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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之前提起她母亲时的敬意。

    甚至走上前,开始解上身的扣袢。

    容消酒眯眸,她十分清楚这人是齐国公手下,如今能用齐国公的令牌大张旗鼓将她接出货舱,想来她是被齐国公保下的。

    想到这儿,她没了丝毫紧张,哪怕曲六子拿匕首指着她,便是已然抵在她脖颈处,她也并不担心自己性命不保。

    面上,她红唇浅笑,朝这人伸出自己被捆缚的双手:“先替我解开再说。”

    曲六子皱眉,看着她,并未有任何动作。

    容消酒同样仰脸与他直视,趁他不注意,反手挣脱手上绳索,将手腕藏着的匕首用力往他眼上扎去。

    利刃扎进曲六子左眼,惹得他声嘶力竭的叫着。

    容消酒握了满手的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可只一瞬,她眼神又坚定下来。

    能有这般下场,都是这人自找的。

    第56章 和离

    容消酒看着满手的血, 嘴上念了句“阿弥陀佛”。

    只是面上却毫无悔意,凌厉的眸子冷冷睐着疼得倒地打滚的人,明秀眉宇间倒展出几分英气来。

    不移时, 曲六子疼过劲儿,咬牙站起身, “臭婆娘,敢阴老子, 老子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着, 顺手抬起一旁的软凳便要朝容消酒砸过去。

    只是正砸过来时, 一柄长箭率先穿透他眉心。

    一箭致命,曲六子倒地, 身子蠕动两下便再没了动静。

    容消酒亲眼见人死在自己眼前,心头下意识一颤, 脸色也跟着苍白起来。

    她抿唇, 说不出一句话, 转头看向长箭飞来的方向。

    那是房门口,门处除了执弯弓的商凭玉还有齐国公。

    容消酒皱了下眉头,这商凭玉方将还要杀她, 如今却又救她,这种种行径实在矛盾。

    她转头看向这人, 只见这人却像有意错开她视线, 转脸看着齐国公,倦懒地笑道:“国公爷,又欠本王一个人情。”

    容消酒这才明了,他这意思便是救她, 是出于齐国公的情面。

    容消酒站一旁,没再说话。

    倒是商凭玉走上前来, 与她咫尺近。

    由于身高差距,容消酒微昂首,可以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忽而轻嗤一声。

    那几乎既不可闻的痞笑,却真切的传进容消酒耳内。

    惹得她脑子猛地断了根弦一般,愣在原地。

    正此时,一只冰凉的大手抬起她手腕。

    容消酒颦眉,正要将手抽回,跟前的人又握紧了几分。

    容消酒心生不适,此时此刻她不想同这人有一丝一毫的触碰。

    毕竟谁会想跟要杀自己之人,走得这般近。

    可这人并没给她犹豫的机会,握住她手腕的手忽而往前攥住她手。

    她这手上尚有拿把刺伤曲六子左眼的匕首,只见身侧人就这般拉着她走到曲六子尸体跟前。

    一个用力拽着她蹲下,匕首顺势落在曲六子胸脯上。

    曲六子还未死透,感受到匕首的刺痛,身子颤了颤。

    容消酒见状,惊了个踉跄,心脏几乎要从心口跳出来。

    她琼面苍白,不停咽着口水迫使自己镇定下来。

    就在她还在恍神之际,耳畔传来一声笑。

    商凭玉轻咳一声,敛了笑,正色道:“姐姐下回直接刺这个位置,要比刺眼睛好使,又疼死得又快。”

    他语气带着玩味,越说到后面,咬字越重。

    显然已把杀人当作一场游戏。

    容消酒却觉那声音极刺耳,甚至带着对她的挑衅。

    她下意识看向这人,这人也正看着她,眼底几分不经意的笑,仿佛将她视作不熟的陌生人。

    容消酒看不见他眼底真实情绪,只一口气堵在心头。

    他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正思量着,这人已抽回手站起身。

    容消酒背对着他,只听他朝齐国公道别一句,朝抬脚离去。

    商凭玉一走,容消酒站起身,朝门边的齐国公施一礼。

    “对不住,我知道这曲六子是您的人,却还是……”

    她甚至还没说完,便被齐国公打断:“这六子伤了你,他该死。”

    容消酒不解齐国公对自己究竟是如何看待。

    想用她的生死来威胁商凭玉,临到最后,在她即将死在商凭玉箭下时又救下她。

    瞧着方才商凭玉的模样,大抵是与他谈了一番交易。

    趁着此处没人,容消酒直接问道:“国公爷与我有何渊源,竟能以身相护。”

    齐国公应该不只是与她母亲相识这般简单,容消酒想。

    齐国公看着她,像看自家小辈一般:“按理说,你还叫我一声师爷爷。”

    容消酒眯眸,正要继续问,忽而跟随曲六子的部下走了过来。

    “国公爷。”壮汉作揖施礼。

    那壮汉容消酒也认得,只淡淡瞥了一眼便收回视线,连带着将嘴边的话也咽进肚子里。

    齐国公朝房内曲六子的方向指了指,沉声道:“处置了。”

    壮汉面上闪过诧异,走将过去发现是自己头儿,遂即上前叫喊着。

    齐国公敲了拐杖,声音越发冷硬:“死便死了,随意拖出去抛了便是,只是这房间必须打扫好。”

    说罢,面向容消酒时,又温和起来:“此地不宜久留,酒丫头给老夫来。”

    容消酒不知他是何用意,此刻却也管不得许多,颔首扶着他离去。

    *

    船帆处,商凭玉又回了这处。

    他看着地上原本捆缚容消酒的绳索,莫名蹲下身去,拿在手上摩挲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卢浩洲走将过来。

    他来时便已做好被商凭玉惩戒的准备,毕竟是他擅作主张去请齐国公。

    到商凭玉跟前,他照常施礼。

    难得的,面前人背对着他,沉沉回了句“免礼”。

    之后,便再无其他。

    越是这样,卢浩洲心中越是惴惴不安,他僵着身子站在原地,不敢吭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只觉周围的空气都窒息起来,面前人才缓缓启唇:“这绳子瞧着,应该不疼吧。”

    卢浩洲闻声,挑眉诧异。听着他家主子的语气,好像并未生气,甚至…还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啊?您说什么?”卢浩洲只觉自己幻听,尝试再听他说一遍。

    此时,商凭玉站起,转过身看向他,将那绳索递到卢浩洲跟前,又朝一旁两个随侍招了招手:“将他给我架住。”

    话音刚落,听命的随侍快步过来,将卢浩洲两个胳膊给桎梏住。

    卢浩洲心口一颤,他其实怕极了接下来未知的惩罚,可一想到容消酒,他心又生出一股勇气。

    他咬紧牙关,闭上眼。

    等待商凭玉接下来的惩戒。

    殊不知,商凭玉展开绳索正要捆住他双手时,又收回。

    嘴上念叨了句:“你不配用这个。”

    啊?

    别说卢浩洲愣住,就连两个桎梏卢浩洲的随侍均摸不着头脑,面面相觑,尝试了解自家主子话中意思。

    就在这时,他们主子将将绳索绑在自己左手上,极用力的勒紧。

    两个随侍再次愣住,面色僵硬的互看一眼。

    还不等他们知晓商凭玉是何用意,商凭玉挥了挥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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