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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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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江良人仿佛已有所指,有许多暗示。

    她是陛下妃嫔,当日也被带去了行宫,却不知晓江良人究竟知晓什么。

    最要紧的是,江良人提及了裴玉劭。

    上月十三,江良人生辰,陛下说要跟江良人共赏这牧雪图。那么裴玉劭必然能如期修复,所以胤帝才会那样说。

    胤帝失约,是江良人都预料不到的事情,那么裴玉劭必然也猜不到。

    那么裴玉劭十三日那晚,必然会如约赶去行宫,送去牧雪图。

    也就在那一日,胤帝忽而昏迷,卧床不起,于是一切政务皆出太子之手。

    再之后,裴玉劭消失无踪,旋即京郊出现一具尸首,腰间却系一枚属于裴玉劭的玉麒麟。

    那么按照合情合理推断,裴玉劭必然是看到了什么,接着才有这种种古怪。

    他那日送去牧雪图,必然会见到胤帝,说不定还知晓胤帝是如何的昏迷。

    那些浆糊搅作一团,令谢冰柔一时也理不出个头绪。

    这时也有帖子送来,竟是裴妍君请谢冰柔去的。

    今日宴会,裴妍君这位太子妃并没有出场。据说是因裴妍君刚刚怀孕没有多久,身子又虚弱,于是倦怠少动,方才不肯列席。

    可如今不知为什么缘故,裴妍君却是请上了谢冰柔了。

    谢冰柔素来与她交好,自然也想去问一问。

    况且如今太子甚有古怪,谢冰柔也想去见一见。

    这一次回到京城,谢冰柔倒觉得这一切变得陌生了许多了。

    第132章 132

    谢冰柔不知晓自己离开之后, 江良人面上神色就变了。她在谢冰柔面前神色从容,可如今江良人面颊之上却不由得流淌了一缕恐惧。

    一缕异色染上了江良人的面颊,使得江良人面孔之上染上了浓浓怯意。她还年轻,又这样鲜嫩, 如一朵花儿一般娇艳。

    可她蓦然闭上的眼睛, 两行泪水也不觉簌簌儿落, 清泪沾染在面颊上,如花朵儿上的露珠。

    这时几道身影已经掠了过来, 抓住了江良人的身子。

    宫里池水碧波荡漾,水面上却泛起了涟漪, 一具年轻的身躯就这样直直垂落, 一直沉去了水底深处。

    这时候谢冰柔却掏出了那枚发钗, 摸索一番,钗中也无什么机关。

    她若有所思,心忖江良人送上此物, 难道当真只是为了行贿?可纵然如此,自己也没什么可帮衬得上的。

    谢冰柔手指轻轻理过了发丝,一双眸子灼灼生辉。

    她开始打量这枚钗,钗头点缀几枚润透绿玉,做工十分精巧。

    所谓绿玉, 其实便是翡翠。往年翡翠值不上价, 也不认作是玉,没炒起来, 认作石头一般。这两年民间流行起来, 坊间称之为绿玉, 也有缀在首饰上的。可宫里面觉得此物轻贱,仍未采绿玉做首饰。

    因此这枚钗并非宫中所制, 而是近些日子民间所制。

    谢冰柔用手帕包着这枚钗,藏回袖中。

    及谢冰柔见着裴妍君时,方才知晓裴妍君为何未曾出席赴宴。

    裴妍君怀孕未足三月,胎像也说不上稳,可她面颊却多了一片淤青,哪怕裴妍君用脂粉补救,看着也是十分的明显。

    谢冰柔都吓了一跳了,她低声细语:“可是叛贼所为?”

