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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烧尽鬓边春》40-50(第2/14页)
正想着,凑过来的翠羽轻叹口气:“这…明晚面谈,难不成是要大娘子您再犯险外出不成?”
容消酒要思索的事太多,以至于方将都没顾上留意这话。
“是啊,若要我冒然外出,岂不打草惊蛇。”
况且他也没写在何处见面。
正诧异他用意。
直到今日用早膳时,有了分晓。
刘妈妈拿着请帖走将进来。
“大娘子,这是齐国公那边送来的请帖,侯爷已看过,说今夜带您去丰岳楼见齐国公。”刘妈妈说着,临了又添了一句:“以施明如的身份。”
容消酒闻声一顿。
既然是前往齐国公府,竟还让她伪装成新的身份?
这其中倒真是越发迷雾重重。
容消酒怀着满腹疑惑,在府中等了一整天,却都没瞧见商凭玉的影儿。
渐渐地,秋日的黄昏烧起一片绯红色的霞光。
夜色沉默的泼了满天星辰,添上一枚月。
月色如银,倒悬在树梢上,随风摇风。
马车自商府往平夷大道去,在丰岳楼停下。
周围的人瞧见马车上挂着的“商”字玉牌,纷纷侧目过来。
京中姓商的只一家,如今商府的大郎,大郎媳妇,二郎媳妇均已不在人世。
这商家只商凭玉与商老太太两人,而能坐马车来丰岳楼的,难不成是商老太太?
众人暗暗思索着,都在用看热闹的心态,期待着马车中人下来。
只待车内有女使率先下车,搬了马凳,候在旁侧。
众人视线跟着集中看过来。
再见得出来的人时,皆是一惊。
来人一身烟蓝色纱裙,梳着东溟女子的发髻,额饰将饱满的额头遮挡,除了一双绘着牡丹花钿的眼睛,其余下半张脸尽数被一绢帕掩盖。
纵是观不得真容,单瞧那婀娜身段,风吹衫动间,便已似风尘外物,惹人倾动不已。
在众人围观下,车厢上的佼人伸出那双涂着蔻丹的手,在女使的搀扶下,下了马车,朝楼内走去。
众人视线跟着那离去的淑影朝楼内窥探。
人早已消失,众人却还在回味,遂即开始互相问起,这女子是何许人。
第42章 再见
容消酒在见着商凭玉时, 他正斜倚在罗汉床上,玄色襕袍挑开前襟几个扣袢,行动间能瞧见他分明的锁骨。
他长眸微勾, 一手端着酒盏,另一只手执着竹箸, 和着室内声乐有节奏的敲击着。
他唇角张扬着灿烂的笑,懒洋洋地睥睨着台上舞姬。
那姿态浑似只狸奴, 懒怠又傲娇。
容消酒被女使推将进去。
在府中练了七日, 她熟稔的学着舞姬步态, 走向商凭玉。
室内除商凭玉和几个舞姬外,还有齐国公及两位脸生的官员。
容消酒时刻记得, 此时的身份是舞姬施明如,遂即假装不认识齐国公, 率先朝他施一礼。
又对着众人一一见礼后, 便往商凭玉身侧去。
她面朝着正前方目不斜视, 却依旧能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灼热视线,广袖之下的双手下意识用力攥紧。
不远处的商凭玉却歪头看着舞姬那处,似乎并未留意到她的到来。
容消酒心一沉, 猛地念起之前自己的猜想。
难不成这人真要借着她去讨好座上官员?
遂即她眯眸,心下只想逃, 奈何已走将进来, 只得硬着头皮依旧朝他那处去。
各种思绪在心头划过,她正烦躁着,忽而腰间一紧。
一手臂捞住她腰身,用力将她往后拽, 一个顺势她被迫躺倒在一个人怀里。
“这等上乘美人怎没见过?”
那人依旧握着她腰身,另一只手却轻松挑起她下巴。
这人容消酒不认识, 但瞧着他坚实宽阔的肩膀和满身硌人的肌肉,不难看出是一位武官。
她打量着这人,这人也正打量着她,下一瞬便瞧见这人挑起她下巴的手,正要试图撩开她面纱。
她心一跳,瞬间脑子一片空白,等伸手去阻止时,有人先一步走过来,拍掉那人的手。
商凭玉垂眸,居高临下睐了她一眼,遂即牵起她的手用力一拉,她整个身子跟着站起。
商凭玉将她拽入怀中,以极宣示主权的亲昵姿态,朝那武官开口:“本侯府里的人也是你这厮能碰的?”
他语气含着醉意,身子也随之摇晃,酲然酣醉之姿,浑似泰山之将崩。
容消酒垂着首,尽力减轻自己的存在。
那武官闻声,扑通跪地便开始求饶。
眼见着额角磕出血,商凭玉才罢罢手,轻笑:“瞧你也算谦卑,本侯便大发善心,待本侯玩腻,便将这美人赠你。”
这武官抬首,笑得谄媚,拱手作揖道:“侯爷何等海量,卑职在此深谢。”
商凭玉哼笑一声,揽着容消酒走去罗汉床。
那吊儿郎当模样,似要将纨绔子弟的作派做到底。
容消酒坐在他身前,忽而身后人倾身过来,带着浓重酒气。
他凑到她耳侧,轻声开了口:“要想知晓你母亲的真正死因,便先去瞧瞧这些舞姬的身子。”
他说话极轻,用着只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那鼻息喷出来的热气轻灼着她耳畔,很快便烧红一片。
她还沉浸在这人言语中,忽而,耳尖被人轻轻一咬,她整个人紧绷起来,脑中跟着嗡鸣。
她下意识转头,正巧望进身后人那双沉潭眸里,视线只一相触,便见他扬出浅笑。
那笑弯了的月牙眸泛着晶莹的光,直跌进她心上。
只听室内一声轻笑,另一脸生男子捂嘴开了口:“以往只听闻商侯与自家大娘子琴瑟和鸣,甚至会亲自伺候娘子洗漱,如今瞧着传言不可信啊。”
这调侃的话说完,无人接话,除了丝竹声外,只剩他一人大笑声。
在这室内倒显得几分突兀。
商凭玉低头瞧着容消酒,没接话。
一侧的齐国公轻哼一声,自顾自饮着盏中酒,没接话。
而那磕到额间流血的男子,已怕极了商凭玉,瞧着他没接话,自己也顺势低了头,不敢吭声。
气氛一时降至冰点。
直到室内笙歌暂歇,舞姬随之退将出去。
容消酒忽地被用力一推,跌到地上。
当着众人面,商凭玉斜睐她一眼,怒道:“沾了旁人的汗臭味,出去换件衣裳再来。”
容消酒皱了皱眉,明白他用意,随之起身,行一礼退将出去。
待出了门,她忙跟上方将从室内推出去的那群舞姬。
瞧见那群人的身影,立即快步过去拉住最后一红衣舞姬,“冒昧打扰,可否请姑娘借我一件衣裳?”
那红衣舞姬闻声,皱紧眉弯,上下打量了下她周身装束,开了口。
只是那说出的话,却是容消酒听不懂的东溟话。
容消酒诧异,对方似乎也看出她的诧异,轻咳一声,又道:“还以为你跟我们一样。”
说完,这人似是松了口气。
容消酒起初在室内听了商凭玉凑在她耳边说的话,还有些一头雾水,如今听跟前言语,倒是越发好奇。
她跟上这人,笑着拉近距离:“你们都是东溟来的?”
那人不答话。
容消酒并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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