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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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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后来徐照芝病容有损,故而在太子跟前失了宠。她自请出府, 太子也是允了。

    这么样光景, 怎么也算不得夺太子女人。

    兄嫂不过是太子跟前失宠的女官,被弃后出了府, 算不得在意之物。

    当初裴玉劭将她娶之, 倒有很多人道是裴玉劭受了委屈。只是后来二人夫妻和顺, 那些闲言碎语也渐渐少了。

    就连裴妍君瞧来,也是自己兄长吃了亏, 怎么也不算太子受了委屈,故本未将这些事如何放在心上。

    但裴玉劭偏偏那样子言语,也使得裴妍君极困惑且不解。

    就好似平静的水面之下,却偏生有着暗潮汹涌。

    后来嫁给太子后,裴妍君大约也估摸出些味道。她隐隐察觉太子是个心胸狭隘不能容物的人,对自己这个妻子也有着一种刻意为之的试探。

    裴妍君原也只图前程,可没有丝毫情分的婚姻竟然是如此难熬。她在家做姑娘时十分恣意快活,如今做了太子妃,也只能忍些。

    口中的酸杏化作一片酸涩滋味,倒将胸口呕意压了压。

    元后在宫中封锁消息,可裴妍君却也知晓如今整个裴氏遭祸,自己族人正遭不幸。她只能不去多想,却禁不住轻轻发抖。

    据说前些日子,裴惜春就被抓来宫中,就这样当着皇后娘娘面杀了。也亏得元后手腕了得,这么些年也笼络了些心腹,将自己这个孕妇藏于宫中,也不露半点端倪。

    否则自己早便死了。

    裴妍君看着元后,仿佛也看到了另外一种希望。哪怕这条路上满是荆棘,至少还有元后这个胜利者。

    困于幽宫之中,她们至少可以搏一搏。

    这时太子困居北宫,他得了消息,元后暗暗传讯,说裴妍君这个新婚妻子已有了身孕。

    太子听闻,也并不觉得如何。

    他还太年轻,如今又很狼狈,对子嗣还不是那么渴求。更何况裴妍君也姓裴,他虽娶之,却并不那么喜欢。

    此时此刻,他却想起了徐照芝。那女娘曾是自己身边女史,年纪轻,学问好,样子也十分甜俏。

    两人好时也真好,自己虽知正妃之位必定要娶个名门淑女,却也想给沈照之一个名分。

    花前月下,蜜里调油时,山盟海誓也是有的。

    因为年纪轻,彼时也自是有些真意。

    可再后来,徐照芝却生了病,一连几月都未有起色。那时他正情热,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更不必说连续几月未见这心尖上女娘。

    虽然下面的人怕自己这个太子殿下被过了病气,可他却顾不得许多了,非要去见徐照芝。

    可他踏入房中时,徐照芝却避而不见。

    她说自己生了病,模样丑,容色有损。这么个丑样子,太子所见,必然会不喜,然后生出嫌弃。

    那时自己听了,也只觉好笑。他温声说自己绝不嫌弃,口里这样保证,心里也确实那样想的。他当真觉得情深,也以为自己是真爱。

    不但太子自己信了,徐照芝也信了,于是伸手拉开床帘,让太子看见了她。

    可一病几月,徐照芝面容憔悴浮肿,眼浊口干,变了样子。

    自己一见,忽不想再看第二眼。那时他匆匆别过头去,竟似不愿意看第二眼。他自幼养尊处优,身边从未出现过面目丑陋之人。彼时自己虽不愿当场失了风度,却也魂不守舍,大受打击。

