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送给敌国主将之后》50-60(第10/13页)
夫?”
看看天色,丛绿与他说开,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前了。澹台怀瑾一直站在这里,站了一个多时辰?看来丛绿的事,对他打击甚大。
“不用去找大夫,世子爷只是一时中暑,痰迷心窍。你们去打一盆冰水,再送一碗冰镇酸梅汤来。”
下人们得了命令,纷纷散开。云意走到澹台怀瑾面前,径直说:“世子爷,丛绿病倒了。”
澹台怀瑾瞳仁一动,仿佛神魂归位。他挪动着略显僵硬的脖子,低下头看向云意:“什么病,那种病么?现在如何了,大夫看过没有?”
云意讶然:“你见过她发病?”
“见过,在云泽郡的时候。”久站暴晒,澹台怀瑾有些头晕目眩,险些往后跌倒。幸而有丫鬟打水来了,绞湿巾帕给澹台怀瑾擦脸,擦着擦着,丫鬟的脸红了。
云意心道,澹台家的男儿皮相都很不错,很招女儿家喜欢。
澹台怀瑾察觉到了丫鬟的异样,不耐烦地打发她,自己洗脸。丫头委委屈屈地走了,一步三回头。
不多时,冰镇酸梅汤也来了,澹台怀瑾喝下两大碗,觉得精神许多。他整了整身上的衣袍,对云意道:“让表嫂看笑话了,我,我想去看看丛绿。”
“她现在需要休息,而世子需要思考。”云意声音如缓缓流泉:“她虽名为贴身丫头,实际上同我情如姊妹,我打心底里希望她能得遇良人。”
“得遇良人——”澹台怀瑾喃喃几句,道:“是,我是该好好想想,再好好想想。”
“你们几个,送世子爷下山。”云意怕澹台怀瑾半途跌马受伤,特地派几个护卫跟着澹台怀瑾。
几个护卫应和一声,护着脚步虚浮的澹台怀瑾走了。
云意在原地立了一会儿,忽地想起澹台桢的信收在袖中,还未来得及看,于是寻了一处阴凉的紫薇花荫坐下。
“云意吾妻:见信如晤”,开头就让云意轻叹一声,还未入门,他已经把称呼写上了。
下面洋洋洒洒地,写了最近的见闻,特别提到郡王府已经翻新得差不多了,问她喜欢樱桃树还是杏树。还有周承嘉的木鸟撞坏了,小小男子汉差点当众哭鼻子。
云意莞尔,她的嫁妆里还有一座小巧的风雨桥,以后送给周承嘉。
信的末尾,寥寥几句,云意看到了一个极为熟悉的名字——兰容与。
心猛然揪紧,云意慌忙往下看。澹台桢已经知道了兰容与和云家的关系,问她是否想见兰容与一面。
吊在半空的心猝然落下,云意赶紧起身,去给澹台桢回信。见面难免露出破绽,倒不如不见。
所有人都没想到,澹台怀瑾又来了,而且来得这样快。
“丛绿姑娘,丛绿姑娘,你快出去看,世子爷又来了,就站在浮莲居外,点名要你出去。”
丛绿正在伺候云意用午膳,闻言纳罕:“昨日他不是才来过,怎么可能呢?”
小丫头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给她:“真真的,那么大一个人,护卫们都看得一清二楚。”
云意搅着碗里浓稠的红枣粥:“丛绿,去看看罢,昨日他暴晒了一个多时辰,差点昏倒。”
丛绿踌躇一会儿,还是放下手中的东西:“那么我让珍娘过来陪姑娘。”
云意莞尔:“又不是三岁小孩,一定让人陪。我这有给郡王写好的信,刚好你一并拿去。”
“是,姑娘。”丛绿只好接过来,去往门口的一段路上,丛绿想了很多事,一会儿是密林之中的相救,一会儿是云泽郡白玉兰花下的剖白,一会儿是他昨日呆立当场的眼神。
他今日来寻她是做什么呢,恩断义绝么?丛绿深吸一口气。
很快,门外挺拔的身影映入眼帘,丛绿定了定神,行礼:“世子爷,奴婢——”
话到一半,澹台怀瑾翻身上马,将丛绿拦腰抱走。门口的护卫倒吸一口凉气,等回过神来,连人带马都没影了。
护卫们面面相觑:“要禀告郡王妃么?”
