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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难钓》30-40(第10/15页)
子, 擅自搬走我的东西, 这叫入户抢劫。”
“……”金石停顿了一下,语气终于不得意了, “我以为你们商量好了,大爷一片好心,您过去看看新房子吧,我现在过去接您。”
“不敢用你,歇着吧。”蒋屹说,挂断了电话。
还好沙发没有搬走,蒋屹过去坐在上面,拉出茶几下面的两个位置比较隐蔽的小抽屉,里面也空了。
果真是全方位无死角。
蒋屹火气未消,拿着手机又给杜庭政打。
铃声响过一阵,那边接了:“蒋教授?”
是东昆,声音有点小心,似乎担心他还在生气:“您到家了?”
蒋屹简短道:“让杜庭政接电话。”
东昆顿了顿,回答的更小心了:“杜总在里面商量事情,大约半小时以后,可以吗?”
“不可以。”蒋屹说,“现在。”
东昆吸了口凉气,犹豫不决。
蒋屹的火要压不住了,勉强压制着没有迁怒。
“半小时,”他咬着牙说,“让他给我回电话。”
“好的,”东昆连忙说,“有话好好说,蒋教授,您说过的,君子动口不动手。”
“所以我还忍着没有过去扇他,而是给他打电话。”蒋屹说,“挂了。”
严格来讲,东昆其实比金石难搞。金石只要达成结果,过程可以适当放宽松,这是他多次在金石接他去杜家的路上试探出来的。
这一定程度上取决于金石跟杜庭政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义在。
但是东昆不行,东昆态度好,感情也更细腻,但是严格执行命令,不会节外生枝。
不管是说话还是行动,两人都一心向着杜庭政。
蒋屹挂断了电话,深呼吸两次才勉强平静下来。
他联系鹤丛,跟他说晚上一起吃饭,然后要去他家过夜。
鹤丛应该正在忙,没有回复。
蒋屹冲了澡,洗手间里的沐浴露倒是还在,就是浴巾已经不在了,应该被金石打包带走了。
他不得不把空调温度打高,光着在客厅晾水。
尚未完全干透的时候,金石到了门口敲门,蒋屹不想给他开,站在空调出风口下面没动。
金石敲了几声没人应,便给蒋屹打电话。
蒋屹隔了一会儿才接,没说话。
金石问:“蒋教授,我到了门口了,你在家吗?”
“在家。”蒋屹反问,“怎么?”
金石停顿了一下:“我刚才敲门没人应,我以为你不在家呢。”
“敲门干什么?”蒋屹冷冷地嘲讽道,“钥匙你都有了,直接进来不就行了。”
“真的吗?”金石问,“可以吗,那我直接进去了?”
蒋屹深吸一口气,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这时手机里传来嘀声提醒,有其他的电话打进来。
蒋屹看了一眼,是杜庭政。
距离他刚刚打电话过去,隔了二十分钟。
“你进来也行,”蒋屹对着手机说,“我在洗澡。”
金石:“……那我还是在外面等吧。”
“都可以,”蒋屹讲话还是冷冷的,兴致不高,“挂了。”
挂断金石的电话,蒋屹盯着新的来电显示片刻,接听了。
第一时间谁都没有讲话,话筒两端一起沉默着。
以往打电话都是蒋屹先说话,杜庭政听着比较多,偶尔回应一两句,倒也相得益彰。
这次蒋屹不开口,就显得两人的沉默明显突兀起来。
蒋屹吹干身上的水,不愿意再穿刚才那一身衣服,还好随身的包里有换洗的短袖和内裤,便翻出来穿了。
杜庭政那边终于开口道:“刚刚在跟谁打电话?”
蒋屹冷冷道:“朋友。”
杜庭政又沉默下来,这次换了蒋屹来说:“没事挂了。”
杜庭政顿了顿:“你二十分钟以前给我打电话,什么事?”
蒋屹想起来,二十分钟之前,好像的确是自己先给他打的。
那会儿是要兴师问罪,现在洗了澡,把脑子冷静了,又觉得没必要。
“想问问你,搬家怎么没跟我说一声?”蒋屹心平气和地问。
听筒里传来杜庭政低低的呼吸声。
蒋屹:“我回到家,家里是空的,什么都没了,如果是你,你慌不慌?”
不等杜庭政出声,他自顾叹了声气:“我慌死了。”
“慌什么?”杜庭政问。
“以为家里进贼了。”蒋屹说,“你在做这种事之前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你这样我觉得……”
他停顿了两秒,才低声说:“有点不尊重人。”
杜庭政的字典里不知道有没有‘尊重’和‘人’这种彰显优良品质的词语,他从小金尊玉贵,受到的教育便是想要什么便拿过来,最好自己不用伸手,便有人递到跟前。
随心所欲,言出必行,执行能力强得令人发指。
谁知杜庭政转而再次问了一遍:“你刚刚在跟谁打电话?”
蒋屹:“……”
他忍不住看了手机一眼,似乎透过屏幕在打量杜庭政本人。
敲门声又响了响,大概是金石担心他洗的太久晕倒在浴室了。
蒋屹暂且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他。
他真是受够了:“杜庭政,你别是脑子真的有病吧?”
即便杜庭政不说话,蒋屹也能想象到他的表情。
必然是眼窝立体瞳孔漆黑,唇角不高兴的微微垂着,仅靠气势就能压的一屋子的人不敢吭声。
蒋屹顾不上那些了,他要憋屈死了。
“我跟你谈尊重,你别顾左右而言其他,”他忍不住抬高声音,“反正不是跟你,我打电话找你的时候,你在开会,我也没有问你跟谁开会,开的什么会!”
“我承认,身份地位可以决定很多事情。但是我不怵你,我从一开始就表达过,我希望跟你平等的、自由的发生关系,而不是充当满足你私欲的飞机b。”
“你能做到,我们还有的睡,你做不到,那就拜拜,杜先生。”
杜庭政一直听着他说。
直到蒋屹说完最后一句,才道:“你说什么。”
这声音已经比平时要低沉太多。
但是他们相隔千里,蒋屹确信他不会即刻出现在眼前,这给了他充分的底气。
“没听清?”他反问道,带着嘲讽和挖苦说:“你这么厉害,无所不能,手机应该有自动录音功能。如果哪一句没有听清楚,那可以调出录音来多听两遍。我可以挂了吗?”
片刻后,杜庭政沉声道:“你以为我在广州,够不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我本来就可以。”蒋屹说,“我劝你不要撕破脸皮。”
杜庭政低低笑了一声,他很少泄露出这一类表达心情的语气词:“要说拜拜,你可以试试,看我能不能够得着你。”
蒋屹屏息问:“怎么?”
杜庭政缓缓道:“杜家有监控,我的卧室里也有。如果我想,它会出现在你办公室的电脑里。”
他的意思是,杜家卧室里有监控,那必然把他跟杜庭政晚上干的那点事录下来的清清楚楚。
如果到时候把杜庭政的脸一遮,片一发,甚至不用动图,单用几张截图就能让蒋屹身败名裂。
蒋屹确定他能干得出来。
“你是个人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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