    他口中温言安抚几句,无非是劝徐照芝安心养病,不必多想。可坐了没一刻钟,他便起身,匆匆离开。

    离去之际,徐照芝还眼巴巴看着他,问太子能不能多看看她?徐照芝病得难受,十分难熬,见着太子时,便会生出欢喜。

    那时太子也随口应了。

    可再后来,他却再也没去看徐照芝。

    自己又再纳了几个侍妾,以此娱情消乏。

    身为太子,本也不必守什么真情,他和徐照芝的游戏也便结束了。乃至于后来徐照芝病好了,向他请辞,他也是一口应允,全无犹豫。

    分明是他薄情,却反倒是他厌了见徐照芝。

    正因为有亏欠,他才不想多想这件事。

    纵然徐照芝恢复了从前容色,但两人关系已出现了裂痕,徐照芝心头必然记恨,之多也不过忍着不说。那么两人再没办法有从前的真情,见着也没什么意思。

    他也以为徐照芝已经完了,可再后来,却听说了徐照芝嫁入了裴家。娶徐照芝的是裴玉劭,这女子居然嫁得并不差。

    那时自己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又暗自揣测裴玉劭择这么个女子做新妇所图什么?说到底,他也不过是料定裴玉劭另有打算,有什么利益纠葛。

    徐照芝虽不过是一小小女史,但能在他这个太子身边做女史,出身也差不到哪里去。

    可再然后,他却听闻徐照芝病好了,且与裴玉劭感情极好。

    听着竟有些真正情分在。

    那时太子便有些真正不快。

    自己身为储君,未来天子,自然是身份尊贵。他自然绝不会跟寻常男子一样,会自折身份,对区区一个女子竭力讨好。他也能想象出徐照芝是多么的感动,必然是将裴玉劭爱到了骨子里,当作一根救人于危的救命稻草,奉做天上神明。

    从那时起,便已有一根刺,深深扎入了太子这个储君的心中。

    如今太子困于北宫,身躯却是在轻轻发抖,眼下更不由得透出了几许异芒。

    沈淮安粗鄙之人,他的拳头在帝国太子尊贵无比的脸上留下了淤青,甚至连太子殿下的额头都被砸破了。

    他额上的伤已被包扎过,也涂了药膏,可那伤口却似散发出一股腐朽的死人气息,就像是千万只蚂蚁这样爬过,十分难忍。

    这时谢冰柔却正在验尸,那具尸首可能是裴玉劭,也可能不是。尸体面容被毁,全靠荀澈这个门客认出那枚玉麒麟。

    荀澈关心结果,故在外等候,亦不敢打搅。

    听闻这位谢娘子善于验尸,精于断狱之术,之前在淄川之地也将老武王尸首断个明白,素来也有能耐。

    这人有能耐,小卫侯素来也倚重爱惜,以后还不知晓谢娘子有怎样的前程。

    他又想谢娘子如今已被封为异姓公主,却仍不在意,仍肯沾染这些个血腥验尸之事,倒确有几分不俗之处。

    小卫侯爱惜她,自然也是有些原因在的。

    如此寻思时,谢冰柔嗓音也从内里传来:“荀先生,那枚玉麒麟当真是裴玉劭之物?京中可是有许多人知晓此事?可是一件知晓的人极多的表记?”

    荀澈闻弦而知雅意,也品出了几分谢冰柔意思,故而缓缓答道:“此物裴家大郎常年佩戴,据闻是祖母所赐。祖母故去后,裴家大郎常佩身边,以做思念。且所用之玉是难得一见之血玉,与旁人样式并不同。”

    说道此处,荀澈嗓音压低了些,不免有些晦暗:“这裴家大郎与太子有些不为人知龃龉,知晓的人却是不多。不过,如今京中生乱,什么事情都有可能是叛军所为。”

    谢冰柔容色微顿,然后说道:“原来如此,如若这位当真是裴家大郎,也许杀他的人便是太子。京中生乱,太子却这样无德,那真是一件极有趣的事。我想卫侯应该会很开心——”

    荀澈人在外边,也看不见谢冰柔面上的容色,却仿佛也能感受到谢冰柔言语里的几分讥讽。

    谢冰柔平静说道:“荀先生也不必惊讶,小卫侯对我推心置腹,告诉我许多事情。太子无情,欲图杀死小卫侯,这我也是知晓。”

    荀澈也会说话:“主君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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