    裴妍君一摇头:“彼时我藏于宫中,得元后照拂,也未曾见过那沈淮安,更没有被人所伤。”

    她说到此处,谢冰柔就明白了。

    胤帝昏迷,元后又对裴妍君颇为照拂,能对裴妍君无礼的,也只有一个。

    那便是太子殿下。

    两人相叙别情,各自说了些分开后经历。谢冰柔看着裴妍君憔悴容色,也暗暗有些难过。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入京,和裴妍君相逢,裴妍君是有些裴家女娘的张扬和自信的。婢仆对裴妍君很尊重讨好,裴妍君眉宇间也带着傲气。因为裴妍君肯送自己,谢家别的人还很羡慕,更高看自己一眼。

    可现在裴玄感死于乱贼之手,裴家男丁也多有折损。裴妍君还在服孝,穿一身素衣,鬓发间还戴着两朵白色的绒花。

    太子也对裴妍君很是无礼,乃至于动粗。

    无论为了什么缘故,从前裴家盛时,太子是绝不会如此的。

    她仔细的观察裴妍君,好在裴妍君身上还有着一股子劲儿,未至于十分丧气。

    然后谢冰柔心里便揣测裴妍君寻自己来是什么事。

    “裴家事情,你也是知晓,别的也不必说了,总归是活着的人要紧。沈贼做乱时,裴家男眷折了不少,独独大兄没有消息。那京郊发现一具尸首,腰间系了一枚玉麒麟,本是大兄之物,可却不是大兄本人。”

    “也不过半日,京中上下就传得沸沸扬扬,说大兄怯弱,生恐被叛贼诛杀,所以挑了个替身金蝉脱壳。那面容被毁的替身就是大兄杀的,只不过是为全自己一条性命。”

    “如此一来,他自是自私狠毒,手里又有人命,人也跑个没影子。如今他名声都坏了,连带着咱们裴家也被议论纷纷。”

    “父亲为陛下尽忠,为叛贼所杀。季兄因为尚公主,被逆贼当着元后公主的面砍去透露。家中几个倒霉女眷,也有不堪受辱自尽的,哪怕是我那未及八岁的族中侄儿,也惨遭沈淮安叛军杀害。”

    “裴家不过为了忠心二字,这样一门忠烈。可现在满京城的人都好似忘记了这些,他们只议论大兄如何狠毒,又怎样残忍挑中一个替身,又毁了那替身容貌。仿佛其他的事情,就一点也不重要一样。便算是太子,也丝毫没放在心上!”

    说及此处,裴妍君蓦然伸出手捂住了自己面颊伤处,只觉伤口犹自隐隐作痛。

    “太子心情不好,可我还能如何顺他?纵然结为姻亲,可他偏要引入沈淮安,想与裴氏争风。京城大乱,我有孕在身,他却不闻不问。是我机智寻着皇后,方才避过此节。如今裴家家破人亡,却又名声尽毁,他也不肯丝毫理会。”

    她蓦然握住了谢冰柔的手掌:“冰柔,我知你聪明,我只盼你查出真相,还裴家一个公道。大兄生也好,死也好,我总是要闹个明白。”

    谢冰柔反手回握,点点头,然后说道:“太子擢选太子妃时,难道你并不知晓太子跟你家大兄有此龃龉?哪怕你不知晓,裴家也不介意?”

    裴妍君叹了口气:“兄嫂不过是太子府上弃妇,从来没什么名分,后来太子也没有挽留。兄嫂嫁人时,都已经出府一年有余。太子必定不会拘泥于这么一件小事。可有些事情,谁能想得到呢。”

    裴家也许想不到太子居然如此肚量。

    “也许是大兄成婚后,和新妇感情太好了。兄长他很有才学,而兄嫂也很仰慕他的才学。于是两人之间,也自是不同了。”

    “据说兄嫂曾经也是个才女,也是仰慕太子曾经写出的文章,所以倾心暗许。太子不复当年英姿勃发,自然不乐意兄嫂心里有别人。这些都不过是男子极自私的心思罢了。”

    谢冰柔心里忽而动了动,她想起卫玄曾经说过的话,说当初乃是裴玉劭替太子写了那片戍边论。

    这么说来,也许徐照芝一开始喜欢的就是裴玉劭?那倒真是志趣相投了。

    裴妍君蓦然冷声说道:“那些叛贼虽是可恨,可更可恨的难道不是人心?沈淮安大张旗鼓的杀我裴氏子弟,如若杀了大兄,他也不必遮掩。除非,大兄是折在自己人手里,犹未可知。”

    这个所谓自己人,裴妍君显然是疑自己夫君了。

    谢冰柔却想,也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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