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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仵作薄情手则》30-40(第5/27页)
,看着就是有事相求的样子。
果然谢冰柔跪伏于几前,倔强且可怜说道:“大兄,冰柔还有一事相求,不知大兄可否帮衬一二。”
从人性角度来讲,大兄既然施展了一次人情,那么从沉没成本来说,就会施展第二次。
那从感情角度来讲,大兄能帮自己一次,那说明大兄还是有感情的。无论是出于对孤女的怜悯,还是因为仰慕死去的阿父,那咱这份感情短时间内还没办法消磨干净。
那么求助谢令华,对于谢冰柔而言是成功率极高的求肯。
虽然有点儿好人活该吃亏的调调,谢冰柔也还是厚着脸皮求下去。
谢令华倒是颇具涵养:“五妹妹有事,无妨说一说。”
谢冰柔垂下头,柔声说道:“我想送信给一个不算太熟的男子,恳求他助我一些事情,可又并不愿别人知晓这桩事。”
她面颊羞红,仿佛少女怀春,有些不好意思。这样措辞神态,使得旁人觉得她送的应该是一封情书。
可谢令华也略略知晓这五妹妹为人,感觉她也不像这么儿女情长之人,故而也不大觉得那封信是情书。
但这终究不过是件小事,谢令华不欲深究谢冰柔的动机,只点点头,开口应允:“若是此事,我令口严之人替五妹妹送一遭就好。”
不过谢令华心里也隐隐有些八卦,心忖也不知晓这男子是谁。
谢令华答应之后,谢冰柔才继续说道:“那人有些身份,大约不是什么等闲之人都乐意见。但我跟他又不熟,但又不想让人知晓是谢家五娘子送信给他。可若不亮出谢家身份,他大约也不耐随便听个人啰嗦。”
谢冰柔等谢令华答应了,方才道出这桩送信任务里的一些为难之处。
谢令华眼皮跳跳,不过大兄也是有办法的,很快说道:“我有一仆,是青州司家所赠,因出自豪门也有些气度,京城识得人少。让他自称刚回京城,不便说主人是谁,有要事告知,再将你的信送去。”
谢冰柔冉冉一笑:“多谢大兄!除了送信之外,冰柔还有一件小事相求。”
谢令华唇角轻轻抖了抖。
谢冰柔显然有些过分了,这分明是逮着一只羊薅!
但现在谢令华既然摆出了一副好哥哥样子,且答应了谢冰柔一件事,那么投石问路之后,就有点儿来都来了的感觉。
谢冰柔轻柔说道:“当真是一件小事。”
谢冰柔一双眸子轻柔若春水,谢令华内心却开始叹息。他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个五妹妹时,被她的悲伤和倔强所慑,不觉升起了几分怜惜之意。
但现在在谢令华很想回到当时敲一下自己头,这分明是误上贼船。
这个美貌温柔的妹妹有一双温沉的眼眸,但性子其实是颇为狡黠。
到了次日,将近下午,元璧方才与谢冰柔一并去石府。
谢冰柔仍是一身男装,这样骑着马。
她容色似水,颜色十分姣好,一双眸子亦是熠熠生辉。
不过短短两日,谢冰柔已经习惯换上男装骑马了,整个人利落不少。
元璧也觉有些新奇,不动声色打量谢冰柔。
他略比谢冰柔慢一些,于是顺着元璧目光,就能看到谢冰柔雪白莹润的后颈。也不知是不是元璧的错觉,谢冰柔甚至比初见时候要精神些了。
很多人一辈子只有一张面孔,可眼前这个女娘不过几日,却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元璧发现自己对这个女娘实是关注太多了,却仿佛无可抵抗。
谢冰柔温柔秀美,却像是一个谜团。她周身萦绕着淡淡雾气,使人想要为之探索一番。
谢冰柔不用做马车,也是方便和元璧说一说话。
她也跟元璧谈一谈案情:“昨日我见过卫侯,在卫侯跟前看了大半天卷宗,也颇有一些心得。”
元璧留意到谢冰柔言语里对卫玄颇为敬畏,不觉暗暗一挑眉头,心里微有讶意。
他见谢冰柔出入梧侯府,又与自己相处,这女娘身上倒也未显露出很明显的怯弱敬畏。
但谢冰柔提及卫玄时,便有一丝畏意。
元璧静了静,然后想,卫玄那样的人,自然是有些令人觉得可怖的。
第033章 033
这时谢冰柔却轻轻侧过头, 望向元璧:“元公子,你怎么不问问我有何心得?”
