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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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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

    从乐安抚过众人, 遂即看向容消酒:“你不必忧心, 哪怕我入了侯府也不会与你争宠。”

    争宠?

    容消酒还没想过这一问题。

    她甚至觉得这两字十分可笑。

    笑话, 她才不会去跟旁人争宠,还是争个弟弟。

    思及此, 她赶忙摆手:“你随意,放心好了我也不会争宠。”

    *

    于是, 从乐跟着回了府后, 两人站在门边互相谦让。

    “你请。”

    容消酒说着, 伸手作请状,示意她入内。

    “你请,侯爷你比我熟, 你先请。”

    容消酒冷哼,她倒宁愿不熟。

    若非想知道舞姬与她母亲有甚联系, 她才不会主动去找商凭玉。

    两人说话时, 商凭玉自房内走出来。

    他朝横舟招招手,示意其上前,遂而吩咐道:“待从乐娘子居榴锦院。”

    容消酒眉梢一挑,将两个名义上的侍妾安排在同一处居所, 侯府是没地方住了?

    不过说来,这从乐性格爽朗, 与之同住她倒是乐意至极。

    吩咐完,他转身朝房内去。

    容消酒看着,心中冷哼。

    这人是又摆起了架子来了。

    她深一口气走将进去。

    “将门阖上。”

    商凭玉背着身肃声命令。

    容消酒配合的阖上。

    “过来。”

    那人又背着身子开口。

    这人故弄玄虚,容消酒不明所以,却也听从的走上前。

    奈何刚走到他身后,便被他一把抱起。

    待她反应过来,人已被放到床榻上,那榻上还放着原先捆缚她手脚的铁链。

    商凭玉将她束缚住,趴在她身侧,沉声问:“姐姐又打算何时逃跑?”

    他似乎并不在意她回不回答,说罢便伸手自她腰间翻出梁照晨送她的那枚印章。

    他拿在手上掂了掂,嘴上得意一笑:“这蠢货死都想不到,这关乎他前途的东西,会落在我手上。”

    “正愁不知该如何困住姐姐,他便送来了妙计。”

    他说话越发教人听不懂,容消酒有些不耐烦,总归他是想拿梁照晨来威胁她不要轻易离开汴京。

    更确切地说是不要轻易离开他身边。

    “姐姐,若跟他一起逃了,我便用这印章让梁照晨身败名裂。”

    “他不是书法大师?那我便让世上所有人都做一回书法大师。”

    容消酒偏头不去看他,唇边溢出冷笑:“你也只会如此。”

    商凭玉似是也意识到自己总是口头威胁,从不会真的施行,从而致使容消酒对他的警告毫无惧意。

    他几不可闻地轻叹口气,那对向旁人利落又锋利的刀,在她面前从来只有缴械投降的份儿。

    忽地,他眸光一亮,似是抓住她命脉一般,懒怠启唇:“姐姐不想知道,那些舞姬与施将军的关联?”

    只要说出她母亲,便是比甚仙丹妙药都管用的存在。

    容消酒转头,看向他:“自然是想的。”

    商凭玉背对着的她,得意弯唇。

    可下一瞬,他轻咳一声,又开始摆起架子来:“姐姐的诚意何在?”

    容消酒深吸口气,“诚意?你想要甚诚意,随你说便是。”

    “这话说得便没甚诚意。”

    他从没真的想要甚诚意,此起他来要求,他倒希望这诚意是她主动的。

    可显然她从不会主动。

    思及此,他倾身上前,凑到她耳边低语:“那姐姐便好生待在此处,这房间姐姐应该来过不止一次。”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

    容消酒这才想起,这房间有一暗格,曾关押着商惟怀及一家奴。

    不说还好,他一说,再加上她一深想,周身登时窜上一股寒意。

    *

    齐国公回了驿馆,跟在身后的老苍头熟稔的接过他手上拐杖,扶他坐在太师椅上。

    “那商凭玉与旁的人也没甚大区别,总归都是食色之徒。”

    “这么说是成了。”

    齐国公扬眉,“事成不成,还要看从乐争不争气。”

    “那其余舞姬是可以送回寿州了?”

    老苍头试探地问。

    齐国公沉吟片刻,道了声“阿弥陀佛”,遂即摆了摆手。

    老苍头了然会意,遂即走将出去。

    *

    原本打算将容消酒困一夜的商凭玉,走到半路又改变了主意。

    想到千秋阁不比榴锦院,加上之前那房内的暗格困过商惟怀……

    他不敢再深想,快步折返回千秋阁。

    不知何时,窗外钻进来的夜风吹灭了烛火,室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他低声唤了声“姐姐”。

    床榻那头不答话。

    商凭玉有些恐慌,胸前似堵了块巨石般喘不上来气。

    他自香案摸索出火折子,点上灯笼,又朝床榻走去。

    那处的人偏着头朝里,加之灯火少又暗,他只得又点了几处烛火,才走将过去。

    “姐姐为何不吭声?”

    他下意识声音问。

    待他靠近,便见那榻上人腮边挂着泪,殷红的唇瓣咬出血,想必是怕极了。

    商凭玉轻叹口气,那不争气的心疼又浮上心头。

    见着她掉泪,他心里自然也不好受。

    赶忙上前解了铁链,将她从榻上拉起身。

    “好姐姐,我真诚道歉。”他说着,将她拥入怀中,紧紧抱住。

    “我错了,是我不该留姐姐一人在此处。”

    “再不会了。”

    容消酒依旧没回话。

    直到晚风又偷溜进来,将灯烛又悉数吹灭。

    那阴森的氛围又再次升腾起来,容消酒下意识将他抱紧。

    寡独的夜里,万籁阒寂。

    这一刻,两人只听得见彼此混乱的心跳声。

    *

    翌日,容消酒自榴锦院寝间醒来。

    并非自然醒,是被刘妈妈叫醒的。

    “大娘子,还是快些起身去见见侯爷。”

    刘妈妈在她耳边不停念。

    容消酒轻叹口气,翻个身,背对着她随口回:“这一大清早的,未免太急切了些。”

    刘妈妈见三番五次叫她不甚管用,最后直接上手,将她从榻上捞起。

    “可快些,那从乐娘子此刻已做了早膳,在侯爷那处一同用膳。”

    那她更不该去。

    遂即,她揪回自己的胳膊,再次睡下。

    “大娘子一定不晓得,那从乐娘子同侯爷说了甚。”

    容消酒冷哼,不是不晓得,也不想晓得。

    这刘妈妈显然是那话激她,高声喊起来:“从乐娘子可说了要为侯爷生儿育女,趁入冬前怀上。”

    闻声,容消酒睁开眼,生儿育女哪有这般随意的,还规定时间。

    刘妈妈却以为她被激起斗志,虽上前殷勤问:“大娘子可要起身去见侯爷?”

    “见他?”想起昨晚她被关在暗无天日的房内,吓得落泪,她当即冷哼,“不见。只是想吩咐你去替从乐补补身子,教她也不必强求,顺其自然。”

    “我们大娘子当真菩萨心肠,都到这时候,还关心着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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