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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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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她心花怒放,重重有赏。”

    说到最后,他唇角勾起坏笑,上挑的眼尾带着十足的玩味。

    从乐心头一惊,扭着头求饶:“王爷饶命,贱妾知错。”

    她不知自己做了甚错事,但为了保护自己,不管是甚错她都认。

    她一向没甚骨气,她只想活着,安然而完好的活着。

    她还要再见妹妹一面,所以再见之前,她会极尽最大的力气保住自己。

    她说完,见商凭玉没有回头,又急吼吼地反复叫喊着。

    眼见着商凭玉不为所动,阖上门也阖上了她眼底里的光。

    ……

    船上的容消酒被反复解开束缚。

    那壮汉本就不满主子“不能动这群舞姬分毫”的吩咐,趁着没人便想拿容消酒撒气。

    他捏住容消酒的脖颈,用力将她往室内墙面上撞。

    “头儿说俺不配沾污你们,俺倒纳闷了,你们不过是一群供男人玩乐的花瓶,哪里俺就配不上了。”

    容消酒皱紧了眉头,这人显然并不在意她的身份,她方将说的那些话,做了无用功。

    他越说越急眼,脖子上的手臂也在用力收紧。

    窒息感让容消酒憋红了脸。

    万念俱灰之际,她用力抬脚踢向他会阴处。

    壮汉哀嚎一声,松了手。

    容消酒四处找着趁手工具,转头摸到一烛台,她捧着烛台,用力朝那人头上砸去。

    鲜血从他额角止不住的流,那人叫声更大。

    蓦地,他恶狠狠看向容消酒,伸手指向她,刚抬脚便晕倒在地。

    容消酒随之松了口气。

    她从那人身上摸到一把匕首,将捆缚众人的绳索切断。

    十几个人没了束缚,却迟迟不起身。

    正急着如何出逃的容消酒扭头看了她们一眼,提醒道:“再不走,待会儿又有人过来了。”

    十几个舞姬却是互看一眼,其中一人被推出来,朝容消酒开口:“姑娘,你走吧,我们的命攥在主子手里,他教我们死,我们便不会活。”

    一群无病无灾的人,任他人随意决定生死,不可悲吗?

    “要走我们都走,你们的主子显然不把你们当回事,你们何必如此?”

    “我父亲母亲在他手里,若我死能换全家安宁,我愿意。”

    “我们东溟的君主一向深谋远虑,他的指示是我一辈子的信仰,他让我听从齐国公,我便死生不会变。”

    “我要见哥哥嫂嫂……”

    “……”

    十几个舞姬说着自己一定要留下的理由,话落间,她们赴死的眼神也越发坚毅。

    容消酒正要说些什么,忽而门外传来动静。

    来人是之前数人数的壮汉。

    容消酒还没来得及躲藏,就这般与他迎面对上。

    壮汉看了眼被烛台砸晕倒地的同伙,轻笑一声:“你这女人还真是大胆。”

    容消酒扬脸与这壮汉直视:“你是他们的头儿吧。”

    “我有事要说。”

    壮汉睐她一眼,没开口,却是挥手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容消酒见他难得爽快,直接开门见山:“我不是东溟舞姬,我是御乱王的大娘子容消酒。”

    原谅她又抬出商凭玉这一生死筹码。

    壮汉眸光一亮,整个人愣了下,开口时,唇角跟着颤抖:“你…你是施将军的女儿?”

    “你认识我母亲?”

    壮汉面上难掩惊喜,眼底湿润,喉咙干涩地咽了好几回口水,“没想到有生之年,竟有幸见施将军的女儿一面。”

    第50章 蔓延

    “头儿, 可别糊涂了,她说是便是了?”

    正当这壮汉鼻头一酸,即将落下泪时, 跟过来的手下高声提醒。

    瞧着自家头儿不为所动,他又凑近了些, “况且那商府大娘子不早就被枭首示了众,她又哪里凭空冒出来的。”

    壮汉这才扭头, 将眼中未蓄成泪珠的湿润给逼了回去。

    他朝容消酒走进, 弓着背上下左右来回打量个遍。

    蓦地, 指着容消酒长叹口气,“我也不愿相信, 可这来来回回看了好些眼,实在太像了。这身段, 这面相, 这鼻子, 这眼,就连眼神都像极了。”

    “怪我方将没留意,如今经她亲口承认, 倒真是越看越像施将军的女儿。”

    容消酒瞧他这模样,顿觉有了生机, 赶忙继续开口:“你为何会认得我母亲?我母亲正是奉命剿清寿州水贼的施桃花施将军。”

    “若是不信, 那便同我一道回京,我自有法子证实。”

    那壮汉伸手摸了摸下巴,眼前人确实越看越像,他甚至可以断定这人必与施将军沾亲带故。

    “你不是死了吗?怎的又混迹于此?”

    壮汉更愿意相信她是施桃花的女儿容消酒, 这就代表施桃花没有绝后,他也不至于太歉疚。

    “我…”

    听他问话, 容消酒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如何答话。

    好片刻,她才道:“我想去寿州,故而才乔装打扮跟着上船来。”

    壮汉双手环抱,眯眸颇审视地看着她:“你已是王府的大娘子,整个汴京城都横着走,可比去寿州快活多了。”

    “我这真实名姓已是行过死刑的罪犯,再也回不去。与其待在汴京担心着身份暴露,倒不如去寿州的好。”

    她没有告诉他去寿州的真实目的,只随意抓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壮汉捏了捏下巴,看着她停顿好半刻,迟迟没接话。

    容消酒悄悄抬起眼,面前人神色凝重,大抵是没信她这话。

    正当她开始编撰着新借口时,那人轻咳一声,突然松了口:“姑且认你是容家大姑娘。”

    他说容家大姑娘,而非是王府大娘子。

    不等容消酒开口,这壮汉身侧的手下激动高喊:“头儿你糊涂啊!”

    壮汉利落抬起手,示意他噤声,遂即肃声启唇:“我曾受过施将军的恩惠,施将军的女儿便是错认总比误杀好,容大姑娘叫我曲六子就行。”

    这人言语笃定,让容消酒松一口气。

    她微微欠身,朝这曲六子行一礼。

    曲六子面色宽和不少,朝容消酒温声开口:“可惜你上错了船,这船去不得寿州,只能去黄泉路。”

    他冷声说完,嘴上又十分为难的咂舌:“我可以饶你一命,待回京查清你的身份再做处置。”

    容消酒挑眉,转头看了看身后的舞姬,“这些人真的非死不可?”

    她没有贸然请这人也饶其他人一命,只故作随口一问,佯装着对她们并不在意。

    曲六子淡淡瞥了十几个舞姬一眼,颇随意地开口:“非死不可,一群不中用的东西,既不能为主子办事,便也不必苟活于世。”

    “容姑娘可莫要替这群货色求情,她们可与你不一样,她们没了利用价值,便也活到头了。”

    “你与她们不同,你是施将军的女儿,是清白出身。”

    容消酒闻声轻笑一声,说到底这人是没将舞姬当人,而是当作可以随意抛弃的物件。

    她这般腹诽,表面却端的淡定自若,毫不在意一般开口:“我只随口一问,没旁的意思。”

    她点到为止,说完又朝这人敛衽一礼,“总归是要多谢您救命之恩。”

    曲六子跟前的手下面色阴沉,显然不满自己头儿的擅作主张。不过碍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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