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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泪桥》70-80(第13/22页)
部用一杯杯酒填满。
谈裕喝了不少,直到对方摆手撑不下去。
最终,对面让了两个点。
回去的路上,谈裕上车前,在洗手间吐了一次,胃里像是着火一般,又热又辣。
丁芃文看着他脸色实在差,忍不住出声提醒,“三少,我送您回去休息吧。”
谈裕摇摇头,站在酒店的来往人潮里,垂着眼睛看了看院中璀璨灯光下的音乐喷泉,心孤寂难耐到了极点。
名利场周旋之后,他获得的越多,越是想她想得厉害。
“我想去看看她。”
“三少”
最终,那辆纯黑色迈巴赫还是开向了城南。
雪还是没停,倒颇有几分要继续下下去的趋势。马路还没来及清扫,来往车辆驶过之后,泥泞一片,不复洁白。
谈裕坐在宽敞的后座,胃疼得快直不起身,强忍着,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路不远,罗公馆在城南繁华区,那幢庞大的庄园掩映在夜色下,墙壁上还爬满着枯萎没有开花的蔷薇藤蔓。
丁芃文提前打过电话,保安没有拦着,车子一路开到了庄园楼下。
“三少。”
“没人跟着?”
“是的。”
谈裕这才睁开眼,松了口气,`犹豫了半秒,推门下来,轻声关上了车门。
黑色毛呢大衣将他整个人的身形修剪的挺拔笔直,里面是浅灰色的的得体西装,没打领带,贴身穿着一件同样是黑色的羊绒毛衣。
戴着无框的眼睛,男人半依靠在车门边,缓缓摘掉了皮手套,点了火。
风太大,好几次,才成功。
他点燃了手里那烟,凑到嘴边,没一会儿便吞云吐雾。
雪花落在他肩头,久久未融化。
他仰头看着亮着灯的窗子,不知所想。
只觉得难受了整整一天的心寥有慰藉,至少可以感受到是在鲜活地跳动着的了。
烟被吸入肺里,那种呛人的烟草气息暂时性地同酒精一起,麻痹痛苦。
他好想见见她,看看她怎么样了?
但他就连在这多留一会儿,都并不安全。
他好像,也就只有这一支烟的时间。
烟蒂在他手里燃尽的那一刻,便要离开。
他沉重地叹了口气,将烟头熄灭,重新回到车上。
“走吧,回去。”
顺园照旧是表面一团祥和,暗地里风起云涌。
谈裕拖着难受的身体冒雪回到院子的时候,进房间便一眼瞧见了一地狼藉。
她什么都没带走,徒留了一地纸屑碎片。
他走过去,身上的雪花都来不及清理,缓缓蹲下,小心地捡拾起那些“残骸”,一片一片,是那么可怜惨烈。
他们唯一的一张红底照,被她肆意破坏掉了,上面还笑着的两人看不清模样。
床头柜上放着那颗紫钻,他们的婚戒。
谈裕只觉得心难受得难以形容,将那些碎片死死攥在手里,颓唐地半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他微微张了张嘴,企图用努力呼吸来缓解这种生理心理的双重痛苦,却并没有成功。
他强撑着站起身,将能找到的碎片都找到,一片也不肯漏下,然后走去书房。
那盏台灯彻夜亮着,辉映着外面银装素裹的世界,漫天纷飞的雪花也显得尤为凄美。
他找来了空白的纸张和胶水,一点点将那些碎片粘连起来。
看过太多次,熟悉到他闭着眼都能背下来的字句,他小心翼翼地拼凑。
这一整夜,他都没离开桌前,只坐在那,固执地重复这些琐碎动作。
他和她不同,难过的时候,他也很少掉眼泪,甚至如若他不想,都没人能看出来。
他只会自我折磨,然后强撑下去,任由自己鲜血淋漓。
那封情书褶皱得不成样子,包括她那本结婚证,再拼凑起来也惨烈的不能看。
他却守了这些纸片一晚上。
第二天,等天重新亮起来的时候,他又要做回人人敬畏的谈家三少。
这样挨着,他也不知道能挨多少时日。
再有她的消息,是半个月后。
京城彻底进入了冬天,天气越来越冷,连在外面走一圈,将皮肤暴露在空气里,时间久了都要被冻伤。
连下了几场暴雪,就连高速路都暂时封了。
也是在封路的那一早,谈裕收到了她委托律师寄来的离婚协议书。
看着白色纸张上的字迹,他面上毫无波澜地接了下来,内心早已是鲜血淋漓。
很好,他们都朝着彼此的心上狠狠地开了一枪。
他面无愠色地将协议书收进抽屉,照旧神采奕奕地按时应酬。
车子开到富春居的时候,就连丁芃文都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三少,要不今天算了吧,您脸色真的不太好。”
“没事。”谈裕固执拒绝,敛了敛神色,下了车。
今晚,喻衍洲也在。
同喻家一起收购拿下万星,是当下最重要的事。
按说,他们两人也认识不少年了。
但喻衍洲也从来没见过谈裕这般,推杯换盏的酒桌上,他几乎是来者不拒,什么都没吃看,一杯一杯地给自己灌烈酒。
甚至口气态度都出奇的好,要不是中间听见他在洗手间吐得快要把胃给呕出来,他还真就信了谈裕这是真的兴致使然。
“一会儿,我帮你挡,你别喝了,再喝下去要出事了。”
谈裕不答应也不说话,只笑了笑,洗干净了手,漱了下口。
再回到酒桌,又是和刚才一般模样,喻衍洲拦都拦不住。
其实,胃里早就疼得他要死了一般。
但他不肯停,上赶着自虐一样。
后背不停地冒汗,呼吸也越来越难,有血腥味在上涌,撑到饭局结束的最后一刻,还没等迈出包厢。
那股血气便喷涌了出来,他两眼一黑,便再也没了意识。
第77章 离婚
再清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是躺在医院了。
是喻衍洲送他过来的,瞧着他睁眼,松了口气。
“你说你是不是疯了!对面都没有再喝下去的意思了,你还往死里喝干什么!”
昨晚,可真是给他吓坏了,谈裕就跟不要命一样,一杯一杯地给自己灌下去,拦都拦不住。
“胃出血,要他妈不是我给你送得早,你就等着胃穿孔动手术吧!”
谈裕听着,神色没有太大起伏。
他只记得昨晚,烈酒下去之后,胃剧烈疼痛得像是被捅了刀子。
他没忍住,那股血气直接吐了出来,淡蓝色的衬衫都被染红。
“万星那边的报价降了没?”
“哎呦我的天爷啊,你就先别操心这些了吧,赶紧先把你这身体养好吧。”喻衍洲白了他一眼,“万星那边我去盯着,行了,你就在这好好躺几天吧,我老婆在家等我一晚上了,我先回去了。”
谈裕点头,听到喻衍洲说自己老婆时,心不免沉了一下。
偌大的病房,喻衍洲离开后,只剩下了他自己。
打过了强效的止疼药,胃里灼烧剧烈的刺痛已经变得感知不太到。他躺在病床上,手上还插着冰冷的吊针,他仰头看了一眼一瓶又一瓶的药水,神色未变。
没有半点力气,这样折腾下来,就是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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