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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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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强装镇定, 心下怕是早已慌乱成热锅上的蚂蚁。

    赵温奚懒洋洋地倚坐着, 他亦同众人所想。

    他故意当着众人的面, 将商凭玉娘子犯下的罪过言说出口,为的是给商凭玉一个教训。

    前几日, 他便察觉到商凭玉同七皇子走得极近,大有放弃他投奔七皇子之意, 他便要商凭玉明白, 若不全心全意归顺于他, 那便亲手将其一切都毁绝。

    *

    不移时,容消酒被押跪在殿前。

    众人视线掷在她身上,似要将她灼个千疮百孔。

    商凭玉垂着头, 素手转着茶盏,显然不想理会此事。

    跟着容消酒入殿的宫人, 将那被脏污的画捧到圣上跟前。

    赵集只瞧了画轴边缘的墨渍, 方将压下去的暴怒,此刻又迸发出来。

    “商家娘子,你好大的胆子。”

    容消酒抬首,挺直腰身, 语气不卑不亢:“启禀圣上,此画非民女所污, 民女不过在污画之上尽力对画作进行修补。”

    赵温奚哼笑一声:“听闻商家娘子亦是执画笔之人,不过画的是喜神,你这样的手不知沾了多少逝者的死气,怎配沾染这风雅画。”

    “况且便是画院的翰林、侍诏都不敢对霜桐居士的画作进行修补,你区区一妇人,哪来的豹子胆,敢擅自涂改。”

    此话说出殿内不少人的心声,却也不免又再次将眼神投向商凭玉那处。

    此时的他,只淡淡瞥了眼赵温奚,再没余下动作。

    容消酒正要开口反驳,却听殿内有人轻咳一声。

    “禀圣上,这商侯娘子怎的也说也是桃花的独女,便是看在她的情分上,也不该在事情未查清前,便将商侯娘子押跪在地。”

    齐国公扶着拐杖起身,替容消酒说和。

    瞧着那和蔼可亲的模样,容消酒有一瞬错觉,这人真是待她母亲极好的。

    赵集心下冷哼,却还是照着齐国公的话,命容消酒起身。

    佯装着宽和,肃声问:“商大娘子你可有辩白?”

    容消酒只好将自己去崇文院的经过一一详说清楚,只是言语中不着痕迹地将前往崇文院的目的给遮掩了过去。

    “说了这般多,归根结底,你确实在霜桐居士画作上添了几笔,是也不是?”

    赵集端坐着,一手插在腰侧,身子在说话时往前倾身,带着沉郁的威压。

    这次容消酒主动跪在殿前:“确是如此,民女任由圣上处置。”

    “各位都听到了,商侯娘子对霜桐居士的画作大不敬,特此赐脊杖五十。”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商侯娘子便是有亡母和丈夫的撑腰,亦逃不开惩戒。”

    容消酒眉梢一皱,自她押进殿内,就没瞧见商凭玉站出来替她说一句话。

    哪里是有他撑腰。

    思及此,她强迫自己清醒,试图将事情朝着自己谋划好的方向去。

    刚做好开口的姿态,就见齐国公执着拐杖搠了下地面。

    那动静在这朗阔殿内显得异常响亮。

    当着圣上的面如此行为,无疑是在挑衅皇威。

    可九五尊位上的人面色平静,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恼怒,想来是,早已对齐国公无礼行为见怪不怪。

    众人噤声,就听齐国公冷哼一声:“圣上为何不先遣人去彻查清楚暗中破坏画作之人,如此草率便判了商家娘子脊杖。况且圣上还未打开画作一观,待判断完画作是否被修补完好,再发落也不迟。”

