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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烧尽鬓边春》30-40(第2/15页)
的心中雀跃,雀跃她还念着他,哪怕是不怀好意的念。
“您的意思是?”横舟上下打量着他脸色,却看他俊脸垂着,全然分不清是喜是怒。
“那便叫她过来。”
说罢,他将刚穿好的外袍仔仔细细拍打了一通。
*
容消酒是带着酒壶和果盘来的。
毕竟是来讨好的,可不能空着手就来。
她将一应物什儿都放在桌案上。
商凭玉自她面前坐下,掀了掀眼皮,山眉微动,“这是何意?”
容消酒弯唇,尽力笑得自然,“我是来赔罪的。”
商凭玉看着她,没答话。
“之前种种都是我的过错,在言语上有些不妥当,薅恼了你,我的罪过。”
商凭玉挑眉,“姐姐在说什么?”
他不要赔罪。
容消酒深口气,正色回:“若你还生气,那便打我一顿骂我一顿好了,也好过把我困在一个房子里,整日闷在里头。”
商凭玉仰头,想起要禁她足的缘由,他的气便又生出来了。
他唇瓣微微颤抖,咽了下口水,才接话:“只要姐姐不离开我,哪里都去得,想去何处,我都奉陪。”
容消酒下意识垂眸看他,那眼神中的热烈与诚挚险些又要让她沦陷了。
不过…为何要用又……
容消酒也不清楚。
只片刻,她恢复清醒。
想起自己今日来,真实目的是为了施美人计,拿他的钥匙。
思及此,她视线在他腰间游移,试图在他身上找到藏钥匙的位置。
商凭玉深看她一眼,面色依旧平静,装作若无其事的将酒壶打开。
“姐姐是要与我共饮?”
他话说的很轻,又有些含糊,让容消酒怔愣了下。
商凭玉似乎并没真的等她答话,只是说笑一番。
轻笑了下,又道:“也是不赶巧了,今日九皇子作杯喝过了。”
“姐姐可是还有别的事?”
他开门见山,他清楚定是有事才来找他的。
容消酒一愣,听着这话像是逐客令。
可她带着目的来的,她还要找钥匙。
“我…我是来找你…喝酒的!”
她急中生智,话捡话。
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可还是硬着头皮端起酒壶。
“最近你我生出许多闲隙,早该喝酒谈心,和解了。”
商凭玉笑出声,英眸璨亮,整张脸都明媚不少。
他起身,拉住她胳膊,“姐姐愿意跟我谈心?”
容消酒有些别扭,不是她才是来使美人计的吗?怎么感觉这个人夺了她的招数。
可话都撂下了,这心是不得不谈了。
她咬牙,心一横,开始自我慰藉。只要她够聪明便可以在谈心时将话头往钥匙上引。
可叹,她不聪明。
三杯两盏下肚,正事是没忘,只是脑子不灵光。
容消酒心心念念着钥匙,许是酒壮怂人胆,她壮起胆子眯着眼,往商凭玉跟前去。
她半跪着,伸手欲去他腰间摸索钥匙所在。
只是手刚伸过去便被人擒住。
“姐姐,你这是要作甚。”
商凭玉语气平静,清亮的眸子细致着看着跟前人。
那眯着的眼睛弯弯的,眼神里像是蒙了层雾,却莫名地衬出几分娇憨。
“钥匙。”她脱口而出。
商凭玉眉峰一凛,他的猜想没错,她就是有目的的。
明知道答案,可他依旧顺着话茬往下问:“什么钥匙?”
“暗室。”
商凭玉身躯一顿。
他脑中只觉一口气直冲头顶,嗡地一下炸开来。
“你…姐姐…你真的看到了,是吗?”
他有些慌乱,双手紧紧握住她双肩,仔细盯着她的脸,生怕错过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从不后悔自己对商惟怀的所作所为。
也不怕自己丑陋险恶的一面被人发现。
但,除了容消酒。
他怕极了,怕她得知他的残忍卑劣,怕她得知他的杀人恶趣味,怕被她讨厌厌恶,怕再走不进她的人生。
容消酒掀眸,因为喝醉,就是睁不太开眼。
她有些看不清跟前人,只听声音晓得是商凭玉。
她摇摇晃晃着,指着身前的人影,“待你恢复记忆,我也便自由了。”
商凭玉心头一滞,却也在她即将栽倒的时刻,将她扶进怀里。
“酒后吐真言。”他哼笑一声,“姐姐,我做了这么多你还是没变。”
他眸光一冷,语气带着几分狠厉:“我的好姐姐,好容易与你成亲,我怎舍得和离。”
他尽力了,既然怎么做都得不到她的心,那就得到她的人。
起初他总想着慢慢来,只要他够诚挚,一定能走进她心里。
如今想来,幼稚可笑至极。
第32章 毁掉
容消酒再睁眼时, 手里攥着枚钥匙。
她头还有些疼,瞧了瞧四下已然在寝间内。
“大娘子可算醒了。”
翠羽快步过来,红着眼开口。
容消酒意识还未清醒, 她甚至都不记得昨晚究竟如何回的寝间,这钥匙又是如何拿到的。
如今又再次见到翠羽, 这桩桩件件,教她有些怀疑自己是否置身现实之中。
正思索着, 门外叫素子的女使走过来。
“恭喜大娘子了, 侯爷说了, 免了您的禁足,佛经也不用抄了。”
容消酒舒眉, 有些好奇昨晚究竟是做了何事。
怎的一醒来尽是喜事。
她也不及深想,只想尽快去见上官棠, 晓得她母亲失踪的真相。
她利落起身, 梳洗打扮后便要去找上官棠。
只是刚上好妆, 商凭玉来了。
女使们行礼问安,却不见这人应一声,只挥手示意。
如今又再次见到翠羽, 这桩桩件件,教她有些怀疑自己是否置身现实之中。
往常开始脚步都是轻快的, 如今瞧着好似冷淡了许多。
容消酒心中诧异, 暗道这人又是闹哪一出。
“听说昨儿个一大早,姐姐便要请我一同用早食。”
这人说着长腿一迈,出了里间,坐在桌案上, 指尖轻扣着桌面,一副漫不经心地模样。
“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今日你可得空?”容消酒眼睛瞧着铜镜,温声回。
两人此时的交谈,倒真像是相敬如宾的夫妻之间的唠家常。
外头的人轻哼一声:“就怕过了今日,姐姐再不同我一道用早食。”
他话说得随意,却又别有深意。
容消酒没多深想,只捡了个好话,道:“能与商侯同桌用膳,自然是我的好福气,旁人求都求不来的。”
既然她拿到了石门的钥匙,这人解了她的禁足,还带翠羽过来,那同他一起吃顿饭也没什么。
她话罢,却都没有仔细瞧商凭玉一眼,自然也看不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冽。
“姐姐这好话,但愿是诚心话。”他虽这般回,心里却也晓得,不可能。
他的姐姐并不在意他,自然也不会将与他同桌用膳当作是好福气。
两人共处一室,可直到容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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