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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万人迷也会弄丢小狗吗?》30-40(第17/20页)
得最多的,就是像他大伯沈河。
可是,他的生命却定格在了44岁。
那一年,他刚为成立十年的渤庆慈善基金会发表讲话,并表示将会增大乡村医疗、教育的慈善数额和项目;他刚获得世界管理思想家名人堂的终生成就奖,让华人面孔得以出现在世界企业家面前。
而这一切戛然而止,都是因为自己。
“对不起,沈叔叔,对不起……”
司玉跪在墓碑前,低着头。
就连最阴冷的风也未将他睫毛上的泪水,吹干半分。
久久不语的沈确终于开口了。
“他不会怪你的。”沈确说,“就算要怪,也是怪我、怪沈江。”
“可是,如果,如果我当时……”
“别说了。”
沈确跪地,紧紧搂住司玉。
司玉没有推开,他什么都没做。
沈确也是。
这让他们远远看着就像是一尊相互依靠的雕塑。
“沈确,对不起。”
“我也从未怪过你。”
沈确轻轻拭去司玉的泪水。
他知道,司玉恨他、讨厌他,被天价违约金束缚在他身边,这几年的每时每刻,司玉都在提醒他这一点。
但他也知道,司玉愧疚、自责,就像被引发怨恨的往事困住一般,也被巨大的愧疚和自责困住;只要自己提到沈河,就会令司玉再也无法反抗。
他大可以用这个将司玉永远困在自己身边,可他做到,他不忍心。
他宁愿是自己一遍又一遍跟司玉说「对不起」,也不愿意司玉这么做。
他以为,他们这种扭曲的关系,至少还可以再维持合约上的几年,之后司玉就会消气。
但是,贺云出现了。
贺云的出现彻底打破了他和司玉的平衡,他无力维持这永远会偏向贺云的天平。
司玉爱他。
一遍遍否认,正如他一遍遍对司玉说「对不起」那样,他的否认也没有换来司玉的回头。
司玉朝着贺云走去,不会回头——
就像现在。
沈确看着投入贺云怀抱的司玉,他身体是那么放松,和刚刚在自己怀里的僵硬完全不一样。
他忽地有一瞬间的释怀。
“我真的没想到,你今天会来。”沈确说,“谢谢你。”
释怀也只有一瞬间。
他依旧受不了司玉被别人抱在怀里的模样。
残活过冬日的黄叶,被风卷下时,沈确转身离开。
“沈确。”
贺云将司玉送入车内,大步跟上停车场另一端的沈确。
沈确昂头叹了口气,侧过头道:“贺云,你脑子不清楚发疯,也别当着我爸的面。”
贺云嗤笑一声。
“你要心里真有你父亲,就不会在他忌日跟两个男人上床。”
沈确身体一僵。
“我对你的私生活不感兴趣,但是……”
贺云十指的骨头被捏得咔咔作响,可这依旧无法将他在沈宅客厅看到的景象剔除。
不是三个恶心至极的男人,而是另外两人身上穿着的衣服。
“不要把你的龌龊,加注到他身上。”
一人穿着哈德林公学的白衬衫校服,一人穿着司玉未拍摄、只有定妆照的红色古装戏服。
贺云感到恶心,不敢想象如果是司玉看到……
他深吸一口气,冷声道:“沈确,你对司玉的喜欢,真是廉价,无论谁来,都可以顶替的廉价。”
此话一出,沈确转过身,死死盯着贺云。
“首先,我爱司玉,不是喜欢。”沈确逼近贺云,“其次,廉价?”
贺云看着他,不甘示弱。
“我的爱廉价?”沈确笑起来,抬手指向山上的墓碑,“如果不是我爱他,那么,躺在那儿的,就不会是我父亲……”
贺云似乎预感到沈确要说什么,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
“就会是他。”
*
沈确:“怎么了?不想回学校吗?”
司玉:“嗯,不想走,但沈叔叔都安排好了。”
沈确:“我也舍不得你走。”
司玉:“可是,沈叔叔……”
沈确:“他是怕你坐车无聊,才让直升机过来。大不了,我就让他先回去咯,过两天,我再开车送你。”
司玉:“好耶!又可以多玩几天咯!谢谢哥!”
*
“本该登上那架直升机的人是他!”
沈确冲到贺云面前,紧紧抓住他的衣领,双目通红,青筋凸起。
“是我舍不得他!是我想跟他待在一起!所以,死在直升机里的人,才成了我爸!”
沈确猛地推开贺云,胸腔因怒火还在不停起伏。
“你说我的爱廉价?这就是「廉价」吗?!”
沈确的爱,只有在司玉不爱他时,才会廉价-
贺云坐在埃莉诺卧室外的沙发上,一遍遍看着司玉有关沈确的采访。
“嗯,认识很久啦!算是世交,但因为我在江城长大,16岁才到京港,才和哥……沈总认识。”
贺云看着18岁的司玉说错称呼时,挠了挠头,随即,撕开手中粉丝提问KT板上的下个问题。
“像什么关系?嗯……手足。支撑彼此、成就彼此的手足。”
司玉视线看向镜头外,琥珀色双眼亮了起来。
“下一个问题,甜心玉拍摄《竖琴少年》的契机是什么?其实也没什么契机,就是沈总看到了这个本子,就连TK公司,都是在签合约,发现我还是「独立演员」的时候创立的。”
司玉说得真诚,但弹幕却不这么想:
【好会秀】
【好会秀】
【这就是撒娇宝宝最好命吗?飞机游艇大公司】
【磕晕我了,这什么霸总文学】
【麻薯离婚第三年前来打卡】
【实际上:没有啦!就是我老公觉得这个角色适合我,就买了剧本,弄了个公司让我拍戏啦!】
【被暗戳戳恩爱秀了一脸】
【果然是二十一世纪第一初恋啊】
……
贺云关掉了弹幕。
采访后期适时放了段《竖琴少年》的混剪:
中世纪玫瑰花园中,司玉纤长十指轻抚象牙白竖琴琴弦,白色长袍的衣摆被玫瑰花露沾湿;
飘着玫瑰花瓣的温泉池边,司玉单腿盘起,一条腿垂落热气袅袅池水中,怀抱金色里拉琴,低头弹奏;
铺满玫瑰花瓣的石阶上,司玉赤脚拾阶而上,白皙的脚掌和脚踝都蹭上了艳红的玫瑰汁。
……
贺云看过这部电影,在他遇见司玉后的第一个晚上。
司玉扮演的角色不会说话,也没有名字,只是被人唤作 The Harp Boy「竖琴男孩」。
他自幼生长于伊甸园,如同被困在高塔上的长发公主,却没有乐佩对自由的向往和决心,直到伊甸园被摧毁,才不得已离开。
他踏上的旅程并不算惊心动魄,却皆是暗示他的自我成长;从依附竖琴「告诉」他方向和选择的懵懂少年,成长为自主思考的The Boy。
竖琴消失在他的旅程中,他独自走向荆棘玫瑰盛开的未知迷雾。
“……嗯,他说很像我。”司玉笑得像阳光下眯眼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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