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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送给敌国主将之后》27-30(第2/5页)
“生气太久,水会凉的。”
云意很想最后踹他一脚,终究是不敢,最后悻悻地转回屏风之后,试了试水温。
此刻刚刚好,再不洗,真要凉了。云意再不犹豫,脱下华贵的礼服,沉入浴桶。
在宴会上,要保持身姿的笔挺,端庄的仪态。云意确实累了,温热的水包裹着她,她渐渐靠着捅壁睡着了。
迷糊之中,有人抱起她,她触到了温软的床。迷糊之中她睁开眼睛,看到丛绿在帮她绞头发。
“姑娘。”丛绿笑:“您在沐浴的时候睡着了,还是郡王抱您出来的。”
云意心头一惊,低头一看,身上好好地穿着绯红的寝衣。这到底是丛绿给她换的,还是澹台桢给她换的?
抿了抿唇,云意正要问,却见澹台桢身着与她同色的寝衣,转出屏风。
丛绿收拾巾帕等物,唤人来抬浴桶。澹台桢在屏风外立了一会儿,等到所有人都退出去了,才向云意走来。
每走一步,眸色便深一分。云意的心随着他的脚步提起,清晰地跳动。
很快,他走到了云意面前,端起案几上的一双酒杯,放进云意手里。云意不敢看他的目光,低着头喝完了交杯酒。
军中都是烈酒,云意就喝了一小口,一股辣气直冲脑门,把她的眼泪都逼出来了,盈盈地挂在浓密的睫毛上,在她簌簌的咳嗽中,落下一滴来。
这一滴泪,落在澹台桢摇摇欲坠的理智上,瞬间崩塌。他今夜,必然要得偿所愿。
抄起云意的双膝,轻松扔到床上,云意还未反应过来,沉沉的身影已然压下。
一点萤火不知从何处来,带来了雪菊清冷的气息,很快消融在帐中节节攀升的火热之中。地上绯红的衣裳胡乱落下,一层一层,如同片片花瓣。
萤火虫抖了抖,从帐门细小的门缝出去,飞走了。
研磨相交,花蕊轻颤,气息相融,水到渠成。
一只纤细的手从床上无力地垂下,很快被抓回去,按在枕边。冰晶玉珠与红玉手镯撞个不停,纤手无助地抠着男人的手背,却始终无法逃脱,只能由着他载沉载浮,迷失在缥缈的云海之中。
第028章 第二十八章 柔情脉脉
天蒙蒙亮的时候, 云意醒了一回。身子被密密实实地从背后抱着,暖烘烘的。眼眸因着流过太多泪,有些酸涩。
晨光透过大帐, 投下淡淡的绯色,映着云意如玉的面容,如桃花盛开一般。她一动,身后的人立刻就察觉了。
喑哑的声音流入耳中:“怎么了?不舒服?”
昨夜的点点滴滴一下子涌上心头,云意面上发烫。初次她疼得厉害,眼泪控制不住地流, 澹台桢也好不到哪里去,俊脸紧绷着, 明显已经忍耐到极致。然而顾及着她, 浅浅一回便罢, 抱着她去清洗。
睡了一会儿, 不知如何又来了第二回。澹台桢哑着声音说:“是你先靠过来撩拨我,那我就不客气了。”
云意记得睡下去的时候她很规矩, 为何却滚到了澹台桢怀里?可是此时的澹台桢已起了再战之意, 开弓没有回头箭。
第二次比第一次好太多, 挞伐间,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从尾椎骨传上来, 一波一波地, 将他研磨。
酣畅淋漓,倦极而眠。
见云意不说话, 澹台桢把她的身子转过来, 面对自己:“还是疼?”
