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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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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只在会议室叫过他一次,之后就没再和他讲过话,他没有厚着脸皮跟去别墅,灰溜溜地返程回衾族。

    半路上,陈子轻接到了费莱尔的电话。

    守式人先醒了。

    费莱尔已经离开了衾族,他要去垡城参加葬礼,问陈子轻去不去,要是去,就选个地方会合。

    陈子轻坐在车里看路途风景,好看的不好看的都从他眼里一晃而过。

    “我不去了。”他说。

    费莱尔轻轻一笑:“不去也好,你的傅家前主母身份已经不是秘密,你出现在垡城,傅家人会撕了你,再把碎烂的你分给惦记你的那些公子哥。”

    陈子轻说:“你去了,他们也会撕了你吧。”

    费莱尔毫不在意:“我只是个背叛过主子的下属,待遇比你好多了。”

    陈子轻:“……”

    “微玉,关于厉正拙的死,是他挑衅傅哥,傅哥才会对他动手。”费莱尔自顾自道,“傅哥的逆鳞是你,厉正拙只要拿出你跟了他的十几年做文章,傅哥必然失去理智。”

    陈子轻幽幽地说:“他不是一直认为我被老靠山搞烂了吗。”

    费莱尔哂笑:“亲耳听见是另一回事。”

    陈子轻让司机把挡板升起来,他调整座椅躺平:“厉正拙为什么要傅延生对自己动手?”

    费莱尔耸肩:“疯子的思维,谁知道。”

    过了几秒,他一笑:“艺术品的最后一笔吧。”

    “柏总知道厉正拙会那么走,厉正拙知道柏总知道他会那么走,他也那么走了。”

    陈子轻说:“你在绕口令呢。”

    “多思考一下就会懂。”费莱尔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局中局,既是布局人,也是棋子,不在乎身份的转变,只要棋局最终朝着自己乐意的方向落幕。”

    这是费莱尔在电话里说的最后一句话。

    之后几天费莱尔都不曾跟陈子轻联系,陈子轻专心在衾族等柏为鹤苏醒。

    早晚都凉的天气,陈子轻在灯下给柏为鹤擦身子,他仔仔细细地擦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我的眼睛不疼了。”

    “外面的泥巴都干了,衾族的小孩们喜欢我,他们说我是天上的神仙,哈哈。”

    ……

    “柏为鹤,你再不醒,你的公司就要凉啦。”

    “那你怎么养我啊,我不是好布料做的衣服都穿不了,会痒会不舒服,我这身皮你知道的,你最清楚了。”

    ……

    “你妈妈没有来看过你,她可能是太忙了,你得早点去找她,她爱你,所以她没有为难我,我都明白。”

    “你的舅舅不在了,你妈妈很伤心,等你醒了,我们去祭拜他吧。”

    ……

    这晚陈子轻又梦到柏为鹤醒了,他怅然若失地睁开眼睛,同时把手往旁边摸,没摸到温热的身体。

    陈子轻心跳骤停,接着疯狂跳动起来。

    “柏为鹤?”他急匆匆地下了床往外跑,“柏为鹤!柏——”

    天色灰中泛白,柏为鹤挥手让提着一捆柴的周秘书离开,径自转身走向跑出来的爱人。

    陈子轻直愣愣的:“你,你,”

    凌乱的睡衣被一双大手拢住,他抖了下,一把抱住眼前人,紧紧地抱着:“你总算是醒了!”

