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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送给敌国主将之后》80-90(第2/13页)
云家,为虞国吃了太多苦。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接姑娘回家。”
鼻子一酸,泪花不觉盈睫。云意眨了眨眼睛,问:“哥哥的计划是什么?”
“珞州城中有一富贵人家,老太爷刚刚去世,明日便会出殡。他的棺木被我们的人做了手脚,棺底有暗格可藏人。到时候,姑娘藏在棺木之下,而丛绿姑娘扮作送葬的丫头,一起混出城去。公子,就在城外接应我们。”
云意又疑虑:“多一人,棺木的重量沉许多,如何骗得过抬棺之人?”
挑货郎笑了:“抬棺木的人之一,就是我。”
原来抬棺木的都是已打点过,云意舒展眉头:“我听哥哥的安排。”
“还请姑娘今夜做好准备,听到三声猫叫,便出门等候,我会来接姑娘。”
“好,我记下了。”
挑货郎拱拱手,就要离开,云意叫住他:“先生连日奔波,想必废寝忘食。丛绿,舀一罐鱼汤,给先生带走。”
“这——姑娘有心了,不必不必。”
丛绿忙说:“已经煮好了,顺手的事儿,你且等等我。”
挑货郎看向丛绿和云意的目光多了一些暖意:“那就多谢姑娘了。”
鱼汤飘香,挑货郎走后,云意与丛绿在厨房吃火锅。因着今夜非比寻常,两人心里都装着事,几乎都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吃完,然后一同回房间收拾东西。
一切从简,她们本也没有多少东西,很快就收拾完了。云意望向梅树的方向,有些遗憾,她已经没有时间,等到它开花了。
第082章 第八十二章 夜尽天明
夜幕缓慢地推走最后一丝霞光, 笼罩而下。寂寞了一天的白梨巷,却仿佛睡足的女子,醒了过来。许多紧闭的门打开, 款款而出的,皆是盛装打扮的女子,说说笑笑地踏上一辆又一辆华贵的马车,去往笙歌燕舞之地。
豆蔻是最后一个上马车的,她瞧了一眼安静得格格不入的元娘子家,心里觉得有些奇怪, 然而不等她多想,车夫便甩开马鞭, 驶出白梨巷。
然而, 豆蔻没想到, 今夜白梨巷的女人, 大多都去了同一个地方——明月楼。
“怎么才来。”一位贵公子不悦地看向豆蔻,豆蔻抱着琵琶连忙道歉, 温顺地在旁边坐下。
“爷, 今夜为何如此热闹?”
“噢, 是瀚海郡王身边的崔大人来珞州公干,钱大人设宴款待他, 把我们全都叫来了。你准备一下, 待会儿献艺,就弹你最拿手的《秋江夜月》。”
“来这里的女子, 都要去献艺?”
“差不多罢, 坐在钱大人身边的那一位, 已经跳了两支舞。”
豆蔻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了婉柔妩媚的笑靥。婉柔是旁人的外室, 此刻却对着钱大人殷殷伺候。而她的爷,就坐在下首,含笑看着。
背后的汗毛立了起来,豆蔻不自在地撇开眼光。
“喏,这首琴曲奏完,就到你了。”
“是,妾身听凭爷的吩咐。”
钱副将看崔崐兴致缺缺,挑了挑眉:“怎么,这些女人都不够美,还是你和世子爷一样,犯了头疾?”
崔崐暗自骂了一句澹台怀瑾,明明两个人去找的钱副将,结果钱副将一提晚上在明月楼设宴,澹台怀瑾就推说赶路多了头疼,需要休息,溜之大吉。
他也很累,可是不好下钱副将的面子,就往明月楼赴约。一堆女人在这吹拉弹唱,吵得他头疼,然而他还得耗着。
“钱肖,你在珞州,待得真是舒舒服服。”
钱副将嘿嘿一笑:“我知你辛苦,这不是让你来松快松快么?你看上哪个女子,带走便是。”
“罢了罢了,有令在身,还未完成,无心玩乐。”
“唉,我已经派人四下去寻了,画像也画好了,明日就贴满珞州城,谅她们插翅难飞。”
崔崐微微一笑,仰头喝下一杯酒。是时候打草惊蛇了,否则藏得太严实,他们如何寻找。
斜旁插进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是什么女子的画像呀,可否让奴看一看,也许奴认得呢?”
