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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烧尽鬓边春》第61章 结局(第2/6页)
随即带着马军司的人冲上前。
那群黑衣人有片刻犹豫,领头的一死,众人好似无头苍蝇,毫无秩序的挥刀迎战。
商凭玉不再看这厮杀场面,径自走向明启,那并在胸前的双手紧紧交握,骨节咯吱作响。
明启下意识咽了下唾沫,唯恐被他打残,率先抱拳躬身认错,“一切都是在下自作主张,王爷息怒。”
他说的自作主张,是擅自封锁容消酒被东溟人带走的消息。
商凭玉深吸口气,像是没听到一般,径自朝前迈步越走越近。
赵折桂见状,走上前来,试图缓和当下气氛。
“商大哥,明启也是为了大局着想,您饶过他,教他将功折罪也成,如今大娘子还不见身影,正是需要人手之时……”
商凭玉一记凌厉眼风投射过来,赵折桂本能噤声。
商凭玉英眸睐向明启,清泠泠开了口:“找不到人,一起陪葬。”
这话中的“一起”,像是在说他与明启一同为容消酒陪葬,可又觉得这其中还有要拉着在场所有人一起陪葬的意图。
众人来不及多加回味,便被吩咐去找人。
商凭玉已然顾不上礼数,揪起齐录的衣襟便示意他带路。
齐录面上丝毫不慌乱,为拉回些气势,他抬抬手,示意商凭玉去帮拿他拐杖。
只是那手腾空许久,跟前人只是眉稍微挑,全然没有下一步动作。
两人就这般僵持着,直到皇帝赵折桂提着裙摆小跑过来,亲自将拐杖拾起。
齐录拿到拐杖,商凭玉又推了推他,催促他加快脚步。
一路上,商凭玉由齐录指路去了寿安寺,可里里外外翻遍,都不见人影。
眼见着,半个时辰过去,商凭玉实在受不住,直接夺过思路手上的拐杖,盘问道:“人在哪儿?”
齐录不慌不忙,“就在内里。”
商凭玉眯眸,总觉这人在戏耍自己。
没了拐杖,齐录只好扶着商凭玉胳膊,自在开口:“老夫亲自去找。”
商凭玉全程跟着这人,直到走到一假山处,这人扶着山石,以作休息。
在众人无留意之际,他手摁了下那块凸起的石头,随之而来的是,一道石门在众人眼前打开。
商凭玉命人拿了火把,带着齐录便走将进去。
石洞内潮湿阴寒,不知哪方吹来的风,冻得人身上汗毛直竖。
两人却像是没感觉,缓缓朝内里靠近。
临到瞧见一丝月光,齐录松了口气,沉声说道:“酒丫头就在那处。”
商凭玉顺着他言语的方向,执起火把看去。
那是一处沉潭。
正当商凭玉观察着眼前环境时,身侧人后退几步,匆匆摁下石墙一个机关,一道铁栅栏突然降下,将两人分隔开来。
齐录冷哼一声:“后会无期了。”
说罢,转身推开石墙上的暗门,头都不回的离去。
只剩下商凭玉面对着一片沉潭,就连原路都返回不得。
待到商凭玉被手下人解救出来已是一个时辰后。
商凭玉出了山洞却不慌不忙。
“这没了指路人,那大娘子还怎么找?”手底下的士兵低声问。
商凭玉掀起眼眸,转眼看向带来的猎犬,他从袖中拿出一手帕,帕上沾着些粉末。
“跟着它找。”
这粉末是他们办案常用的追踪粉,落在人身上,正常人嗅不出,需得嗅觉灵敏的犬类才能闻见。
商凭玉早料到齐录要耍花招,在进山洞前便在他身上留下追踪粉。
*
容消酒睁眼便在一陌生地界,跟前有两个彪形壮汉守着。
她只记得自己在牢中睡了一觉,怎料一睁眼就到了这里。
见她睁眼,看守的壮汉忙上前来,“得罪了。”
容消酒一阵诧异,这两人绑架她,朝她说话的语气却尽是恭敬。
这年头绑架人的,这么有礼貌?
思索间,一道人影儿跌跌撞撞自窗边而来,很快门外传来来人的推门声。
“您总算来了。”
两个壮汉忙上前,扶住来人。
见到拄着烧火棍的齐录,容消酒眉梢一挑。
奈何她嘴被封上,不然高低奚落几句。
“事情败露,回寿州。”齐国公朝两人叹口气吩咐。
遂而,他将视线落到容消酒身上,面上带着歉意,话到嘴边张了又张,终究是咽了回去。
容消酒也看清绑架自己的人,只微微低下头,没再有其他动作。
不移时,一壮汉走过来,将她扛起。
循着夜色,几人去了江边。
江面朗阔,几条舴艋舟漾泊其上。
点点渔灯好似春星,拢在湿雾里,试图灼透黑夜。
几人分开乘船,容消酒与齐录一路,剩余两个壮汉则乘另一条船。
待壮汉将容消酒放下,齐录替她松绑,“此行去东溟,日后你都跟着老夫一同生活。”
容消酒挣脱了束缚,拽掉堵住嘴的巾帕,“为何要带我去?”
这人与她没甚交集,唯一有交集的地方,便是她母亲。
“我与你母亲有愧,自然会善待于你。说起来东溟国君十分欣赏你母亲,数次邀请她与我们联手,只可惜她眼界有限,甘心做个小小的将军,最后才落得那般凄惨下场。”
“说来遗憾,若东溟国君知晓有你的存在,他自会好生对你,在东溟你会过得很好,自不必再靠一个不爱你的丈夫过活。”
容消酒静静听他说着,不为所动,只是越发好奇自己母亲的死亡真相,遂即问出口:“我母亲她究竟是怎么死的?”
齐录看她一眼,露出有些难堪的笑:“你母亲是为了救人不幸去世。”
说着,他转头看向别处,叹口气,“为了区区几个不值当的奴隶,折掉自己的命,实在…愚蠢。”
话落,他眉头紧皱,眼底闪过几分惆怅。
只一瞬,他忽而又轻浅一笑,面色恢复如常。
“酒丫头必不会像你母亲那般苦命。”
容消酒再不济,也知晓这人是要带她叛国。
不过看着当下处境,她面上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
舴艋舟摇摇晃晃,临到一处岸边,几人上了岸。
临上岸前,容消酒已换好一身男子服饰,墨发高高束起,去了旁的女子佩饰。
她扶着齐录与另一条船的两个壮汉汇合。
天边渐渐露出金边,一点橙红的太阳冉冉升起。
几人很快到了一处高楼。
容消酒仰头望去,便见牌匾之上“醉欢楼”三个大字,加之楼台上招手的女娘。
若她想的没错,这是个风月场所。
几人自后门入,齐录拿出一令牌递给守门人,不移时,便见一打扮靓丽的中年女人快步过来。
“贵人驾到,有失远迎。”说罢,带着几人走将进去。
这中年女人名唤五溪,对齐录甚是尊敬。
几人去了一处雅间,四下安静无人,齐录也没避着容消酒,朝五溪沉声吩咐:“既然老夫来了此地,便没想过再留下这处隐患,你招呼人处理干净。”
容消酒坐一旁静静听着,就见五溪面露为难,“您真要将这一切都…”
话没说完,她下意识吞咽了下口水,道了句:“五溪领命。”
她纵是这般说着,面上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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