云意眨眨眼睛, 感觉到澹台桢的铁臂慢慢在收紧,忙点点头。澹台桢松开她, 披衣而起,叫水。
云意把自己缩进大红喜被之中,遮得严严实实,像一只红色的茧。澹台桢待下人退去,回头看到这一幕,不禁失笑。
“羞什么?你我如此契合,仿佛天生命定。你无论生在何处,都该来到我身边,成为我的人。”
红茧里一动不动。
澹台桢不得不将她挖出来:“走,我抱你去泡泡热水,再擦一些药。”
云意死死拉住被角,露出一双大大的清美的眼睛:“郡王,我自己去。”
“你能走?”澹台桢哂笑一声:“你的身子,本郡王清楚得很。瞧你拽被角的模样,还有余力,不如我们——”
云意吓得花容失色:“不,不,不,劳烦郡王了。”
澹台桢薄唇弯起,拉开被子,雪一般的艳色映入眼中,引得鼻中热潮涌起。澹台桢默念着清心咒,把云意抱起,放入浴桶之中。
云意正要道谢,错眼之间,澹台桢已三下五除二解下衣裳,踏入浴桶。欺负过她的悍然凶物一晃没入水中,云意觉得自己仿佛要被温热的水煮熟了。
澹台桢自然地拥她入怀,大掌按摩着她的腰腹。一下接一下,力度适中。云意虽羞涩,但也不得不承认,澹台桢的手法十分高明。
只是没多久,云意猛然发觉,水下的悍然凶物又有抬头之势。她吓得不行,一动都不敢动。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澹台桢按摩完,帮她擦净身子,穿好寝衣,重新抱回床上。随后密密实实拥她入怀,落下一吻:“睡罢。”
云意的心弦原本紧绷着,但是太累太乏了,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不知时辰,等她醒来,日已西移。身边空空如也,澹台桢已经走了。
云意清了清嗓子,才开口唤:“丛绿,珍娘。”
丛绿拎着水壶应声而入,看见云意娇娇柔柔地斜依在床边,如水润过后的芙蓉,颜色妍妍,眸中的惊艳和讶异怎么压也压不住。
“姑娘,您变美了呀。”
云意没当回事,还以为丛绿在说笑:“快倒一杯热茶来,我渴。”
“好的,姑娘略等等。”丛绿麻利地先给云意倒了热水洗漱,然后沏茶。
云意放下巾帕,问:“郡王呢?”
丛绿笑了笑:“郡王一早就起身处理事务了,听司南说,我们在格木盘桓许久,公主府那边发了信函来问,盼着郡王早归。约莫这两日,我们就要拔营启程了。”
云意点点头,格木一应要务已经完结,的确该走了。
“姑娘肯定饿了,我去端早膳来,今日吃饺子和鸡丝粥。”
“等等,丛绿。”
丛绿回过身来,等云意的吩咐。
云意抿了抿唇,才道:“你去煮一碗避子汤来,悄悄的,别让人知道。”
丛绿鼻子一酸:“奴婢知道了,姑娘不想生孩子,奴婢给您做些香丸,更妥帖些。”
帐中又只剩下云意一人,云意看着高挂的红绸,许久没有移开目光。
醒的迟的坏处,便是白日太短。还未做什么,天就暗下来了。
吃完晚膳,云意看了一会儿书,澹台桢便回来了。他今日穿了玄色织金的长袍,高挺的身材展露无疑,俊美无俦的面容上带着一抹微笑,张扬而高贵。
“在看什么书?”
云意心跳快了一拍,把书封翻给他看:“是一本游记。”
“江川居士?倒是未曾听说过。”澹台桢来了兴趣,坐在云意身旁翻阅。帐内一时静极了,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澹台桢道:“文字凝练优美,又颇多趣味。想必这位江川居士,是一位富有才学,眼界宽广之人——”
云意听着语言之中的赞叹之意,云意垂下眸子,掩下暗藏的酸涩。
曾有一个人,在远游回来之后,兴冲冲地拿着书稿来找她,与她细说路程之中的风与云,花与月。两人并肩坐在白杏树下,一起斟酌着遣词用句。偶尔,会为一二妙句相视一笑。
“娢儿,天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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