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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泪桥》70-80(第3/22页)
被侵蚀干净,想翻案,想要依靠法律手段让她受到应有惩罚,根本不现实。
所以不得已,他只能出此下策。
杀人,必须要要偿命的。
早饭吃过后,谈裕照旧还是要去云想处理集团的各种事宜。
虽然他现在身份是谈家的掌权人,云想的掌舵手,谈敬骁的归来,自然是要对他的位置发起挑战。看似有危机有风险,实则云想旗下业绩最突出的几家公司,基本都是由他一手带起来的,包括电子,外贸这些风头正劲的产业,也都是他主理,把握着关键命门资源。
所以即便是脱离开云想,顶多是掉块肉,凭借着明荣,丽兹,Strawberry Shortcake,他依然有不菲的身价,足够东山再起,再成立自己的商业帝国。
但他偏偏就不想让何月琼母子称心如意。
丁芃文照例来和他汇报之前交代的工作,临了拿出了一张车检报告单。
“这是今天车行来给老宅的车统一做保养和检查时发现的。”
谈裕低头扫了一眼纸质报告单上的车牌号码,是何月琼最近常开的那辆黑色迈凯伦,他有印象,也留意了好一阵了。
“刹车有问题?”
“是的,但是小问题,车行那边问您要不要去马上提走,保养好了再送回老宅。”
“当然是要好好保养,叫他们可上点心,刹车,可是大事。”
谈裕思量着,笑了笑,抬眼看向丁芃文,当下他便即刻会意。
“这几天,太太的人已经在渝林调查了一圈了,我们的人一直跟着,没敢打草惊蛇,不过按照您的要求,我们已经提前交代过,他们打听到的消息和线索证据,都是我们提前安排好的。”
“好,盯紧她,守好安宁。”谈裕沉稳地吐出这句话,稍微放心。
何月琼这车出问题的也实属天助他也,做下的亏心事,自然是要心虚的。
他已放好了长线和鱼饵,就等着她上钩。
果然不出所料,也就是两天的功夫,何月琼便按耐不住了。
华北地区雷暴预警,许多航班都取消了,天才一黑下来,便电闪雷鸣,开始下雨。
狂风大作,天像是破了个洞一般,看着阴森森得可怕。
谈裕站在院子门口,望着檐下的落雨,沉默着并不开口。
“三少,老爷子今晚吃了药睡得早,太太已经去了地库,大概是准备出发了。”
“好,那我们也上路吧。”说着,谈裕转身回去,准备换身低调的衣服,即刻出发。
经过卧室的时候,他停下脚步,瞥见处理完工作的罗意璇,此刻正瑟缩在床边。
他才忆起来,她怕打雷,今日一夜的雷暴,她自己,怕是会吃不消。
“你这么晚,你去哪啊?”
“集团有急事,要临时去津城趟差。”谈裕打定主意不想告诉她,随口胡诌。
“哦”
风像是嘶吼的野兽,紧接着闪电和爆裂的雷声接踵而至,罗意璇吓得发抖,捂住耳朵,赶紧钻进被子。
好一会儿,她才探出头,恳求一般地看向谈裕。
“一定今晚就要去吗?不能留下来陪我吗?”
第72章 毁灭
她拽着他的袖口,指尖泛白,用了些力气,带着期待目光看向他。
谈裕知道她害怕打雷,所以婚后每一次雷暴时分,他都陪在她身旁。哪怕是在祠堂罚跪得双膝红肿,也要拖着受伤的身体艰难地走回来陪她,哪怕是献血后发着烧,他们还在赌气,他也照旧会把她抱进怀里。
但这一次,怕是不行。
他隐隐地皱了下眉,摸上她落在袖口的手,停留了几秒,最终还是狠心将她挪开。
“今晚真的有事。”
罗意璇听到了拒绝的回答,落寞了几秒,不知该说什么好,然后眼看着他去进了衣帽间,没一会儿换了一一件黑色衬衫和同色的风衣出来。
眼镜拿掉了,也没有戴任何装饰,乍一看去,整个人看冷冽疏离,填了几分莫测的神秘。
他已经拒绝,她也不想再折损面子去求什么。
他们的关系,好像也没修复好,只是暂时被搁置了,谁也没有再提离婚的事。
她望着他,本来是想要沉默到底的。
谁成想,雷声巨大,接连两个惊雷下来,她吓得差点叫出声。
谈裕准备离开卧室的脚步停了一下,回头看向床上穿着睡裙,披着头发,略有些楚楚可怜的罗意璇。
谈静初婚后自然是住在明家,整个老宅也再找不出人来陪她。
“我叫个阿姨过来陪你。”
“不用!”
罗意璇固执地摇摇头,将自己裹紧被子里,像是在因为他不答应而赌气不开心,再也不看他。
谈裕察觉到了,但是今日之事,实属不得已而必须为之。
否则,如若是换在平常,他定是受不了她这番言辞恳切又可怜撒娇的,无论有什么事,他都会先暂时放下,起码会先把她哄睡。
但今天,真的不行。
狠了狠心,最终谈裕什么也没说,离开了卧室。
听到他的脚步声走远,罗意璇才发现他是真的走了。
心里好一阵失望,她垂眸默默思考,是不是自己在他的心里,真的没有以前那么重要了。
这一刻,她忽然才发觉,以前的谈裕对她到底有多好。
他为她赎回自己十八岁成人礼顶级古董王冠,为她打造一个又有一个秘密花园,全系列的高定礼服,高珠首饰。生理期永远比她自己记得更清楚,抱着她,暖着她。在所有外人,所有欺负过她的人面前,给足她面子,为她撑腰,也为她兜底。
除了言语上对她从不让份儿,只要她恳求,但凡是她开口,哪怕是放过要他放过谈敬斌,他没有不答应的,全部,一件一件为她做到。
而现在,这一切的一切,好像都被她自己亲手毁了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试探着来到门口,将门推开一个缝儿,顺着向外看去,只看见丁芃文撑着黑色雨伞,陪他走远的模糊背影。
好像,他就要这样离开她了似的。
不会再回头,也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好难过,真的好难过。
这些情绪自明荣出事起就一直日夜困扰着她,她好讨厌这样的感觉,也讨厌这样的自己。
可是,她控制不住。
心就像是破了一个洞一样,源源不断地灌进来萧瑟的风,空空的。
人好像总是这样,在拥有时并不觉得多么幸运,失去了才发恍然发觉好多东西是那样弥足珍贵。
就像从前她还是风光无限,人人青眼有加的罗家二小姐时,她从来只懂得睥睨众生,不知人间烟火,骤然跌落神坛才懂生活艰难,家业积攒不易。
谈裕的爱也一样,被爱时无论怎么娇纵她都有恃无恐,在可能要失去偏爱时,才发现后悔难捱。
她失落地蹲在原地,木质雕花门一下字被风吹得大敞四开,裹挟着雨滴倏然钻进来。
她也顾不上去关门,就这样蹲在原地,抱着自己的膝盖。
好不容易想要缓过来一点点,想要起身去关门,闪电加冷雷声又骤然来临,她被吓到,叫了一声又害怕地重新蹲了回去,死死地捂住耳朵,整个人抖得跟个筛子一样。
她好怕,怕到四肢酸软,心跳飙升,甚至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不敢看外面漆黑的夜幕,不敢看檐下骤雨,可怜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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