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少将军的掌上娇(重生)》30-40(第11/16页)
万无一失,如何泄露的?
莫重旻摇摇头道:“魏兄告诉我的。爹,你们的暗中行事,就连魏淮昭都一清二楚,那么皇上呢?”
父亲参与谋逆,他作为儿子都被瞒得毫不知情。莫重旻也不知魏淮昭是怎么得知的,提前告知究竟是魏兄顾念情义,还是皇上的授意?
莫老爷脸上血色尽褪,嘴里喃喃着该怎么办。
“爹,还来得及。”莫重旻想着魏兄给他所留的字迹,说:“我们立即入宫,去面圣。”
趁眼下还未动手,去见皇上自述罪责,将逆党的所有谋划托出,或还能将功补过。
莫老爷早已吓坏,听儿子所言连连点头,喊人备车。
得赶紧的,赶在宫门落钥之前。
莫家车夫将马车赶得飞快,可仍旧晚了片刻。正这时,一禁军装束的年轻侍卫前来,带着二人径直入了宫。
他说道:“等你一日了莫公子。若再不来,我可难办了。”
此人面生,莫重旻心中疑惑,压着声问:“阁下是?”
对方道:“这不重要。不过是依魏公子的意思,来送你们去走一条生路。”
“姑娘,早些歇吧。”凝竹收拾好床褥后,来了楚筠身边。
姑娘白日里为那魏淮昭的事左右奔波,肯定乏了,甚至还去过那种地方。刑牢里能有什么干净的,可别因此惊了神。
楚筠正想着魏淮昭的事,经凝竹提醒点了点头。
既然已经决定信他了,那自己在这儿多想也没有什么用。
这几日楚筠都没怎么睡好,此时心里虽仍有着不安,但难过烦乱的心绪淡去,乏累涌上来后,沾着枕头便入了梦。
滴答。
耳边是什么水珠砸地的声音。
楚筠在梦中打量周围,发现这儿竟是刑部大牢?此时在梦中不必强撑,她瞧了眼牢中的鲜暗血迹,忍不住害怕地闭了眼。
很快她又听见了脚步声,甫一抬眸,竟然看见了自己。
是梦见今日了?可梦中的自己似乎又有些不同。
至少她穿得定不是这一身衣裳。
眼前人影从面前走过,楚筠迟疑了许久,还是没有跟上去。
远处牢房中隐约有熟悉的声音传来,可察觉到是梦后,楚筠便不想被困在这种不适的地方了。
凝竹守着夜,发现姑娘似乎睡得不太安稳。便让杏柳去取了安神香来。
这香是魏淮昭所赠,楚筠前几日即便睡不着也不想用。杏柳原本也想给扔了,但好歹是出自袁太医之手,没舍得。
将安神香点上后,杏柳候了一会儿,见姑娘气息平稳,眉头也舒展许多,才放心离去。
尽管这一夜外头的风声很大。
楚筠一夜无梦。
38
这一夜, 京中有不少人都难以安睡。
长街上马蹄声来往繁杂,盖过了更夫的声音,于夜间听来尤其清晰。
不少府宅前一刻还宁静着,下一刻便被人带兵上门抄没。
像极了皇上刚登基时的那一阵子。
但更多的人却是晨起后才得知, 昨夜瑞王一党竟敢谋反, 起私兵逼宫夺取皇位。
听说那些逆党是子时动的手, 而待天光微亮时, 一切都已尘埃落定。所有参与谋逆之人除去就地诛杀的,已尽数扣押。
楚筠沉沉睡了一夜醒来后, 便听到了这样的大事。爹更是天未亮就与祖父去往了宫中。
这时再去回想魏淮昭让她乖乖待在府上的话,仿佛他早有预料一般。
楚筠怎么也想不到,短短几日,竟还会牵扯到谋反这么严重的事。那魏淮昭呢?他此时可还在刑部牢狱中?
