觊觎王权的计划便开始在暗中进行。
已和星盗有数年秘密来往的杜克森家族借助王后手里的特权,轻而易举地双管齐下,一方面联系星盗去解决导致爱德华被处死的药剂师阿舍尔,另一方面让王后从内部瓦解掌权者,好为杜克森家族以及等候在外星域的星盗大军广开方便之门。
只是他们谁也没想到,中途会杀出来个传说级别的战舰群……
克兰利兹广场上的暗杀者被抓了个干净,藏身在外星域随时准备攻打戍守军团的星盗大军,也被创始者号霸道地硬控大半天,改装战舰的隐形功能失效,身份暴露、彻底失去了突袭的机会,已然被其他帝国军团控制抓捕……
这场报复与反叛有种倒霉到生不逢时的滑稽感,甚至在这一场混乱里,唯一受伤的只有被王后以养病为借口、投毒成功的帝国掌权者,以及被捏爆脑袋和脊椎的星盗。
掌权者:。
星盗:。
眼下,王后索菲亚颤抖着嘴唇吻了吻掌权者的额头,她神经质地捂着胸口喃喃道:“不会失败的、一定不会失败的,是他该死……他为什么要回来呢?爱德华没有做错,我的孩子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正当她低声念叨的同时,整齐有力的步伐自外侧响起,慌了神的皇后才刚刚起身,下一秒就被数道激光枪瞄准前奏时的红点定在原地——
“王后索菲亚·杜克森,涉嫌下毒谋害国王陛下,勾结外星域星盗违规入境,派人暗杀阿舍尔先生未遂。”
“杜克森家族被发现与星盗有数年交易链,已被全部控制,现暂时收押,一切等陛下痊愈后再做审判。”
来自军部抓捕时冷冰冰的宣判让王后跌坐在地,那一刻她的大脑无法进行任何思考,只知道喃喃着“完了完了”、“是他们该死”的字眼,直到被拉扯着离开都没能彻底回神。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失败怎么会来得这么突然?她终究是无法为自己的孩子报仇了吗……
在整个王庭彻夜都在为帝国掌权者解决身体内毒素的同时,军部同时负责领导数个军团的总部长,暂时与歌利亚坐在了谈判桌前。
不等总部长作为“被侵入者”发难讨要说法,一份由高级虫族递出、白纸黑字的赔偿协议书被推到了桌面中央。
不苟言笑的总部长下意识在眉头间皱出一道深深褶,言语间礼貌却也不客气,自有帝国之威,“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歌利亚做出一个“您请”的手势,才抬手饮下一口谈判桌上的温茶,便不着痕迹地压低了眉尾,低声道:“请您先看看里面的内容吧。”
总部长挑眉,最初翻开纸张时是“我看你能拿出什么”的漫不经心,但随着页数在指腹间累叠,他的表情也愈发凝重深刻,甚至时不时抬眼看向坐在对面云淡风轻的外来者,满脸的不可置信。
随后,他将协议书推给了坐在身侧的其他军团长和王庭代表。
一时间,整个谈判室内只剩下窸窣的翻页声,以及偶尔被藏到喉咙的惊讶和喟叹。
长久的沉默下,传阅完的协议书被总部长将其合上放回桌面,他目光深沉,“……阁下是认真的?”
“当然,”歌利亚颔首。
“这上面的东西,你们都能拿得出来?”
稀有的能源矿物星球,帝国现今无法研制的高效交通设施,高精度密度、难以大量生产的化学物理材料,空旷可以进行移民的移居星球……
这份协议书里描绘的内容不单单是赔偿,而是足以解决帝国现阶段面临问题的现成答案。
甚至换一种说法,协议书里的内容无法仅作“赔偿”理解,在这骤降的巨大财富里,总部长微妙地感受到了另一种高位者对低位者有些笨拙的尊重,以及奖励,只是……为什么呢?
