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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万人迷也会弄丢小狗吗?》40-50(第13/22页)
之以鼻的世俗关系就如命运般降临在我头上。
“「告白」「求婚」……这些对我而言,都只是最简单又浅薄的表达方式,就连我此刻的独白也是。它们都不足以将我的爱表达千万分之一。”
贺云微微侧脸,吻向司玉的手指。
“所以,我只能一遍遍告诉你,我爱你。”
江城湿热的风吹不进司玉眼中,可他落下的眼泪依旧滚烫。
落地窗里,贺云宽大的背影将司玉遮挡。
只有在司玉哭着说出「我愿意」后二人相拥时,才能从伸出的纤细手臂让人窥见一二。
沈确站在橡树下,看着搭在贺云肩膀的左手,准确来说是左手的无名指,闪着耀眼蓝色光芒的无名指钻戒。
他将礼物放在他亲手拧上灯泡的廊下,转身走入黑夜。
“去机场。”
刚从机场将沈确接回来的司机有些愣住,但还是照做。
沈确看着窗外,一股从喉咙涌出的酸胀,袭击他的双眼。
泪水落下时身体的抖动,快要让他握不稳手机。
京港TK总部,刚下班的总助收到司机发来的消息。
【司机-江城:老板正在去机场,回京港】
踩着十二厘米高跟鞋的总助,气得在原地哒哒踱了几圈:“老板是真是疯了!不是刚回江城吗?!”
接着,手机又响了起来。
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点进消息,皱着的眉头和瘪起的嘴角瞬间消失,脸色惨白。
【老板:准备解约合同。】
【老板:司玉的。】
“真……”助理呆愣在原地,“真的疯了啊。”
司玉在TK签了十五年合约和天价违约金,似乎他和沈确都从未想过会有分道扬镳的一天。
贺云想过。
现金流是他最大的问题,一些东西不能公开拍卖,他的「朋友」可以「以物易物」,但直接与金钱挂钩,都慎重无比。
他用了很长的时间,很多恳切言辞才凑齐钱。
手中的银行卡很轻,因为它只是钱而已;但又很重,因为它是司玉想要的自由。
这是他送给司玉24岁的生日礼物:自由。
和司玉的自由相比,自己吃过的闭门羹和承受的上下打量眼神,丝毫不重要。
贺云笑着将银行卡握在手中,上楼走向卧室。
卧室里,司玉翻来覆去地看着无名指的戒指。
贺云求婚了。
司玉抱着枕头,滚了好几圈。
当他大字躺下,傻笑着盯着天花板,忽然想到了裴宗齐。
“裴宗齐,你听到了吗?贺云跟我求婚了。哪怕现在我不想驯服和占有贺云,他依旧留在我身边。贺云不是你,贺云不会骗我。”
叮咚!
消息提示音打断了司玉的自言自语。
司玉以为是自己的手机,但却是贺云的新邮件提醒。
【小云哥,谢谢你,钱我都收到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不用担心。】
在他的印象中,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贺云。
司玉翻看了邮件往来,发现这是收件箱里来自对方的第一封邮件,但内容不像;点开微信,二人的对话框同样空白,显然是被清空。
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才会转账和清空聊天记录?
他觉得这句话很耳熟。
司玉抬头看向玻璃,微微歪头后,上面出现了正在争吵的司娆和裴宗齐。
司娆手里握着手机,问裴宗齐究竟是什么关系,才会转账和清空聊天记录。
哪怕她那么生气,说话依旧柔声细语,没有半分质问的气势。
裴宗齐扯着领带,一把从司娆手中夺过手机,理直气壮地说,只是朋友遇到了困难帮一把,要不是司娆成天疑神疑鬼,他才不会清空消息。
司娆被说动了,给裴宗齐道了歉。
然后,她就发现裴宗齐给不下10个女人买了房子、车子,甚至给她的结婚周年礼物,都是给其他女人买包的配货。
——用她的钱。
当贺云推门而入,从身后抱住司玉时,他还保持着这个姿势。
“宝宝,怎么了?”
贺云将银行卡放进口袋,看着出神的司玉,不由得蹙起眉。
司玉扭头,问出了和司娆一模一样的问题。
贺云愣住一秒后回答了。
“宋歌母亲去世,独自一人伦敦遇到了困难,所以才会给他转钱;除了和你聊天记录,其他我从来都是随手删掉;想到之前的一些误会,所以没把这件事情告诉你。”
司玉看着贺云,看着说出几乎和裴宗齐一模一样回答的贺云。
……
清晨,司玉独自从床上醒来。
他顶着头疼起身,放下按压太阳穴的左手时,莫名地盯着空荡荡的无名指看了许久。
好像,应该有什么东西。
打着哈欠下床,司玉迷迷糊糊地扭开反锁的门,蹲在门边,脸上带着划痕,通红双眼的贺云应声站起。
司玉下意识地钻进了他的怀里,嘟囔道:“你怎么起这么早……”
第47章 无神论者
“嗯。”
贺云低低的声音, 从司玉的头顶传来。
接着他问司玉,要不要再睡会儿。
司玉摇摇头,说肚子饿了, 好像昨晚没吃东西似的。
“我好不容易休息这么久,你也别起这么……你, 你脸怎么了?”
司玉看着贺云脸上刮痕, 语气一下子慌乱起来。
见贺云不说话,他又追问了一遍。
“没什么。”
贺云笑起,伸出手抚摸着司玉的脸颊, 似乎他才是那个需要安慰的人。
司玉问他没有处理,贺云没应声。
司玉拉着他往楼下走, 埋怨他怎么这么不小心,还不消毒。
“这样会疼吗?”
“不疼。”
司玉又换了根棉签, 继续给贺云左脸上约5厘米长的伤口周围消毒。
忽然,他想起什么,笑了出来。
贺云问怎么了。
“想到了当初在伦敦的时候。”司玉点了点贺云的鼻尖,“我第一次去你家, 也是给你擦药。”
贺云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水光,轻声道:“宝宝记得很清楚。”
“你都不知道, 我都心疼死了。”司玉捧起他的脸, 轻轻吹着, “你见到我受伤会心疼, 我也会啊。”
话音刚落,他的手掌就接到了贺云落下的眼泪。
“诶,怎么哭啦?很疼吗?宝贝, 你别哭啊!”
司玉慌乱地给他擦着眼泪。
“是不是真的很疼啊?”
下一秒,贺云抱住他。
“嗯, 很疼,很疼……司玉,司玉……真的很疼……”
贺云啜泣的声音越来越大。
屋外暴雨如注,电闪雷鸣,却仍旧未能盖过他的哭声。
司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像那条伤口撕裂的血肉,远比他看见得深千百倍,他只能紧紧搂着贺云,齐齐落泪。
贺云似乎很是疲惫,在柔声安慰下,竟然在司玉怀中睡着了。
司玉手臂麻得难受,小心翼翼地在贺云和沙发夹角中翻了个身——
“你要去哪里?”
贺云突然醒来,死死握住司玉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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