元璧微微一愕,沉沉说道:“这毕竟是案子里的机密,你又是在辟曹做事, 我自不应多问。”
卫玄御下甚严, 大约并不想自己手底下有个口风不严的。
“再者, 小卫侯也许会不高兴。”
谢冰柔似轻轻笑了笑,然后柔柔说道:“我悄悄给你说, 别人怎么会知晓。”
她这么说时,倒显得对卫玄没那么敬畏了。
元璧初见时, 只觉得其温柔沉着, 但如今谢冰柔倒显得俏皮狡黠起来。
元璧心里也是微微一动, 他日常在人前总是端方和拘谨,如今容色也微微松动。
元璧轻轻嗯了一声。
他模样看着倒不似对这个八卦很热切,大约不过是不愿拂谢冰柔的兴头罢了。
谢冰柔则缓缓说道:“我翻阅卷宗, 根据口供,知晓莺娘生前,似与章爵有染。”
谢冰柔说的可不是假话。
邓妙卿死后,大理寺也对这些个案子进行了一些查访。彼时莺娘是石府最娇艳一朵鲜花,据说她死前正与章爵这个俊美凌厉的司马进行纠缠。
谢冰柔看过卫玄给的卷宗, 这其中就曾记载是第一个死者莺娘死前曾声称自己跟章爵有私情。章爵并无妻妾, 但曾出入过石府。石修承爵安阳侯,在少府领了个闲职, 日常并不掺和朝堂之事, 但并不妨碍石修私底下玩得花。
石修家中蓄养的家伎是京中最美丽的, 他给这些家伎赐华服美饰,又用她们来招待宾客。莺娘便是其中一位家伎, 又出落得十分貌美,和多名贵族男子有感情上拉扯,为她争风吃醋的情人亦是不少。
而最近,莺娘声称自己有跟章爵在一起。
谢冰柔想章爵看着风骚,确实像是个拈花惹草的样子,不像个正经男人。
当然卷宗之中也没有独独记载章爵,以莺娘复杂的人际关系,重点嫌疑对象可以整个长名单。
可谢冰柔却偏偏将章爵扯出来,单独说一说。
这么一番单独言语,倒仿佛听出些春秋笔法之意,让章爵嫌疑直线上升。
元璧的心不觉噗噗一跳,暗暗想莫不是谢冰柔心下怀疑章爵?
他猜估谢冰柔的用意,可能因为章爵是元后跟前得宠之人,日常又招摇。倘若皇后知晓凶手是这么个人,也许会加以包庇,并不肯秉公处置。
于是眼前的这位谢家五娘子也许便想要借力打力,而自己看着一向又与章爵不和,亦是极合适的借势人选。
他好似慢慢捋顺了谢冰柔的心思,于是眸子不觉幽了幽。
这谢五娘子果真是个善于算计的。
谁都不喜欢被人算计,元璧心尖儿自然升起一缕不快,他并不喜欢如此。
可耳边却听到谢冰柔甜柔说道:“元公子,你随我一道查案,听到我这样说,难道没有什么看法?”
元璧瞧着她侧过脸,一双黑漆漆眼珠子张望着自己,有几分俏生生味道。
换做别的女娘耍这么些个手段,元璧早便拂袖而去了。哪怕他对谢冰柔有别的企图,也不必理睬于她。
可元璧却听到自己口中说道:“哦,我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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