    柏为鹤抚摸他颤动的背脊,半揶揄地哑声开口:“我要养你,不醒不行。”

    陈子轻吸气:“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啊。”

    “嗯。”柏为鹤把他抱起来,一路抱进屋坐在床边,单手握住他的脚,掌心摸掉他脚心的灰尘,“你总在我右耳边说,我怎会听不见。”

    陈子轻脚痒,他在柏为鹤的掌中蹬了蹬,反被箍紧。

    柏为鹤弓起腰背吻怀里人略显干燥的唇,一块手背挡了上来,他抬眸。

    陈子轻捂着嘴后仰头:“还没有刷牙。”

    柏为鹤道:“我刷了。”

    “我没啊。”陈子轻捂着不松手,眼睛睁大,勾挑的眼尾还有未消的潮红。

    柏为鹤眉头轻动:“不嫌你。”

    “不行不行,我嫌自己。”陈子轻拨开腰部的手从他腿上滑下来,“我去刷牙,刷好了我们再亲。”

    柏为鹤倒在床上,阖起眼,清瘦些的五官越发立体,他将被子搭在腰下。

    不多时,带着薄荷味的呼气声落在他助听器上,接着是轻轻柔柔的声音,喊他:“老公。”

    他心口一烫:“嗯。”

    “那个生命共享的仪式,你别再尝试了。”

    柏为鹤要睁眼,陈子轻飞快用手遮住他的眼睛,被他凝视就会晃神说不好。

    “真的,别背着我偷偷去尝试,我能陪你多久就一定会陪你多久。”

    陈子轻把嘴唇贴上柏为鹤的耳廓:“不能陪你了的时候,那就不是这个世界的邪术秘术能改变的了。”

    只能说到这个程度,他相信以柏为鹤的智商,一定能明白他的苦衷和意思。

    屋里静得让人沉闷。

    陈子轻要爬起来,柏为鹤忽然捧起他的脸。

    手比他的脸还大一些,性张力爆满,只是此情此景无心情热。

    他垂着眼,听到柏为鹤吐出一句:“那就不试了。”

    “真的吗?”陈子轻不是很信,“你发誓。”

    柏为鹤把他拉到身上,摩挲着吻他冰凉凉的唇角,高挺的鼻梁抵着他同样冰凉的脸颊,含他饱满的唇肉。

    “我发誓。”

    陈子轻这回信了,他跟柏为鹤接了一个长到濒临窒息的吻,大脑放空了一会,犹豫着问道:“你做决定的时候都想了什么啊,分一半寿命给我……”

    “没想什么,”柏为鹤严丝合缝地按着身上人,眼眸半睁半闭,眼底流出柔色,“查到以后,就过来做了。”

    陈子轻趴在他胸口,摸他炙热硬实的胸肌,在心里说,不值得.

    从衾族回到谯城没两天,网上就被炸开花的大流量高热度娱乐新闻刷屏,过年一样层出不穷,豪门秘事相关就此退出热门。

    厉正拙的死,陈子轻没问柏为鹤接没接受调查,怎么跟厉家交代的,像厉正拙录像里的内容,别墅的驱鬼符文,原主母亲的遗物跟遗传病……陈子轻也没有问,他什么都不问,他决定给自己的大脑容量做减法。

    倒是柏为鹤给了他一封信,上面写着“吾儿亲启”。

    信中是母亲的无力和哀伤,她病死了,儿子也会病死。那样一个各大家族争抢的医学世家,医得了很多人,却医不了自己,医不了家人。

    原主的母亲告诉儿子,要在有限的生命里,多做有意义的事。

    如果做不了也没关系,保护好自己,爱惜自己。

    陈子轻看完就把信烧了。

    原主母亲没说病变后具体能活几年,症状如何如何,只字不提,他就活一天是一天,没准到不了那时候他就走了。

    过了国庆,陈子轻跟柏为鹤去了国外,他们从求婚到结婚都在一个月之内完成了。

    柏为鹤的母亲没有来婚礼现场,王室跟国内外的各方势力都没受邀,只有柏为鹤的友人们以及家属。

    婚礼简简单单地走完,陈子轻无名指上的戒指换了一枚,他稀里糊涂地在这个任务世界结了两次婚,成了名副其实的柏太太。

    婚后的生活没多大变化,陈子轻依旧跟着家教老师学课本上的知识,柏为鹤会给他讲历史人文,每天睡前都讲,也常带他享受各国风情,他不知不觉就掌握了一些国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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