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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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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拆穿的打算。

    *

    下去救人的小舟不止一艘,幸存的三个舞姬亦被解救。

    三人见容消酒自小舟上船来,皆快步跑将过去慰问。

    毕竟几人也算一道出生入死,情谊早在险境中慢慢加深。

    容消酒瞧着拥上来的人,眼底不着痕迹的将几人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因为她依稀记得,那拉她脚踝迫她下水之人,是位女子。

    在她执起礁石砸向那人时,她听见一声女子的闷哼声。

    容消酒只晓得那是女子,其余的一概不知,甚至都不知是因何事得罪了那女子。

    故而她下意识后退一步,本能的与几人隔开距离。

    “酒丫头,可算是找着你了,实在万幸。”

    正此时,齐国公自一侧走来。

    猛烈的风雨依旧在侵袭每个人,他也不例外。

    纵是穿着蓑衣,有人跟在身后撑伞,可那身上依旧沾湿一片。

    显而易见,这齐国公并未入船舱躲雨,而是一直站在船外,等着容消酒被救出。

    在士兵将齐国公已在船外等待许久的消息,告知容消酒时,她有些诧异。

    曲六子是齐国公的手下,既然曲六子一直知晓她的身份。那便代表齐国公亦是知晓的。

    如今却又扮得这般热心,这让容消酒有些不知所措。

    容消酒面上端的得体,朝齐国公颔首一礼。

    齐国公欣慰一笑,拉着她便要往船舱去。

    “外头冷,咱们上舱内谈话,真真是苦了你了,若是你有甚三长两短,我该如何向桃花交代。”

    听见自己母亲姓名,容消酒脸色一僵,她才想起,自己之所以登船去寿州,也是为了查清母亲去世真相。

    可是谁能想到,会上错船以致如此境地。

    瞧着齐国公真心实意为自己担忧的表情神态,容消酒有些纠结,是否可以将她想问的直接问出口。

    思索间,她已被带到舱门处。

    只是还不等齐国公的随侍开门,那门便自内里打开。

    开门的是商凭玉,他眸光沉静无波,几乎像是一滩死水,教人望一眼便只觉心死。

    他身姿高挑挺拔,只一人便将整个舱门占据。

    “来人,容消酒早已被判处死刑,如今无故出现在此,便是在逃死刑犯,即刻捉拿归案。”

    他声音冷冽不带一丝温度,就连面色也凉薄的似看陌生人。

    “想来是梁家那位公子帮的你,既如此,那梁家公子便是包庇罪犯,按例当斩,届时与你一同行刑。”

    商凭玉不紧不慢的朝容消酒开口说着。

    话落,便有士兵走来,将容消酒桎梏住。

    齐国公眯眸,显然没想到商凭玉为了与容消酒撇清干系,竟敢出这般大义灭亲之事。

    “王爷还真是铁面无私。”

    齐国公咬牙开口。

    商凭玉眉梢上扬,唇角微微勾出弧度:“多谢国公夸奖,这容消酒虽说是本王妻子,却不顾律法,若非怕人说本王落井下石,本王早就想休了容氏。”

    第54章 动人

    商凭玉没有招呼手下直接将容消酒带走, 而是叫人将梁照晨带了过来。

    迎着大雨,容消酒被迫站在门外,周身不免被浇透。

    商凭玉却视若无睹, 直到梁照晨出现,他在像是施舍般, 舍得在容消酒身上停留一瞬间。

    “瞧瞧,这好雨, 将梁公子面上的血渍都清洗了个干净, 省得再洗脸了。”

    商凭玉挑眉打趣。

    容消酒却是心头一顿, 这话她觉得似曾相识。

    可只一瞬间,她的注意力全被梁照晨吸引。

    此时的梁照晨伤痕累累, 周身只着了件轻薄白衫,那白衫上还留着鞭痕, 只是上面的鲜血已不复存在。

    想来是商凭玉派人脱下他的外衫, 将他丢入雨中浇了好些时候, 这才能将那鞭痕上的血洗净。

    容消酒不用深想,便知道梁照晨变成这般皆因她而起。

    她急忙快步过去,也不顾自己也淋着雨, 将身上仅存的挡雨蓑衣替他披上。

    众士兵看着,面面相觑。

    他们知晓了容消酒的身份, 便也清楚这是他们家主子明媒正娶的大娘子。

    如今公然替别的男人挡雨, 实在有损自家主子的脸面。

    可他们见商凭玉只站在门边,但笑不语,又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没得到准确的指示,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只能强迫自己像个石柱子一般,站在原地, 不听不看。

    在场只有卢浩洲清楚,商凭玉越是平静,便代表他心中怒火越是炽然。

    一旦商凭玉生气便是甚浑事都干得出来的,卢浩洲心内闪过商惟怀被乱箭射杀的场景。

    若那时容消酒跟着一道出来,怕也是逃不过被乱箭射杀的下场。

    思及此,卢浩洲开始为容消酒捏一把汗。

    像他主子那样的人,最是狠戾。

    对于认为是自己的人或物,便是咬死不松手。但若是那或物还是被旁人夺了去,那他宁愿将那人或物给毁掉。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若他得不到的,旁人也休想得到。

    “好个情深意重的一双人。”

    商凭玉笑着开口,语气明明随性愉悦,眼底却是越发冷漠。

    容消酒背对着商凭玉,听他开口,没答话。

    只抬手替梁照晨理着蓑衣,用着两人才能听得见的声音朝他道了声“对不住”。

    说罢,她深吸口气,转身朝商凭玉看去。

    “放过他。”

    容消酒说得恳切,甚至带着几分示弱。

    商凭玉长眉一动,掀眸与她直视,眼神冰冷的似能量她整个身子都冻结。

    他轻挑一笑,“你知道,本王不会答应的。”

    “只要放过他,我随你处置便是。”

    商凭玉像是听见一个笑话,大笑出声:“上回你也是这般说的,你食言了。”

    不等容消酒继续开口,他忽而走上前,在众人无留意之际,一脚踹在梁照晨身上,那力度直接将人踹倒在地。

    不等有人阻拦,商凭玉一脚踩在梁照晨胸口处。

    此时的梁照晨本就元气大伤,此刻又受他全力一击,身子疼得动弹不得,只得任由自己摔在地上,承受着商凭玉的折辱。

    “废人一个,死了不可惜。”

    商凭玉边说,边伸手自腰间抽出软剑,抵在他喉咙口。

    容消酒早被他突如其来的一踹,惊得脑中一片空白。

    待她反应过来时,梁照晨已软剑在喉,只要商凭玉稍稍一用力,那剑便可如刮泥一般,轻易要了梁照晨的命。

    容消酒呼吸跟着停下来,她伸出手,高喊着“住手”。

    一遍遍喊着,生怕商凭玉一个用力真就结束了梁照晨的命。

    只是她不清楚的是,比起任人折辱,梁照晨宁愿一死。

    他生来便是众星捧月的少年天才,是寿州第一才子,风光无限,前途无量。

    可商凭玉多次辱他,当众摔他玉佩,甚至对他用刑。

    他是极体面的一人,如今受这般多的折辱,已然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他的父亲自然不会忍受这样一个当中丢尽脸面之人继承家主之位。

    既如此,生死又有何区别。

    他此刻只想不让容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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