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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少将军的掌上娇(重生)》30-40(第9/16页)
子,忙去到祖父身边帮他倒茶,正好顺势说出了自己想进刑部见人的心思。
楚梁易目光移回,落到了孙女身上,心道果然是为了那个魏淮昭。
因为齐阳伯府的那桩荒唐事,楚梁易得知魏淮昭与赵家之事后,论私心只想让刑部的人多抽那小子两鞭子。
但也不得不说,此事是有些不对劲。
宴席当日他虽气极,但事后细想却有不通之处。两家婚事退后,他便让人盯着侯府和将军府,心中怪谲之感更甚。
那荒唐事暂且不论,不想转眼魏淮昭竟又杀了赵蟠?
姓赵的那老家伙今日在御前,颤颤巍巍险些一口气上不来。
赵家曾经并不看重如今龙椅上坐的这位,背后使过些手脚,亦替先皇办过不少糊涂事。赵家能在皇上登基后安然至今,已是那位宽仁。赵家心中有数,也算安分。
但无论如何,赵老毕竟曾教授过先帝一二,为孙儿上御前讨公道无可厚非。证据证词明晃晃摆出,皇上明面上自是不好轻怠。
好不容易才将人安抚送下殿去,请了太医在偏殿歇息。他倒是铁了心就赖在宫中了。
刑部上下皆是外戚一党,就是不知季家掺和其中所图为何。
大理寺少卿曾是他门生,寻常探视受阻,可若由大理寺出面亦非不可。
楚梁易本想着婚事既退,孙女就不必为此焦心担忧了。但看芸芸这模样,对那小子属实在意,不禁叹了口气。
“祖父?”楚筠见祖父忽然叹气,不免又拘束起来。
但没想到祖父竟直接让人去大理寺请了吴大人来,然后摆摆手让她随吴大人同去。
离开官邸时,楚筠心想,祖父原来还是疼她的。
刑部大牢外,魏槐晴抱着胳膊踱步,不时抬眸看上一眼,却忽见两辆马车在面前停下了。
从那辆熟悉的楚府马车上下来的,还真是她楚家妹子。
可时隔几日再见,魏槐晴却一时语塞,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自己也憋着一股子气,偏生还找不着出力点。
这一天天的究竟怎么了?
她那日一回府,就听说了齐阳伯府的事。爹原本气的要动家法,但二人私下说过话后又忽然转变了态度。她去问时爹并未多言,只说稍安勿躁。
但转眼魏淮昭又惹了命案下狱,刑部的人更是处处阻挠。爹让她先在此附近盯着,待他面圣回来后再议。
魏槐晴才在此耐着性子。
虽然她从小不拿他当兄长,但魏家人岂能任他人随意算计污蔑。
只不过因为齐阳伯府那桩事,魏槐晴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楚筠。
楚筠也看见魏槐晴了,见她迟迟没上前没出声,便先喊了声晴姐姐。
吴大人已前去交涉。刑部与大理寺皆管刑狱,常年制衡下无论如何也不好明着阻挠大理寺办事,既然只是探视便松了口。
见吴大人示意,楚筠伸手拉住魏槐晴道:“晴姐姐,不如我们先进去吧。”
不管事实如何,本就与她没有关系的。
魏槐晴嗅到里面隐隐透出的血腥气,点头道:“好。”
……
在进了刑部大牢后,楚筠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地方关押凶恶,掌管刑杀,是极可怕的地方。
她还是第一回踏入这样的地方。
魏槐晴一心想快些见到人,疾走了几步后意识到楚筠还跟在身后,回头便瞧见了她泛白的脸色。
她忙道:“不舒服还是别进来了。”
楚筠握在身前的手已出了汗,胸脯起伏深吸了口气,又因这儿的潮锈腥臭而皱眉。她逼着自己忽视掉脚边那道道或鲜或暗的血渍,摇了摇头。
她好不容易来了,总得见到他。
楚筠看着二人道:“我没事的,也不、不怎么害怕的。”
魏槐晴一把抓住她手,点点头。
狱卒在前带路,很快便到了魏淮昭的关押之处。
吴大人向着两位姑娘示意后,便停在了原处。他往里看了一眼便皱眉道:“人既已关押在牢,为何还铁索捆缚?”
