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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仵作薄情手则》90-100(第7/13页)
“后来纪妩又是怎么死的?”
李青避无可避,也只得说道:“那日纪娘子又因什么事和世子生出龃龉,她大约是生气,那时二公子也在,而她也知晓世子善嫉,什么也不许。所以,所以——”
“所以她当着世子的面,亲了二公子一口。”
然后下一刻,她便被祁宁狠狠一鞭子抽倒在地。
祁宁眼珠子都红了,他气得发狂,也受不得这般挑衅。他对纪妩花了心思,可纪妩却不肯受教。他本想纪妩千依百顺,可纪妩偏偏是桀骜不驯。
一个小娘子,岂能如此忤逆?
于是他便生出了挫败感,他狠狠的一鞭鞭抽了过去,眼珠子都红了,心里也有了杀意。
纪妩这么亲了别人,本也不干净了。
纪妩先是怒骂,后是求饶,到后来已经没了声音,脸皮颜色也变了。她本来如花似玉,可就这么死了。
祁襄在一旁都呆住了,就像是木头人。纪妩鲜血飞溅在他脸上,他吓得一动不敢动,谁也没想到祁宁居然如此暴戾。
李青是个杀人不眨眼的货色,可如今眼里也流淌了惧意:“可怜纪娘子这么个美人儿,就那样活生生被打死了,何止我瞧得呆住了,二公子也一动不敢动,谁见了都会觉得害怕。我等在他跟前侍候,也是小心翼翼,动辄得咎。”
“二公子当时也实实是被刺激了,什么也不顾,容貌富贵都不要了,转身便逃个没影。”
若纪妩寻他私奔,他也未必敢。可眼见纪妩死在自己跟前,祁襄再也不敢留。
这时祁宁却对乔晚雪柔语款款:“后来纪妩跟二郎跑了,我又能如何?我也只能宽容大度。也就这么样,若真退了亲,没脸面仍不过是我,我也素来要颜面。”
他很委屈,也很大度:“其实纪家仍跟纪妩书信往来,多有帮衬,只是不敢张扬罢了。晚雪,你人在京城,自然只道我那二弟并纪妩再没什么消息。可你在淄川若呆久些,便知晓是怎么回事。如今上上下下,谁不知晓我那二弟与纪娘子暗暗搅一起风流快活。”
“两人不露在我面前,总归给了我几分颜面。”
祁宁张开就来,谎话说得眼皮都不眨一下。那乔晚雪自然不由得信了,仿佛这一切便是真实。
原来这其中居然有这么一桩公案。
第096章 096
下一刻, 祁宁却热切握住了她的手,这样子的情意切切:“晚雪,我此生能得到的东西是极少的。如今虽承了爵,可身边实是孤单得很, 我实在想有个人来陪陪我。”
他口里这么说, 心里也确实是这样想, 实是真情实感。
难得遇到个可心之人,祁宁自是要死死握在手中。
皇后身边几个女官皆极有心机, 善于挑拨,若乔晚雪留得久些, 说不得会被教坏了。
这好好的女娘, 自然绝不能如此。
乔晚雪也瞧不出有假, 禁不住心驰神摇。她对眼前男子怜惜之意越来越重,然后便松了口气:“其实移院也是很好。”
□□说到一半,乔晚雪忽而又有些莫名的怯:“还是等谢娘子回来, 我问一问,然后再决断。”
祁宁一瞬间面颊泛起了几分异色,却也转瞬即逝。
不过乔晚雪并未留意到,故而并不知晓眼前的小武王有另外一副面目。
祁宁一再被拒也不恼,反倒愈加温和体贴和乔晚雪说话:“谢娘子虽然能干, 可毕竟是宫中女官, 我怕是并不能真正体恤你的处境。又或者她终究有自己难处,有些话终究也是不好说的。”
乔晚雪飞快摇头:“她虽是宫中女官, 可是, 却是很体恤人, 也并不是只占着皇后立场说话。这一路行来,谢娘子也很照拂我。”
祁宁心想, 谢冰柔,又是谢冰柔!
