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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少将军的掌上娇(重生)》20-30(第2/16页)
来,忙说没事,闷头一口气喝完后,懊恼自己刚刚是说了些什么。
熄灯后她钻进衾被,干脆将被子拉过头顶,将自己整个埋了进去,夜色中瞧着像是拱起了一座小山包。
楚筠躲在被窝中反思,她为何会对魏淮昭一个男子生出好奇心来。
也太不知羞了。
京城这个时节的风最是香暖怡人,夜间皓月有多皎洁,白日里天色就有多明媚。
江二姑娘犹记得上元节时,她半道遇上表哥,留了楚筠独自去逛灯会,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于是挑了这么个万里无云,日光晴好的一天,约了她去珩翠山溪间钓鱼。
楚筠正想出府透气,省得控制不住自己的胡思乱想,于是应了邀。
因是江二姑娘的邀约,一应器具她皆备好。而且她那表哥自小就教过她,颇擅垂钓,没有什么需要楚筠操心的地方。
珩翠山不过矮山一座,即便是平日里大门不出的闺秀,也能轻松攀爬至山腰。若往前再推几旬,来踏青的高门子女也并不少见。
楚筠一行绕去了后山,挑中了一处风清雅致的山溪间,差婢女们摆好了桌椅与茶点。没歇一会,她就被兴致勃勃的闺友塞了一把精巧的鱼竿。
楚筠不会钓鱼。
江二姑娘讲解的倒是耐心,可说的太细致了,她起初还仔细听着,渐渐记下新的就忘了旧的。
她只好打断道:“你先钓吧,我就随意试试。”
溪鱼虽小但多,而且分外灵活。楚筠学着抛了饵钩下去,就瞧见溪石间鱼儿四处游走,但没有一条赏脸的。
没一会儿江二姑娘的钩子咬了鱼,她的还是毫无动静。
楚筠本就是散心,坐着清闲悠哉地吃起糕点,唇间沾着香沫,半点不着急。
吃饱了,另一边也收获丰盛时,她的竿子像是看不过眼,终于动了一下。
楚筠拎上来一条小溪鱼。
提了线她才发现,上头挂着的饵早被咬没了。
她怕虫,所用的是植料做的饵。
楚筠瞧着好笑:“这鱼怎么傻乎乎的呢,没饵也能咬钩。”
因为实在太傻,楚筠又不打算带回去,就让凝竹帮着给放了。
本就是钓个乐子。
她正探着脑袋瞧那溪鱼入水,忽然不远处水面砸落一颗石子,溅过来不小的水花。
楚筠转过头,在看见汪弘时皱起了眉。
汪弘从别处来的,打完水才发现的楚筠。他顿时浑身僵硬,比见了府上老太爷还要怵怕,立即就要调头跑走。
可不知想起什么,又梗着脖子同她先道完歉,才脚底溜烟跑得飞快。
仿佛眼前是什么青面獠牙的洪水猛兽。
楚筠怔愣了半晌,眼看着他逃命似地没了影子,实在疑惑他这是什么毛病?
之前趾高气昂的劲头呢?
不过他什么心思,楚筠并不关心。只是想到姨母也在附近,她原本挺不错的心情都被打搅了。
她正琢磨着要不要商量换一处地方,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住了她。
一侍女装束的人不知何时过来的,走到面前唤她:“楚姑娘。”
楚筠转过身看去,觉得她有些眼熟。
再一回想,不是祈福那日长公主殿下身边的人么?
她忙客气见了礼:“这位姑姑好,可是长公主殿下在此?”
侍女是长公主身边服侍的人,往日所见之人形形色色,此刻见这位楚姑娘乖巧机灵,不由心生好感。
“是,姑娘这边请。”
长公主差人来请楚筠过去,在场的自是都看见了。殿下没提其他,楚筠也就没带凝竹她们。
跟着侍女往上走过几段石阶,上头建有一个亭子,恬静舒适,正好能将底下视野尽收眼中。
云宁远远看着那小子跑回他娘怀里,嘴角勾起不屑:“汪家啊,愈发不堪用了。”
汪家那些个早死的老东西,若知道如今皇位上坐的谁,也不知是何表情。如今大凌内里还未整饬干净,外患虎视眈眈,皇上不过是没空搭理一些鼠蚁。
有侍女这时俯身附耳道:“殿下,人来了。”
云宁瞧见楚筠的身影,唇边笑意倒变得真切了几分。
楚筠向殿下行了礼,就见她招手道:“来,本宫这儿坐。”
云宁长公主毕竟是能与皇上议事的皇室,先前回去后,娘亲也特意提醒过她了。
楚筠多少有些畏怯,但还是得体地应了声是。
她进了亭子内坐下,就听长公主说瞧见她钓鱼了。
楚筠那岂能算钓鱼,怪不好意思的。
“让殿下见笑了。”
云宁上回愿撑楚筠的面,不过是因为她与魏淮昭定过亲的缘故。
武将之中虽有能者。但论门风铮骨,还得是魏颂将军值得称赞。
不过接触以后,她觉得楚筠也确实是个讨人喜欢的姑娘。
云宁想起自个儿生的那个小祖宗,日日使不完的劲,若能有楚筠一半乖巧就好了。
楚筠在云宁殿下这坐了一会,说了些闲聊话语。没过一会儿,殿下身旁的侍女轻声提醒了时辰。
殿下要办的都是要事,楚筠知道自己不该多留打搅。
云宁却是想了想,笑道:“稍后是要去处地方,你若无事就陪本宫一起吧。”
……
军营校场。
魏将军绷着面庞,审视着场内操练的兵士,最后视线落到了身旁的儿子身上。
他今日例行来军营,顺道就将昭儿晴儿都带了过来。
说起来,如今想挑这小子的错处,都没那么容易了。
都有些忘了以前被气到血气上涌的感觉。
可若说他改了性子,那倒也不见得。表面上瞧着是不闹腾,可又像是心里偷憋了什么主意。
反骨按了回去,心眼开始见长。
魏颂不禁怀念,儿子还是刚学步时好啊,摇摇摆摆何等的可爱。
如今就一臭小子罢了。
魏颂想起上回动家法时,这小子自己不受劲力突然吐血,害他被夫人冤枉责难,就感到郁闷。
他忍不住往魏淮昭腿后踹了一脚。
“去,比划比划。”
魏淮昭没防自己的老爹,被踢的踉了一下,身子往前倾去。
无奈深吸了口气,一借力径直跃入了校场中央。
兵士见来人是魏小将,都打起了精神,兴奋地持枪冲了上来。
场中魏淮昭以一敌多,游刃有余。自回来后他日日针对着习练,拳拳相击间遒起的青筋与肌肉,迸发出截然不同的力道。
臭小子的武艺真是开了大窍,见长不少。魏颂看着又得意起来,手边抓起一把长枪朝他掷去。
他甚至决定,回去就把那根揍他开窍的长鞭供到祖宗牌位前,一代代给传下去。
魏淮昭一招接下,红缨如血舞得虎虎生风。
衫袍几轮比练下来已然湿透,军营之中不讲究什么,个个都早已褪衣赤膊,挥洒热汗。
楚筠跟着云宁殿下过来时,一眼见到的便是眼前这番景象。
校场之中分明有不少人,她却是一瞬间就能分辨出其中魏淮昭的身影。
许是少年郎的身姿更为英挺,一举一动间更富有生气,也许是他枪尖一振,轻巧借力就逼退了蛮悍的近身兵士,分外精彩。
光影下的骨骼流畅清劲,肌肉线条如刀割斧刻一般。有汗滴正顺着颈间落下,滑过臂膀引入腰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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