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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和亲王崽崽不摆烂》70-74(第9/10页)
中的年岁。康熙帝、怡亲王、雍正帝、老大允禔、老三允祉、老五允祺、老七允祐……
他建议将弘时放出来,是因为弘时也是过了“死劫”的人。
弘时,本应该在被雍正帝甩给老八当儿子后,死在二十四岁,但他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且,颇有几分佛性。
这些年,他熟读各种佛教典籍,佛像雕得栩栩如生,面容眼神也变得平和无波。
看起来一副得道高僧的淡然模样,再活二三十年不成问题。
他希望永琏这孩子的命运,也和弘时一样,会有所改变。
哎,康熙帝是出挑的儿子太多,不好选太子。乾小四儿子也不少,但拿得出手的就两。永琏是其中一个,另一个老五永琪,都活到二十五岁了,居然也一病不起。
最后,活了八十八的乾小四送走了一个又一个儿子,矮个里拔高,选了平庸的嘉庆当太子。
纵然心里再急,弘昼面上也不敢表露分毫。整个太医院都奈何不了的病症,他也无论为力。
但,知道一个活泼可爱孩子的死期,是件多么残忍的事情。
尤其是知道永琏已经昏迷不醒后,弘昼晚上都不敢回宫。他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乾小四。
弘昼坐在工部衙门的台阶上,望着漫天星斗,喃喃道:“咱们以后多多做善事,为孩子们积德。”
允祕不知道他为什么情绪这么低落,整个人像是被一层郁郁的盖子罩着,明明白天的时候还干劲十足,和工匠们讨论各种可行方案来着。
听了这话,知道他只是为永琏担心,允祕心里松了一口气,建议道:“咱们今晚去放河灯祈福,明儿一早到潭拓寺捐香油钱,后儿在城外施粥。”
他六岁没了阿玛,十二岁额娘去世,早已看淡死亡。生死有命,活着的人不过是多在人世间走一程罢了。
“香油钱就算了,找方丈要个护身符。”弘昼站起来,拍拍后摆的灰尘,问,“哪里有卖河灯的?”
允祕当然也不知道。
小圆子摇摇头:“奴才小时候没放过河灯。”
后来进宫了,就一直跟在宝亲王身边,知道得不比宝亲王多。
倒是身边跟着的一个三等侍卫迟疑道,“永定河宣武门那块有铺子卖河灯,只是这会已经宵禁了……”
“我諴亲王还怕宵禁?腰牌我带着,叫他们开门就是了。”允祕一副满不在乎的纨绔样,“咱们是去给皇阿哥祈福,谁敢说三道四?”
“用我的。”弘昼笑笑,“小皇叔保持在朝臣面前温润有礼的形象,咱们叔侄一明一暗,有战必胜!”
允祕被逗笑了,跳下台阶,“走。”
寂静的长安街上,一阵马蹄声“哒哒”而过,街边屋里正要入睡的老人家竖着耳朵听了几息,喃喃道:“马匹不多,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借着窗边透进来的几点星光,摸到塌边躺下。好些年了,京里没甚大事发生,这样宵禁之后的马蹄声,他已经听不出大概人数了。
毫无疑问,参宝亲王宵禁后纵马扰民的折子,又是一箩筐。
重点内容放在:“宝亲王本该在宫中禁足反省,但违抗圣命,目无法纪,该重罚。”
“皇上,宝亲王如此骄横,无法无天,您身为君上兄长,得管呀。”
弘历管了,给了弟弟内务府总管和工部尚书的差事。
宝亲王日后很忙,没空半夜纵马放河灯了。
朝臣:……
永琏没有逃过死劫,弘历罢朝五日,以皇太子的丧仪为他料理后事。
弘历拉着弟弟和小皇叔,以茶代酒,一杯接着一杯。明明不醉人的,他却趴在弟弟肩头痛哭。
“我都定了,等永琏十七岁娶福晋后就立他为太子。不用出宫建府,直接住进东宫。”
“你们皇嫂伤心不已,水米不进,我却不知该如何宽慰……”
“那孩子聪明伶俐,学问习武都比大阿哥强一头。刚出生皇阿玛就喜欢,亲自赐名为琏,隐示承宗器之意……”
“皇阿玛当初偏疼福惠,我总觉得不忿。可永琏去了,我实在痛心。若是他日后有嫡亲的弟弟,我都想早早就立为太子。”
弘昼拍拍四哥的后背,哎,你还真是这么干的。永琮生下来就说他“深惬朕心”“可属承祧”。
唉,那孩子二岁出痘没熬过来。
你是看上哪一个,哪一个就活不了多久啊!
“我是真恨不得将自己的寿命,分出一半来给他,你皇嫂也是这样想的,若是能成该多好……”
弘昼心里也难过,更多的是替弘历难受。皇帝也是人,丧子之痛一样难捱。
“你也别太难过,或许只是神佛太喜欢他,召他回天上陪伴左右去了。”
弘昼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弘历却立刻信了。他抬起头来,认真的又问了一遍:“是真的吗?”
“嗯。”弘昼点头,“每个孩子都是天使,神会保佑他们。”
听了弟弟这句话,弘历觉得心里好受了不少,他抬起头来,红着眼眶露出个难看的笑:“弟弟你别担心,我过阵子就没事了。”
宫中太医没有法子,他寻了民间圣手用偏方,召了萨满和高僧进宫祈福。弟弟半夜去放河灯,到潭拓寺拜菩萨,施粥积德,都没能挽救永琏的性命。
是他和这孩子的缘分太浅。
皇帝每日都有国事要处理,能沉浸在伤心的时间不多。
弘历收起了面上的悲伤,离高深莫测的帝王又进了一步时,弘昼又开始大手大脚花银子。
修路。
内务府出银子,工部主持招工修路,为已逝的端慧皇太子积福。
弘昼先请示了皇帝:“你年节给旗人近臣的各种赏赐别发了,省下银子我拿去修路建桥,这都是长久的积善行德。我要让侄儿功德完满,为大清夯实基础。”
弘历:……
你都这样说了,朕还能反驳么?
他突然有些后悔,内务府交给弟弟,怕是存不下银子了。
冬日农人地里没什么活干,但也不得闲,要服徭役。修路、建桥、开挖河道、若是在边城,还得加固城墙。
这几年朝廷似乎有银子了,比前些年慷慨了些。服徭役一日两顿都是干饭,壮劳力能吃个七分饱。
有些家里穷壮汉多,猫冬接连喝了好些天稀粥的人家,居然还盼起徭役来。兄弟几个轮流出去干活,不会太累,还能吃几顿干饭。
今年朝廷也发了徭役,和往年一家出一人不同,朝廷还额外招人。一天二十文钱,半斤米,管两顿饭。
不光村里的闲汉,城里没什么活的男人们也都去了。干两个月,过个富足年,这种好事可不常有。
修路也不是像往常一样,把路整平就成了,要铺碎石,填沙子,最后再抹上一层厚厚的水泥。
那水泥据说是工部卖给内务府的,沙浆一样的东西,抹的时候还是湿的软的,过一晚上就邦邦硬,平平整整的跟一整块大石头铺在路上似的。
十里八乡的男女老幼都偷偷来踩,若是下雨了,鞋上粘着泥,不刮干净,都不好意思往上踏。
年根前结了工钱,出乎意料,干得好的,还给格外发了五十文钱,说是奖金!
天老爷呐!这银钱拿回去一说,年岁最老的族人也没听说过这种事。
朝廷居然给人多发工钱,跟天下掉铜板有什么区别!
族老拄着拐,抬头看天,微微颔首,“这几年日子是好过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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