姑娘问起这个, 凝竹如何会知道。但见她忧心忡忡的, 杏柳只好说道:“奴婢这就去打听打听。”
约莫不到半个时辰,楚筠就见到杏柳回来了。
她面上带着几分喜色,一回来就迫不及待说道:“姑娘,今早京中就已传遍了,满月宴那日的事原来是魏卢两家的谋划,那日众人所见本就都是假的。”
这就说明,魏公子那日什么都没做, 也没对不起姑娘!
楚筠突然间听杏柳说了一大段,还有些困惑, 疑道:“当真?”
杏柳精神奕奕道:“当然是真的!皇上都下旨赐了赏,这都是那宣旨的公公在平怀侯府外高声所言, 不知有多少人都听到了呢。”
“没出一个时辰,这事就已从城南传到了巷北。那日就是逆党想要拖魏家下水的阴谋, 坏掉魏公子的名声,再坐实他之后杀人的污名,借机拿捏了军营兵马和宫中禁军,他们才好谋逆篡位呢。”
“魏公子察觉后将计就计,故意演给参宴的那几个逆党大臣看的。如今谁不知魏家忠君,为查逆党不惜自污蒙冤,大功一件。这都是皇上亲自命人传的话,谁敢有异议啊?”
杏柳正说着,又有些好奇道:“还有夸我们楚家高义的,毕竟牵连了好好一桩婚事呢。难不成那时老太爷也知情?”
当时不提,也许是怕泄露了风声?只是心疼姑娘难过了几日。
虽然楚筠与祖父没那么亲近,但也看得出祖父大概并不知情。
骤然之间发生了那么多,牵连甚广,连魏淮昭都万般谨慎,事前不敢同她多言。
楚筠心想朝廷的事还是别去深究了吧。
她道:“既然这是皇上亲口说的,哪里会有错。”
杏柳笑道:“姑娘说的对!”
朝廷的事,想深了杏柳也不懂,但不妨碍她高兴。
先不说那原本的婚事该怎么办,至少姑娘无需再受那些闲言碎语烦扰了。事实摆着呢,谁敢去质疑圣上。
凝竹泡了一壶香茶来,忍不住说她:“我看你以后若出了府,还能说书为生。”
杏柳摇头:“我要一直伺候姑娘,才不出府呢。”
“那魏,魏公子呢?”凝竹连骂了人几日,好险才改了口问道。
自顾自说了一长串,却连姑娘交代的事都忘了说。
杏柳忙道:“问了问了,说是昨夜就被皇上召入宫了。”
……
“让开,本宫要去见皇上。”皇后再一次下令,可奉命在此的侍卫们无动于衷,仿佛全然听不见。只当头的小太监笑呵呵请她回去歇着。
谁知逆党有没有清剿干净呢,皇上也是怕皇后遇了危险。
皇后被身边宫女劝回殿内,气恼之下扬手砸了一地的珠簪。
她被软禁了。
季国舅早与皇后提过,朝中有一些老臣不安分,不知从何得知,怀疑遗诏有异。因而兄长决定借他们的手搅搅浑水。
除了多番与他们作对的世家,占着紧要官职的大臣外,他们首要盯上的就是魏鳍手中的禁军。而魏鳍此人除去他长兄一家,也并无软肋。
只是皇上昨夜刚清算完瑞王逆党,这便禁了她的足。皇后猜测是兄长那边行事出了纰漏,格外心慌。
不过她这里的消息出不去,外面的各种动静倒是没有刻意瞒着她,包括圣上的传旨。
谋反失败那是必然。就那群老臣撺掇一个毛还没褪尽的瑞王,不过痴心妄想。可兄长本想趁机将魏颂等人都诬为逆党,眼下却都全然无恙,显然他们是被魏家摆了一道。
宫女们知皇后恼怒,低着头悄然收拾起一地珠翠。皇后一眼看去,落在一个砸坏了的漆黑描金木盒上。
里头是原本让人随意凑的几件首饰,好当个见面礼送给楚家那姑娘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