“那可是世子爷,禀告了郡王妃,你敢去找么?”
“算了,那还是当做看不见罢。”
丛绿悬在马上,呼呼的风景略过,她咬牙道:“世子爷,你疯了不成!”
澹台怀瑾充耳不闻,单手压着她。丛绿不敢乱动,只得忍着。
好不容易等到马停下来,澹台怀瑾抱着丛绿下来,丛绿刚站稳就甩开他的手:“世子爷,您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我只是想找个无人的地方同你单独说话——”澹台怀瑾小心翼翼地问:“你的那位心上人,现在在何处?”
“在虞国。”
“既然他在虞国,为何眼睁睁地看着你陪嫁来温国?既然得了你的身子,为何不与你成亲。”
“他——他——”丛绿答不出来,随口说的一句谎言,很容易就戳破了。
澹台怀瑾的眉目染上笑意:“果然,你是骗我的。”
丛绿失笑:“骗不骗你又有什么干系,我后面那句话是真的,我已不是黄花闺女了。”
澹台怀瑾不说话了,静静地看着她,丛绿被他看得十分不自在:“世子爷问完了么,奴婢还有事,先回去了。”
马儿在悠闲地吃草,四周草木萋萋,丛绿看了一圈,发现她根本认不得回去的路。
自来到浮莲居,姑娘从不出去,她也就一直在浮莲居待着,浮莲居外是圆是扁毫不知情。方才澹台怀瑾忽然抱她上马,她又惊又急,根本没法留意路线,这下可糟了。
一只手攀上她的肩头:“丛绿,别躲了,面对我好么?我的心昨夜裂开了,我小心地把它缝补好,又过来找你了。”
草地上的野花簌簌而动,仿佛是在窃窃私语。风中飘来一片绿叶,正好落在澹台怀瑾的手背上。
丛绿怔怔地看着这片绿叶,心里似乎煮着一锅水,澹台怀瑾的每一句话,都是一把火,烧得水咕嘟咕嘟地冒泡,最后沸腾起来。
既然都要离开了,还有什么顾虑呢,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天长地久不可得,不如图那一时欢愉。
澹台怀瑾正要甩落绿叶,冷不防另一只柔软细弱的手抚上他的面容。
“丛绿,你——”温热的呼吸贴着他的脖颈攀援而上,将他的话吹散。随后,榴花般的唇就要印下烙印。
“等等!”澹台怀瑾从翻滚的情丝中勉强拉出一丝理智:“此时此地,不妥。”
“为何要去思考妥不妥呢,快乐就好了呀。”丛绿拉着澹台怀瑾的手,伸进自己的衣襟,缓缓停在耸动的某一处:“怀瑾,你不想要么?”
理智绷然弦断。
第059章 第五十九章 举杯浇愁
北盛, 四方驿馆。
文令秋与洛子修并肩坐在庭院的枫树下,相顾无言。四方驿馆,如今只住着虞国的使臣, 空旷得很。偌大的庭院空空落落,更显得两人的身影十分寂寥。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从屋内传来,打破了宁静。文令秋转了转头,问洛子修:“第几个了?”
洛子修揣着手:“第三个。”
文令秋叹气:“这可什么好,两个时辰了,兰大哥谁都不愿见, 谁都不愿理,一个人在里面喝闷酒。”
洛子修也是无法:“自温皇下旨赐婚之后, 容与就心痛难抑, 只是强忍着应付宫中各色人物。好不容易从宫中出来, 回到驿馆, 容与自然是需要一醉解千愁。”
文令秋憋了半日,只得三个字:“作孽啊!”
洛子修道:“你等在此处也是烦躁, 不如去练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