面对总部长的质疑,坐在歌利亚身旁的迦勒哼笑一声,不以为意道:“这些东西对于我们来说,并不难拿出来;现在重要的是我们双方,要达成一个什么样儿的关系和协议。”
说着,迦勒点了点协议的封皮,轻笑道:“毕竟,我们走失的‘珍宝’,很喜欢你们的世界;而我们——也同样喜欢。”
这点儿东西对于他们来说,确实不过是九牛一毛,比起这些,他们更希望被妈妈看到他们的诚意……以及,在过往的寻找和眼下的重逢里,虫群们并不是傻子,克兰利兹广场上数不清的人类外形像是一道警钟敲响在他们的心头——
生有脑袋和四肢,覆盖头皮的毛发,三庭五眼,没有翅膀和尾勾。
这些特征与他们曾经通过虫母信息素和精神力内部,捕捉到的形象近乎一模一样,虫母的理想型源自于人类这一种族,于是某些影影绰绰、从前被忽略掉的秘密,似乎也开始水落石出。
妈妈与人类之间的联系,深过他们。
或者换一种说法,在虫母未曾遇到虫群之前,是由人类养育了他们的妈妈。
“我明白了。”总部长眯了眯眼睛,“那么请诸位再等待片刻,陛下很快会过来,届时我们再进行深入交流。”
“怎么都行,”迦勒点头,“总之,越快越好。”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去见妈妈了……
与此同时——
被白发子嗣们带回酒店的虫母,已经被安置在干净整洁的室内。
新生的虫翅根部源源不断地肆意流淌着黏腻香甜的蜜/液,稀薄清亮的淡金色几乎凝结成一层胶状物质,将青年整个脊背乃至于虫翅包裹覆盖。
像是一层淋在小饼干上的糖霜。
尤其是最靠近翅根的轭区,那里几乎变成了蜜/液大肆侵略的重灾区,淡金色顺着虫母漂亮的脊背线条一路向下,早就浸湿了白色的衬衣和黑裤,继续向尾椎沟渠的深处进军。
到处都是黏糊糊、湿哒哒的一片。
芬里尔手臂半才撑虫母熟睡后无力的身躯胸膛,下一秒就听到青年无意识发出声清浅的痛呼。
赫尔拧眉,小声道:“芬里尔你轻点!妈妈疼了!”
“帮忙帮忙,帮我扶一下妈妈的肩膀,”芬里尔几乎在用气音说话,直到虫母的肩膀被后侧的耶梦加得扶住,他的手臂才从虫母的胸膛间脱离。
渗透过衬衣的濡湿落在了芬里尔的小臂上,他下意识凑到鼻尖嗅了嗅,下一秒就对上了其他几个白发子嗣诡异又质疑的视线。
芬里尔一晃,颤了颤手臂,下意识藏在身后道:“不、我不是变/态,我就是看看沾了点什么,得闻着确定一下吧……”
如果他的解释声音没有越来越小,说不定话里的内容才更有可信度。
“你别说、真别说了,我都懂。”哈提哼了一声,随即立马探头道:“给我也闻闻呗!”
斯库尔:“还有我!”
芬里尔:???
洇湿了的袖子被芬里尔横在半空,几个白发子嗣挨个闻过,又挨个欣赏品鉴——
“甜甜的,好香,像是赫尔上次做的蜂蜜糖水?”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味好像还有点儿奶?很淡很淡。”
“似乎是有点,还有些像是妈妈上次买的牛奶蛋糕,不过比那个香。”
“咳……我,我是说,咳咳,我想舔舔……”
听着几个兄弟絮絮叨叨讨论濡湿痕迹,赫尔太阳穴上的青筋都快跳出来了,他咬牙低声道:“现在是你们讨论这个的时间?”
闻言,几个刚刚用手指沾了沾潮湿痕迹,迅速往自己嘴里送的白发子嗣们各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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