那女娘貌美,却轻视自己,性子也是极可厌的,还极会蛊惑别人。
祁宁眼底异色越浓,心忖谢冰柔定然也活不了多久。
乔晚雪嗓音却软下来:“王爷,你等一等,我不过问一问。谢娘子素来体恤我,也是盼着我好的。”
这时谢冰柔跟前的李青却招认了很多。
一个人一旦被突破,便会滔滔不绝。李青一旦松了口,说出了当年纪妩死去的真相,那自然便再无顾忌。
在淄川之地,小武王性子暴虐也是一个众所周知的秘密。
凡得罪于他,必然是下场不好。
祁宁私蓄暗卫,豢养杀手,恶毒行事也不止一日。
谢冰柔不动声色听着,然后说道:“就连二公子也是他追去川中,然后将他杀害?”
李青飞快摇摇头,然后说道:“小人不知,当年二公子追去川中,却并未带上我。后来,后来我听得些只言片语,故而约莫猜得到。”
祁宁平素刻薄寡恩,手段又狠,下属也没多少真心实意。
李青既已开口,便也知无回旋余地,故而也顾不得许多了:“被抓住的薛环,当年曾随世子入川,说不得知晓一二。”
谢冰柔手掌心浮起了一层汗水,她让人将薛环带上来,一颗心却砰砰直跳。
那积年的案子写在卷宗里,谢冰柔将卷宗从川中带回了京城,心里惦念,始终不愿意放弃。
云雾下的真相好似真要露出来了,谢冰柔心内倒是浮起了些不真切的感觉。
她面颊浮起了一层潮红,那些急切心思涌上了谢冰柔的心头,仿佛要将谢冰柔就此击倒了,可她仍勉力支持,不露半点怯意。
章爵瞧在眼里,心内也生出了怜惜。他下意识想要握住谢冰柔的手,却也暗暗顿住。他知谢冰柔想要自己审出真相,那么自然绝不能流露半分怯态。
祁宁为人凶残,能在他手底下做活的也不会是什么好人。谢冰柔若要镇住这些人,自然绝不能露出半点怯态。
这般寻思之际,薛环已被压下来。
和李青不同,薛环眼神也坚定了许多。一个老板底下,大家待遇也是不一样的。薛环很明显是更得宠心腹。
薛环更很会说话:“谢女尚,我等确实是武王侍卫,今日前来,也不过是因之前争执讨回公道。所谓君辱臣死,武王受辱,我等下属便想替王爷来教训章校尉。”
章爵冷笑:“于是拿着刀剑,便想杀了我?”
薛环:“章校尉是朝廷命官,我等怎么敢。也无非是见章校尉为人轻狂,不懂做人,想削了章校尉一个耳朵,又或者剁去两根手指头罢了。当然此事也违了朝廷律令,我等也合该受罚。”
如此言语,倒是将大罪化作小罪。
章爵感慨:“原来如此!”
薛环更抬起头:“如若有人刻意小事化大,栽赃陷害,以此借题发挥。那纵然有些个不仁不义之徒松口污蔑,我等忠心之人却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道及此处,薛环甚至狠狠扫了李青一眼。眼见薛环如此模样,李青也不由得生出那几分心虚。
虽为阶下囚,薛环却不为所动,甚至还带带节奏。
下一刻,章爵生出手指,狠狠一撕,竟撕下薛环一片耳朵。
薛环触不及防,也不由得发出一声极凄厉惨叫。
几点鲜血飞溅在章爵衣襟上,也不过是让章爵衣襟之上多添几分殷红。
章爵举起那片撕下来耳朵凑自己眼前看了看,似笑了笑,然后随意扔在一边。他缓缓说道:“是准备这样教训我?”
他只不过对谢冰柔温柔腼腆,对敌人却是极狠辣性子。
谢冰柔下意识攥紧了手掌。
而薛环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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