狱卒只低着头道:“我们也是听令行事。”
魏槐晴当先入内,脸色犹如她私库里的剑戟一样铁青,喊道:“魏淮昭!”
在她身后,楚筠的裙角擦过脚下杂乱草藤上沾染的血渍,停在了魏淮昭的面前。
牢中之人不见他往日神色,捆绑而立垂首闭目,里衣之上则是道道鞭痕血迹。看起来既吓人又可怜。
楚筠看清后不由得连呼吸都滞住了。
闭着眼的魏淮昭起初察觉到有人靠近,很快又听见了魏槐晴的声音。眼皮微掀,却意外见那一角熟悉裙袂先入了眼帘。
魏淮昭愣住:“楚筠?”
楚筠一路忍着不适惊慌,到这会儿终于见到了魏淮昭。
多日的万般委屈,难过不安,和踏入此处的害怕齐齐涌了上来,眼眶里顿时盈满了泪,断珠似的一颗颗往下坠。
她抬手一扔,一块绢布跌落在他面前,摊开了半个角,又被魏淮昭身上滴落的血渍沾染,晕开出一团红梅。
她哭道:“魏淮昭,我不要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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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淮昭抬眸时, 便直直撞进她红彤彤的眼眸中。一瞬间有些恍惚,仿佛前世今生两重景象交叠在一起,叫人分不清真假。
但他瞬间又勾动唇角,知道眼前之人确是楚筠。
因为前世的楚筠, 不会说这句话。
前世的她并不喜欢他。
他只是没想到, 即便这一世已截然不同, 哪怕他有过提醒, 她竟还是来了此处。
“傻姑娘,你怎么来了?”魏淮昭的视线落在那夜留给她的字画上面, 摇了摇头。
自回京后,他便隐约察觉有什么人暗中盯上了楚家。
在齐阳伯府,他受乔穆彤设计时,顺势起了一念, 可让楚筠暂且免于当下的风波牵扯。
只是事起仓促, 他来不及同她说,楚学士已一怒之下退了两家婚事。
何况重生一事天方夜谭,他要做的事本就难以与人明言。若细说起来何尝不是匪夷所思,牵扯重重。
以身作饵,自是因为他胸有成算。只是重来一世,每踏一步都可能生出新的变数,他没有十成十的把握, 也就不愿让楚筠知晓那些阴暗的腥风血雨。
她胆子小。
只在偷偷去看她时,留下了那截绢布。上头所留之意, 就是希望她信自己这一回,这几日乖乖待在府中, 无论听闻何事都当作不知。
待京中的大事了结后,他会与她当面解释。
可楚筠还是来了此处。
魏淮昭心道, 大概她从不曾对谁如此恼恨过,竟是连害怕都顾不上了。
楚筠并不想哭,可又忍不住泪,透过朦胧水雾的视线不时落在他的身上,又皱眉闪躲。
魏淮昭看出楚筠是在担心他,嘴角又不禁上扬几分,实话说道:“没事的,小伤且算不上。”
此处毕竟是刑部所在,而他们定又得了季国舅的口风,这不过是入狱必经的见面礼罢了。
虽说瞧着吓人了点,但还没有爹的那手鞭子有劲。
楚筠已顾不上找帕子,抬起袖子使劲擦了擦不听话的泪,吸着鼻子瞥开了目光:“我又不在意。”
魏淮昭点头,柔声道:“嗯,你不在乎。是我在乎,担心你瞧了会害怕。”
魏槐晴此时脸色好不了一点,魏家人不怕血不怕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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