钱副将捏了捏她的肩膀,将画像推过去,道:“你仔细看看,若真的认得,爷大大有赏。”
婉柔笑了笑,低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面上的笑意消失得干干净净。
崔崐瞧着婉柔神色变换,默默放下了杯盏。
“豆蔻,珊瑚,伽伽,快过来看看呐。”婉柔忽然唤道。
正紧张抱着琵琶的豆蔻愕然抬头,望向其他被叫到名字的女子。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解婉柔何意。
贵公子也十分好奇钱副将手中的画像,推了推豆蔻:“叫你呢,快过去看看。”
豆蔻只得轻轻放下琵琶,与其他几位女子朝婉柔走过去,当她看向画像上的人时,失声道:“这,这不是元惜娘子?”
“对呀对呀,竟是元惜娘子。”
“钱大人为何寻她,她犯事了?”婉柔的目光闪着兴奋与雀跃:“元惜就住在白梨巷,您过去,一抓一个准。”
钱副将哈哈大笑,捏着婉柔的肩膀香了一口,朝崔崐得意地说:“咋样,老子出马,一个顶俩。你等着,老子这就去将她捆回来,送到军营里去。”
婉柔低头掩嘴笑,比她美丽又如何,最终还不是下场凄惨。进了军营,还不知能不能活过七日呢。
豆蔻害怕地倒退几步,面色惨白。
崔崐却似笑非笑地看向钱副将:“你只管抓住她,那位来之前,你最好不要随意处置,否则——嘿嘿,兄弟一场,别怪我没提醒你。”
钱副将一噎,嘴里嘟囔:“不就是个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崔崐推开案桌站起来:“走罢,既然已得到了确切的藏身之处,还是早点把差事办完,省得夜长梦多。”
“哼,急什么,老子喝酒正喝到兴头上呢。就在珞州地界,你还怕煮熟的鸭子飞了不成。”
方才兴兴头说要去抓人的是他,现在说要喝酒的也是他。崔崐撇撇嘴,明摆着是钱肖被他警告了,心里不痛快。
正要开口,大门忽地从外面吹开了,凛冽的风卷着冬日的寒气席卷而来,吹散了屋内香腻的气息。
婉柔举袖挡风,再次放下的时候,她看清了来人。
屋里的灯火如花枝一般摇曳生姿,映照出挺拔如松的身影,冷面玉眼,眸如深潭。点点光辉在他眉间间流连,带着卑微的叹服。他的目光如雪如风,直直向内望来。这一刻,大家都收敛了身姿,不觉站得笔直。
除了,偷偷从侧门离开的仓皇身影。
是他!婉柔的心一下子被揪紧了,她认得的,这是在珞州驻扎过,梦一般的男子——瀚海郡王澹台桢。
他不是早已离开,为何又回来?婉柔痴痴地看着澹台桢,盼望他能分给她一片眼角的余光。然而澹台桢只是注视着钱肖和崔崐,问:“你们方才在吵什么?”
钱肖喉头一缩:“郡,郡王,您怎么到得那么快?末将本应该出城迎接,为郡王接风洗尘的。”
澹台桢负手而立:“沿途换了几匹快马。”
崔崐正要上前,钱肖抢先一步说:“郡王,末将与崔崐只是斗嘴罢了,并没有吵什么。”
“嗯?所为何事?”
崔崐看了钱肖一眼,道:“郡王,云姑娘找到了。”
澹台桢漠然的面容裂开一道缝隙,忽地生动起来:“她在何处!”
钱肖指向婉柔:“方才这位小娘子认出了元,呃,是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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