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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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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了他的心意。

    不过这尚且不够,他要让容消酒亲眼看着因她逃走,与她有接触的人都是什么下场。

    不过这下场要在问出容消酒下落后,再施行。

    梁照晨脸上也挂了彩,此刻半张脸上尽是鲜血。

    他疼得眼神迷离,嘴唇泛白,额角也跟着溢出冷汗。

    只是在听见齐国公言语时,他视线更冷。

    可想到容消酒,他还是毫不犹豫告知了商凭玉,“她随国公爷送舞姬回寿州的船离了汴京。”

    商凭玉皱紧眉梢,“送舞姬的船?”

    忽而想起之前容消酒曾跟他说过的计划,便是待她扮成舞姬,一路留下印记,叫他的人再一路跟着印记得知舞姬被运输的路线。

    可是他并未瞧见甚印记,只当容消酒是不告而别。

    他有些怀疑是否是自己遗漏了什么。

    思及此,他心头有些许烦躁。

    齐国公却惊呼出声:“哪里来的送舞姬的船?可是晚上那只货船?”

    他眼底扮着无辜,说完急切的用拐杖捶了捶地面。

    “那货船上装的是废品,都是要拿去江边销毁的,甚至就连那船也是废船需要一同销毁。若是他们不知晓船上还有人,怕是那人也要跟着一起沉入江底了。”

    商凭玉面色一沉,他就知晓这人没安好心。

    “那船驶向何处?可还有办法与船上人联系?”

    “那船驶向的是与寿州相反的方向,想来此刻早已行过半程,联系不上。”

    商凭玉心头一凛,问清了路线,带着众人离去。

    只是刚吩咐众人随他一同去,又忽地抬脚走向齐国公。

    “既然是国公家的船,带上国公自是没错的。”

    他打着要齐国公陪葬的算盘,试图向齐国公施压。

    不等齐国公开口,便被商凭玉的人抬去了驿馆外。

    商凭玉瞥向梁照晨,像是在看一只蚂蚁,只随手一指,急吼吼开口,“将此人一并带上。”

    *

    暮色渐沉,船泊在江面上,越往前行风声越紧。

    一山山的浪有力的汹涌着,癫得船只止不住的摇晃。

    容消酒看了眼已挣脱束缚的众舞姬,自己率先走出房间。

    刚出门,正巧与朝此而来的曲六子碰上面。

    曲六子谦和颔首,难得收拢起痞性,“容大姑娘怎出来了,瞧着入夜了,这江上寒气可小瞧不得,教人无防备间便染了风寒。”

    容消酒佯装着得体,朝他莞尔一笑,“多谢曲叔叔提醒,奴家正要去寻你,那壮士头上的血止不住的流,实在无计可施,你且随我前去一观。”

    曲六子没怀疑,抬脚便随容消酒往房内赶。

    只是刚推开门踏将进去,一直躲在门后的舞姬抬起烛台从背后将他砸晕。

    曲六子捂着后脑勺,僵直着身子倒了下去。

    容消酒有种不真实感,她怎么也想不到会这般轻易就将这头子干掉。

    众人探了探曲六子鼻息,所幸还活着。

    滞后将曲六子捆将起来,与那壮汉摆一块儿。

    容消酒又故技重施,将一个壮汉引去包房内,将三个壮汉处置好,只剩下掌舵的一名壮汉。

    她们十几个人虽说人多,却都不会驶船,要想让船往回开,便只能拿刀威胁那掌舵壮汉配合。

    容消酒思索着,便带着几个舞姬往掌舵壮汉那处去。

    见着人,二话不说执起从曲六子身上搜刮来的短刀,便抵在那掌舵壮汉的脖颈处。

    众人趁机踹弯他的腿,迫他跪下。

    “不想死,便教船原路返回。”

    容消酒怒吼着,两个舞姬桎梏这人站起身,逼迫着人转动船舵。

    眼见着将自己围成团的几人来势汹汹,壮汉咽了咽口水,不敢多加反驳,只得卖力调转船舵。

    总是这人十分配合,容消酒和几个舞姬也依旧没有丝毫松懈,全程将他死死盯住。

    时过两个时辰,离汴京越发近了。

    天色已完全暗淡下来,江上披了霜的清冷,在寒风的侵扰下,众人身子止不住的打颤。

    忽听一声惊雷,一道形如枝杈的闪电临空劈下,一时间,白昼骤现,又伴着轰隆声蓦地沉寂。

    彼时风又刮了起来,众人的衣衫发丝被吹得凌乱,甚至有身形瘦小之人快要被风吹倒。

    “照这形势,怕是要下暴雨。”

    舞姬轻叹口气,提醒道。

    容消酒丝毫没被干扰,只朝那掌舵的壮汉又吼:“再快些,若是半个时辰后还到不了汴京,你也不必活了。”

    只是她这般说着,也晓得若是下起暴雨来,半个时辰不一定能到。

    只听风声越发紧了,船只摇晃的越发厉害。

    猛地轰隆一声巨响,像是老天泄下一口闷气。

    不移时,天上抛下大颗大颗的珠子,坠进江面,飘在众人身上。

    雨珠越来越大,越来越密,到最后几乎像是摔砸一般,落在身上带着刺骨的疼痛。

    “去拿伞,看看船舱内可有伞。”

    其中一个舞姬朝旁人吩咐。

    纵是下大雨,她们也是不能松懈的。

    眼见几个人走将进去,守在壮汉身边的只剩三人。

    他眼神一转,在船只一个颠簸后,趁势撞向一舞姬。

    抓起她头上发簪,便插入她脖颈。

    侬艳的血登时溢出,与雨珠交融后,那伤口显得越发触目惊心。

    “你们再过来,我便杀了她。”

    壮汉大吼着,总是腿止不住颤抖,却也虚张声势的高喊起来。

    容消酒眯眸,“你想做什么?我们这么多人你杀的完吗?若你留她一条性命,或许我们还会饶了你,若你不留,你也活不了。”

    壮汉冷啐一口,“老子不怕你们,区区几个女人还想制服我们兄弟几个?”

    说着他越发得意。

    此时,房内传来数声惊呼。

    一听便知是舞姬们的惨叫,容消酒心头一沉。

    很快,除了最开始被容消酒拿烛台砸伤的壮汉,其余壮汉都安然无恙的走将出来。

    容消酒脸色一白,身子下意识僵在原地。

    那几个壮汉身上尽是血迹,想来那些入房内找伞的舞姬已遭杀害。

    曲六子正捏着上襦擦拭手上血,看向容消酒的眼底带着得意,“快到汴京了,便也不陪你们几个演戏了。”

    容消酒拧眉,看着朝她越走越近的曲六子,她握紧手上的匕首,“你这是何意?你从头到尾都是在演戏?”

    曲六子并不在意她手上利刃,走得越发近,“至少我对你母亲的态度并未骗你,我钦佩你母亲,也连带着对你也施礼三分。”

    “只是可惜,我有主子,无论再怎么感激你的母亲,我也不会背叛我的主子。”

    容消酒僵硬的扯出冷笑:“那你的主子要你对我们做甚?”

    “若是这船上只有她们几个,便是连人带船投入这江水。但这船上有你,那所有人都能多活些时日,这船也便要再重返汴京。”

    容消酒闻声,松了口气,总归她们不会现在就死。

    “那在知晓我的存在后,直接将我与她们一同绑起来便可,为何还要与我假意友好,而后还要装作被我们制服的模样。”

    “那自然是…好玩。”曲六子说着,玩味一笑,“我们兄弟几人可是许久没玩过这般有趣的游戏。看着你们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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