    赵集瞥了眼齐国公,强压下心中厌烦,示意捧画的宫人将画打开。

    画开,原本成片的松林,添了不少远近不一的远山秀石,更别有一番风味。

    由于墨迹尚未完全洇干,有不少星星点点的墨水晕开,却瑕不掩瑜,那独特又老到的云头皴画法,让赵集猛地一个激灵。

    他当即站起身,从宫人手中接过画作,垂首细细观摩。

    眼见着半盏茶时间过去,又一个半盏茶时间过去,赵集依旧没从画作中抬起头。

    众人见状,以为圣上正为不成样子的画作惋惜。

    遂即窃窃私语起来,就连看向容消酒那处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唏嘘。

    赵温奚瞥了眼众人,朝容消酒身后的宫人吩咐:“还不快将这胆大妄为的罪妇带下去行刑,免得再惹圣上——”

    “你住嘴!”

    赵温奚话未说完,被赵集高声呵斥住。

    赵温奚眼神骤然冷下来,这还是他父皇头回当着众臣工的面与他翻脸。

    赵集说罢,又埋头观着画作。

    似乎为防眼花,他朝身侧宫人开口,吩咐他将画院的翰林、侍诏都找来。

    这一等,又过去半盏茶时间。

    众人不明所以,只得交头接耳,面面相觑,然而,左右前后张望过去,每个人面色上尽是狐疑。

    不移时,翕集在圣上周身的画院一众人,相□□了点头,遂即一齐跪地。

    “圣上没看错,瞧着这运笔风格,脉络布局,确是霜桐居士亲笔。”

    “这云头皴除了霜桐居士没人能勾勒的这般周到。”

    赵集眉梢一挑,神色平和不少。

    他挺直腰杆,指着容消酒高声启唇,那声音因激动微微颤抖:“这些个山石当真是你画的?”

    容消酒扬脸,不疾不徐地回话:“回圣上,正是民女。”

    跪了一地的翰林、侍诏齐齐望向容消酒。

    为首的翰林看了赵集一眼,赵集会意颔首。

    这翰林登时站起身,自随身带来的箱匣中拿出蚕茧纸和沾了松烟墨的毫笔走去容消酒面前。

    “那便请小娘子您再囫囵画个方圆。”翰林说完,将纸笔放置地面。

    遂即,候在容消酒跟前,擦了擦额间薄汗。

    容消酒不着痕迹地挑了下眉,信手执笔便画了几个顽石怪箨。

    那翰林垂首望着,那表情随着她运笔,一点点兴奋起来。

    众人像被蒙在鼓里,只愣愣瞧着台阶之上的翰林、侍诏一一朝容消酒簇拥过来。

    期间不是哪个侍诏发出啧啧赞叹,便是哪个翰林拍手叫好,引得一旁席中人越发好奇。

    待画罢,那为首的翰林弯腰将画掇起。

    “圣上,已确认与您手中画作属同一人手笔。”

    赵集长长喟叹一声,这自己日思夜想早盼着能见上一面的霜桐居士,没想到就在跟前,方将甚至还险些将她屈打。

    思及此,他越发后悔,将画作交给身侧宫人,便快步下台阶,亲自去扶容消酒起身。

    “怪朕有眼不识,冒犯了霜桐居士。”将人扶起身后他由衷赔话。

    此刻全然没了皇帝威严,连面色都和缓起来。

    殿内人早在那一声“霜桐居士”中,惊愕地瞪大双眼。

    “圣上,臣等可有听错,您是说这商侯娘子是霜桐居士?”

    座中有臣工唯恐自己听岔,不敢置信地起身询问。

    “褚大人没听错,我等已一一比对过,这大娘子所画与霜桐居士所画的两相比较一般无二。”

    得到确认,殿内登时惊呼一片。

    霜桐居士在京中声名远扬,也不是无人猜测过她身份,却都以为是哪个朝堂文官,亦或是哪个风流才子。

    总归都本能以为能画就上等雄浑苍健画作的画师是位男子,却不想是位娉娉袅袅的女娇娥。

    一时间,看向容消酒的眼神没了此前的试探打量,尽是钦佩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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